当初说的两个月期限,也不过是随口说说,无论他在商场上是否一诺千金,对她,钟御卿始终是心血来潮,不会有任何保鲜的承诺。

    没有你这样令主人头疼的木偶。钟御卿的手指从她柔滑的肌肤上划过,她如果真是木偶,完全受他的牵制,倒也不用费那么多的精力。

    我累了。唐小爱干脆利落的下逐客令,一副想立刻休息的模样。

    钟御卿的喉结动了动,真想把她撕烂。

    可最终,他只是撕下了她宽松的衣服。

    妈妈说,小两口闹矛盾,作为男人应该大度点,如果没有一方先退让,那这段婚姻真的结束了。

    他以前很听妈妈的话,但现在,钟御卿想全盘否定妈妈的教导。

    他试着让步,可他的每一次退步,对应的是唐小爱的冷漠反应,这样只会让他越退越远,和唐小爱的距离越来越大,最终让别人有机可乘。

    唐小爱一声不吭的趴在床上,忍着背后传来的疼痛,她知道钟御卿现在肯定恨不得杀了她。

    突然,疼痛的感觉被酥痒代替,温软的唇,轻轻贴在她的肩膀上,钟御卿也一言不发的开始吻她。

    唐小爱感觉身上爬满了毛毛虫,身体开始紧绷发烫,钟御卿说的没错,他了解她身体的任何一处敏感带。

    我身上都是伤,你也能提起兴趣?唐小爱本来想忍忍,让他觉得无趣快点回去,可钟御卿显然对她青紫交加的身体,还有性致。

    真是禽兽不如、丧尽天良

    你的心里在骂我什么?钟御卿的手在她的腰上流连,仿佛看得到唐小爱心中所想。

    觉得你很过分。唐小爱很想劈头盖脸的骂他,可想想把他惹火了,最后倒霉的还是自己,所以硬生生地忍住。

    我给你上药,又怎么过分了?钟御卿不过是忍不住吻她而已,男人看见半裸的女人躺在床上,当然会有冲动,更何况她还是自己的老婆。

    你的手放在哪里?唐小爱咬了咬唇,真够无耻的,那只手刚才都走到她的腿根了

    在这里,有什么问题?钟御卿揉了揉她的腰,语气有些无辜。

    唐小爱咬牙,刚才不是在这里!

    既然药上完了,你可以回去了。算了,她不和这种蛮不讲理的人理论,让他离开就是。

    将人利用完就一脚踹走,过分的人是你吧?钟御卿这会怎么可能走,老人家说小别胜新婚,还真有道理。

    昨天看到她,因为她受了伤,整颗心都悬在空中,根本无暇顾及其他,直到她晚上醒过来,医生确诊没事,才稍微放松了点。

    而现在,看着她半裸的身体,尽管上面青紫交加,背后的一道长长伤口还没愈合好,可钟御卿还是有冲动。

    那你想怎样?唐小爱又觉得不妙,她现在是伤患,没法当那男人的泄欲工具。

    这里怎么还有伤?钟御卿见她微微一动。

    这里我可以自己来唐小爱脸色又发红起来,胸上的红色擦痕,她能自己抹药膏。

    别乱动。

    是不是觉得,做内衣模特也好过现在?钟御卿突然想到她最初做内衣模特的时候,他虽然早就将那些过去式的内衣模特照片都让人处理掉了,不会再有人翻到那样的照片,可想想还是有些不舒服。

    那些摄影师,看过她那么漂亮的身体,真够讨厌

    好了没有?唐小爱不想回答过去的事,如果不是内衣模特,她根本不会被绿嘉国际邀请出席年会,如果没有参加那个盛大的年会,她也不可能迷失未来

    内衣模特的摄影师,有没有夸奖过你的身体线条?钟御卿已经替她上完药膏。

    钟御卿,你够了唐小爱发觉他的手越来越放肆,恼火得想把他踹走,可刺痛酥麻的感觉,让她提不起力气来,声音都变得甜腻软穠起来。

    小爱的身体真漂亮。钟御卿俯下身,尽量不去碰她受伤的后背,吻着她的后颈,低低说道。

    停下来我是病人放过我一次行吗?唐小爱觉得自己说病人的时候,底气非常不足,因为钟御卿一向不会管她怎么想。

    我帮你洗澡。钟御卿的声音很性感,每当这种时候,他总会散发着让女人迷醉的能量。

    伤口不能碰水,不麻烦你了,你去忙你的事,别管我好不好?唐小爱被他技巧熟练地吻住敏感的耳垂,顿时整个人都僵了,她讨厌自己敏感的身体。

    而钟御卿又是一个能让木头开花的调情高手,她已经被诱上双人床无数次,身体早就习惯了他的挑逗。

    甚至在意乱情迷时,会控制不住的去迎合他

    不要和老公客气,照顾自己太太,是我应该做的。钟御卿听到她声音里不稳的颤音和压抑的呼吸,眼里闪过一丝淡淡的笑意,还是他喜欢的青嫩反应,想要极力掩饰欲望,却按捺不住地流泻出惑人的风情,这让她看上去是那样动人。

    拜托你不要唐小爱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抱了起来,牵动到伤口,让她痛的皱起了眉,下意识地伸手挡在春光尽露的胸前。

    浴室里,唐小爱无处可逃,只能抓过浴巾,想躲到角落里。

    为什么没有工作人员进来救她?

    你总是像第一次。钟御卿见她紧张的神色,将柔软的毛巾浸湿,忍不住说道。

    唐小爱的脸色微微一变,第一次对她来说,并不是什么快乐回忆。

    她因为这第一次,差点丧失了爱的能力。

    那时候不敢接受沈墨的追求,就是因为这第一次。

    又不是没见过,挡着干嘛?钟御卿似乎也察觉出刚才不该调侃她,立刻转换了话题,拿着热毛巾,走到她的面前,替她擦着脸。

    唐小爱闭上眼睛,钟御卿伺候人的功底,远不如他欺负人的功力深厚。

    你能让我自己来吗?唐小爱在被他蹂躏了两分钟后,忍无可忍的开口。

    她的脸快被擦破皮了,热毛巾一遍遍从脸上和脖子擦来擦去,这要到什么时候才让她休息?

    不能。钟御卿很小心仔细地避开她的伤口,开始擦拭她的后背,低低说道,如果你实在很想自己来,一会可以帮我擦背。

    谁要和他洗鸳鸯浴啊!他这时候怎么这样自来熟?

    唐小爱真想把他按进马桶里冲掉。

    小爱,手拿开。钟御卿从后面扶着她的肩膀,柔声说道。

    钟御卿,我现在想休息请让我休息。唐小爱有着强烈的无力感,也许当一个人不穿衣服的时候,就会失去很多勇气,无法像平时那样强硬。

    可钟御卿偏偏相反,他无论是衣着光鲜,还是寸丝不挂,都是从容淡定的模样,一点心理障碍都没有。

    配合点,马上就让你休息。钟御卿半哄半强迫的将她手里的大浴巾撤下来,温热柔软的毛巾擦向她丰挺的胸。

    唐小爱咬咬牙,再次闭上眼睛,她再忍几分钟就行了,虽然非常讨厌他碰自己的身子,可身体很习惯他的手了,尽管心理排斥,但如果换作其他男人或者医生护士来帮她擦身,只怕唐小爱会更不愿意。

    第七十二章 沙子和蚌

    唐小爱在极不舒服的姿势中醒来,一睁眼,就看见蜜色的肌肤。

    难怪她睡的浑身酸疼,原来一整夜都趴在钟御卿的身上,胸口被压得喘不过气来,腿也酸疼

    而钟御卿似乎很舒服,一点都不觉得身上压了个八九十斤重的物体有什么不好,手轻轻围着她的腰,呼吸匀长。

    醒了?钟御卿原来只是在闭目养神,感觉到怀中的唐小爱微微一动,立刻收紧了手臂,低低问道。

    你怎么怎么没回去?唐小爱猛然想到昨晚,顿时脸上发烫,她根本不想和钟御卿再发生这么亲密的事,可还是避免不了夫妻和情人,果然不同了。

    为什么要回去?钟御卿不准她爬下去,双手紧紧禁锢着她的腰肢,晚上不和老婆睡觉,跑去独守空房,那是白痴和性无能才做的事情。

    因为因为我还要工作,你先松手唐小爱怕自己待会又会被吃掉,只想快点爬下床。

    小爱,我们重新谈谈吧。钟御卿不放手,依旧抱着她的腰,突然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