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女儿自甘堕落是你做家长的失职,怪不了任何人!”景修也跟着吼道。

    “我他妈让她出去卖的啊!我让她去当小三的啊!”

    “是你们逼着她要钱她才会这样的!”许婉晴不知何时已经泪流满面,气,景修跟何煦已经替她出了,她努力压抑着的愤怒这时变成了眼泪迸发而出,“她走到今天都是因为你们对她的不闻不问!你配做个父亲吗!儿子教育不好,什么都怪到姐姐头上!你们有把她当自己的女儿吗?!世上有你们这样的父母吗?!”

    ☆、打情骂俏

    傍晚,景修开着车载着许婉晴出去吃饭。

    “你的手还疼吗?”许婉晴看着景修手上包扎的伤口,心疼不已。

    景修笑笑,“没事,皮外伤。”

    “第一次看你打架。”

    “很意外?”

    “很惊讶,没想到出手挺狠。”

    “那得看是什么情况。”

    “怎么你还经常打架?”

    景修笑笑,“怎么可能,我是治病救人的,没事给自己增加工作量吗?”

    许婉晴跟着抿了抿嘴,“谢谢你出手相救。”

    景修方向盘一转,把车停在了路边,转头盯着许婉晴。

    许婉晴不自觉往后靠了靠,手握着安全带,一脸警惕,“怎么了吗?”

    景修魅惑的勾起嘴角,“怎么谢?”

    “什么…怎么谢?”

    “跟谢何煦一样嘴上说声谢谢吗?”

    许婉晴愣了愣,“不然…请你们喝个酒?”

    “喝酒…我们两喝就行。”

    “…那你想…”

    景修嘿嘿笑了两声,没等她说完又把车开了出去。

    “哎…”许婉晴一脸茫然。

    “来来来!上菜了!”烧烤店的老板娘笑嘻嘻的把一盘还在咕咕冒泡的生蚝端了上来,“今天的生蚝特别的肥,才到的货,景医生带你...朋友尝尝。”

    “谢谢。”景修笑道。

    “你们先吃,我一会再送其他的。”

    老板娘走后,景修端起酒杯,碰了一下许婉晴手里的饮料。

    “来,为你的勇敢喝一杯!”

    许婉晴喝了一口发现景修已经豪不费劲的一饮而尽了。

    “景修。”

    “嗯?”

    “你会被开除吗?”

    景修吃着花生米,摇摇头,“不知道。”

    “何煦的父亲不是院长吗?他跟你关系那么好,一定会帮你吧?”

    “新院区的院长不是他爸,再说这事儿他也参与了,还有那么多的同事都在场,赔钱肯定是躲不掉的,就看柳曼他爸要多少了。”

    许婉晴哭丧着脸,托着下巴,“感觉拖你下水了呢,如果赔钱的话,我来赔。”

    景修停下手中剥花生米的动作,望着她,“你又没打人,你赔什么?”

    “我要是不冲进去嚷嚷也没这些事了,你被牵连我会过意不去的。”许婉晴自责的声音越说越小。

    “你要是不冲进去就不是你了,骂的那么难听,我都听不下去。”

    许婉晴主动跟他碰了个杯。

    “谢谢理解,不过说句实在话,我觉得我已经仁至义尽了,她毕竟不像我跟姗姗的关系,我不了解她,只是不忍心看她孤苦伶仃才帮她的,希望以后她赶紧好起来,做回新的自己。”

    景修把一块剔好的生蚝肉放进她的碗里,“你做的够多的了,后面的事就顺其自然吧!”

    许婉晴笑着吃了下去,味道不错。

    “我最近几周可能没空去医院,要上课。”许婉晴说。

    “上课?又开始当老师了?”

    “不是教别人,是提升自己。”许婉晴解释,“你不是说我应该开始关心自己的事了吗?你说得对,我要开始奋斗了。”

    “为你的觉悟干一杯。”景修又举起杯碰了一下许婉晴的杯子,“那我说的另外一句话你想好了没有?”

    “什么?”

    “就是…”

    “要不先说说我的奋斗目标吧!”许婉晴及时反应了过来,担心景修提起那件事自己会尴尬,赶紧找出下一个话题,“那个,现在吧,我只能先朝那个方向努力,不一定会实现,但起码不会后悔。”

    景修知道她故意叉开话题,也没有继续询问。

    “所以目标到底是什么?”

    “音乐会。我想开一场自己的钢琴专场。”许婉晴腼腆的笑笑,“你觉得能实现吗?”

    景修摇头,“我不知道,我不太懂这方面,不过对你来说应该不会太难,毕竟得过很多大奖的。”

    许婉晴拨了拨鬓角的碎发,沾沾自喜道,“我呀!每次受聘去钢琴演奏都当做这是我的音乐专场,然后想象着周围都是我的听众,虽然表演的时间不长,但我很满足。”

    “你有十足的舞台经验,我相信你不会怯场。”景修说。

    “所以我下面要多练习,等机会。”许婉晴说。

    景修把最后半瓶啤酒倒进杯子里,“庆祝一下。”

    “你酒量可以啊!这都第几瓶了?”

    “千杯不醉,不用担心我怎么回家。”

    “我在担心我怎么回家。”

    “不然。”景修拿出一串钥匙,“你跟我回家。”

    许婉晴鄙夷的看了他一眼,“开什么玩笑?”

    “没开玩笑,我把隔壁的房子租下来了,你想出行方便的话可以直接住。”

    “...你有病吧?”

    景修笑笑,“干嘛?怕接受了我的人情债还要让你还?”

    许婉晴略带羞涩,“我是觉得没那个必要。”

    “没必要么?那我问你,你在哪儿培训?”

    “文化宫。”

    “你每天得一大早起床,赶公交挤地铁,来回路程花费三个小时,你自己算算哪个更方便。”

    “那也就几周,坚持一下就过去了。”

    “培训完了就不去了?不要练习?不要工作了?整天东奔西走,从郊区往市里赶?”

    “谁家住郊区了?”许婉晴反驳道。

    “也差不多了,周围就我们那家医院和一家超市,离地铁站还要几站路,不是郊区是什么?”

    许婉晴被景修说的无话反驳,“你了解的还挺多的。”

    “那你到底住不住?”

    许婉晴撇撇嘴,“我考虑一下。”

    “好,你考虑。”景修端起酒杯放在嘴边,意味深长的说,“两件事都好好考虑考虑。”

    许婉晴扛着景修叫了个代驾把他俩送到了景修的公寓。

    “也不知道是谁说的千杯不醉的。”许婉晴嘟囔着把景修从车上拽了下来。

    不过醉不醉的也就当事人自己心里清楚。

    景修眯着眼睛偷偷观察许婉晴的表情,心里暗暗的偷笑。

    “你家到了啊!”许婉晴把他扶着靠在墙边,“自己进去吧!我就送到这了。”

    景修搭在她的肩膀上一动不动。

    许婉晴捏着景修的手指按开了指纹锁,轻车熟路的把他往沙发上一丢,自己也累的坐到了地上。

    刚喘几口气,景修的一只胳膊顺势耷拉下来圈住了她的肩。

    “别走了,陪我一会儿。”景修闭着眼睛说。

    许婉晴的心怦怦直跳,又不敢乱动,万一不从会不会被他勒死?

    想多了想多了。

    许婉晴逼着自己淡定下来。

    感觉景修的手无意识的顺着她的锁骨在往下滑。

    “哎!”

    许婉晴抓住他的手腕,狠狠咬了一口。

    “嘶...”

    景修吸了一口凉气,把手缩了回去,“你能不能下嘴轻点儿?”

    “轻你个鬼啊!没把你撕烂不错了!让你再装。”

    “我没装。”景修揉了揉被她咬出一道牙印的伤口,“我要是装,这会躺着的该是你了。”

    “你!”许婉晴拍拍屁股,站了起来,“我回去了。”

    “哎。”景修一个翻身,跳了下来,拦在她面前。

    “干嘛?”

    “抱一下。”景修没给她拒绝的机会,张开双臂将她搂进了怀里。

    “你别太过分。”

    “我哪里过分了。”

    “你到底想做什么?”

    “做...”景修嘴角微微勾起,故意拖延了几秒才说,“你男朋友。”

    “...”

    “怎么样?”

    “...”

    景修扶着许婉晴的肩,低头认真的看着她。

    许婉晴抬起眼睛,同样认真的看着他。

    “怎么了?吓着了?”景修问。

    “你一身的酒味,熏的我头晕。”

    景修下意识闻了闻自己的衣服和腋下,“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