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嘴上没毛,办事不牢!

    也不知道他的名声是怎么炒起来的。

    何大师提着的心彻底落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许家的这笔钱,他拿定了。

    “这……”

    赵冶和何大师说的完全不在一个点上啊!

    许学文和许夫人面面相觑。

    “既然如此——”

    许夫人指着许关:“你现在就出去跑圈。”

    然后她看向何大师:“我们跟着大师您去找邪祟。”

    “什么?”

    许关看了一眼外头的大太阳,瞪大了眼。

    更何况他现在的腿还瘸着呢。

    许夫人作势就要去揪他的耳朵:“你去不去!”

    许关怕了:“去去去,我去还不行吗?”

    “对了,”赵冶说道:“记得带上一桶水。”

    “什么?”

    然而这一次不等许关炸毛,许学文就狠狠瞪了他一眼。

    许关顿时就老实了。

    他哭丧着脸:“我去,我去还不行吗!”

    虽然恨不得暴揍赵冶一顿,但他心底还是相信赵冶的,因为要是不相信赵冶,他也就不会这么忌惮他了!

    看着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样子,许诏眼底闪过一抹幽暗。

    许老先生见状,心底微叹,拍了拍许诏的手,以示安慰。

    很快,别墅外就传来了许关鬼哭狼嚎似的惨叫。

    这边,何大师则是拿出一个罗盘,在别墅里搜寻起来。

    他先是绕着别墅转了一圈,然后从楼下搜到楼上,最终在二楼的一个房间门前站定,而他手中罗盘的指针旋转的速度也终于慢了下来。

    “就在这里了。”

    许夫人当即说道:“这里是我儿子的房间。”

    说完,她伸手拧开房间门。

    众人当即跟在何大师身后,蜂拥而入。

    许关的房间布置很简单,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桌子,一张摆满了手办和瓷偶的展示柜。

    何大师托着罗盘径直冲着展示柜走了过去。

    在罗盘对准了一只瓷偶的时候,指针停止了转动。

    许学文不由上前一步:“何大师?”

    只看见何大师拿起那个瓷偶,上下打量了一遍之后,用尽九牛二虎之力,才掰开了它的脖子。

    下一秒,一股浓烈的腥臭味弥漫开来。

    而后他抓起桌子上的水杯,将瓷偶里的东西倒了出来。

    只听见哐当一声,一根像极了指骨,上面刻满了诡异花纹的东西掉了出来。

    何大师抓起那根指骨:“果然如此。”

    而后他转头看向捂着口鼻的许学文等人:“听闻有些邪修就是用这种方法来祭炼法器,他们会把要祭炼的法器封进精致的瓷偶之中,送进一些家境殷实的人家,这些瓷偶落入这些人手中之后,就会慢慢的和主人建立起联系,汲取主人家的福运。”

    “主人家的福运被窃走之后,自然会变的厄运连连,并牵连家人!”

    许夫人急了:“那现在该怎么办?”

    “只要销毁掉这个东西就行,也不知是什么原因,这个瓷偶虽然有几百年历史了,但贵小公子似乎是它的第一任主人,因为还未成器,所以很容易销毁。”

    何大师只说道:“能否将贵小公子请进来。”

    许学文当即说道:“好好好!”

    不会儿的功夫,许关被两个佣人搀了进来。

    他满头大汗,全身发软。

    听说害了自己的罪魁祸首竟然只是自己随手买来的一个瓷偶的时候,许关整个人都不好了。

    何大师说道:“我现在需要贵小公子一些血液。”

    许关当即说道:“没问题。”

    何大师当即用许关的血液画了一道符,然后拿起那张符篆,口中默念咒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