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佳!”幸村惊叫。

    “闭嘴!幸村精市!我不想欠你家的!”幸村美佳疼的直颤抖。

    “住手!他们是局外人吧!”柚罗大惊失色。

    舊鼠冷笑着撩了额前的头发一下:“被我的美貌所吸引,所以忘记了应该守护的人吗?阴阳师小姑娘,但你不用觉得羞耻,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柚罗咬着牙,眼睁睁看着老鼠越聚越多。

    “现在,收起你的式神!”舊鼠厉声喝道。

    柚罗咬着牙,收起了巨狼。

    “真是小孩子啊。”舊鼠冷笑。

    “各位,吃晚饭了啊!”雪女站在餐厅门口朝外面招呼着。

    陆生看着雪女精神奕奕的样子,不由在心里吐槽:真是简单易懂啊,雪女,花开院刚一走,就又开心起来了。

    “各位!都到齐了吗?”雪女开心的点着来到餐厅的妖怪们,“没有人被杀吧?好极了,快吃饭吧!”

    “啊,饿死了饿死了!”黑田坊青田坊进了门。

    “阿青,小黑,欢迎回家!”雪女高兴地问,“鸩大人的房子修好了吗?”

    “没有,”黑田坊说,“蛇太夫的火放的很彻底,现在药鸩堂还在收拾,他们请鸩大人继续住在本家,药鸩堂的空气实在不太好。”

    “没关系!鸩大人住在本家的话,少主一定非常高兴地!”雪女高兴的说。

    “上饭吧,雪女!”青田坊说,“快点,我们快饿死了!”

    “好!”

    黑田坊正想前往饭堂,突然看见首无正在房檐下站着,似乎心事重重。

    “怎么了,首无?”黑田坊走了过去。

    “刚才从妖怪街过来,看见了很多老鼠,”首无道,“看起来应该是舊鼠组的。”

    “嗯?”黑田坊看了首无一眼,“据说舊鼠组一直骑在化猫组头上肆意妄为,良太猫那边损失很大吗?”

    首无没有答话:“原本化猫组就是一群不喜争斗的弱小妖怪,当然不可能敌得过武力派的舊鼠组。”

    黑田坊叹了口气:“说的是啊,首无,你和化猫组的当家良太猫······”

    首无将头撇向一边,走向了内屋。

    “阿勒阿勒!”黑田坊叹了口气,去饭堂了。

    饭后,陆生一个人坐在自己的卧室纸门外,对着欣赏着满树的樱花在夜风摇曳的风景。

    一只小小的穿着讲究的和服的老鼠从樱花树根旁钻了出来。

    “老鼠?”陆生神经有些收紧了。

    “少主,陆生大人。”老鼠来到了陆生面前,“初次见面,我是舊鼠组的跑腿鼠。”

    “舊鼠组?”陆生心中道,终于开始了。

    “是,我们是住在浮世绘町一番街的卑微之鼠。”老鼠说。

    “那你找我何事?”陆生轻轻问,心中并不是很紧张,加奈和柚罗应该不会有危险。

    “今天我看见了,少主的朋友花开院和少主的仆人美佳,还有两个中学生模样的男生,被一群看起来像是坏人的家伙绑架了!”

    “美佳?还有两个男生?”陆生失声惊叫。

    “是的,还有花开院小姐。”老鼠说。

    “他们现在怎么样了?”陆生问,眼神渐渐变得严厉起来。

    “少主,花开院小姐被打晕了,不知道怎么样,但那个最高大的男生已经被咬伤了,很严重,美佳小姐为了保护另一个男孩子,被咬掉了一根食指。”跑腿老鼠郑重的说。

    陆生眼色变得冰冷:“那,现在的情况,你觉得如何?”

    跑腿老鼠语气严肃,道:“不可大动干戈,花开院小姐是阴阳师,如果大动干戈他们就不可能获救了!”

    “的确······”陆生阴郁的看着跑腿老鼠。

    “不要紧的,如果他们有什么万一,我们组一定会出手的!”跑腿老鼠说道。

    “那么,我应该做什么的?”陆生低下头靠近了跑腿老鼠,轻轻的问。

    “请您一人前往那里!”跑腿老鼠尖细的声音如此说。

    “啊,那好吧!”陆生阴阴的说,“不过······”

    鸩正在卧室里像以往一样批复药鸩堂的文件,烛火摇曳,狼毫笔在上好的宣纸上来回移动。

    门被人敲响了。

    “鸩大人!请快救人!”首无的声音传来。

    “首无?怎么了?”鸩打开卧室门,首无正扶着几近昏迷良太猫站在门口。

    “鸩大人,良太猫昏倒在我今天巡视的路上了!”首无焦急的说,“化猫组被人袭击了!”

    “纳尼?”

    第23章 百鬼夜行

    在鸩的妙手回春之下,良太猫伤情稳定下来。

    “那么是谁袭击了化猫组?”鸩问。

    首无还未说话,一边的走廊传来了陆生的声音:“大概是舊鼠组吧。”

    “少主·····少主!你手上提着什么东西!”鸩问。

    “啊,舊鼠组的小喽啰。”陆生淡淡的说,顺手将手里的跑腿老鼠仍在地上。

    “那么提着会死的吧?”鸩吐槽道。

    “不会,老鼠生命力很强的。”陆生说。

    “少······少主,”跑腿老鼠挣扎着说,“我是受人指使的······”

    “我知道,否则刚才就不会留下你了。”陆生说。

    “少主?”首无不解。

    “这家伙刚才想诱使我独自前往舊鼠老巢······”陆生解释说。

    “什么!这家伙——”鸩话还未听完就开始发火。

    “鸩大人!冷静!”

    “阿鸩,不要激动!”

    “哟,陆生,”奴良滑瓢和鸦天狗走了进来,“黑田坊报告说浮世绘町一番街被袭击了?”

    “是的,总大将。”首无说,“良太猫已经将情报传回本家了。”

    “良太猫如何了?”滑瓢问。

    “我没事,总大将。”良太猫醒过来了。

    “哦,那你能将当时的事说一说吗?”滑瓢问。

    “是,那群人是舊鼠组的人。”良太猫狠狠的咬着牙,“舊鼠组本来只是在化猫组的怜悯下才能在一番街生存的小角色而已,突然有一天不知怎么他们就开始变得强大了。刚开始他们只是屡屡袭击街上的鬼魂,后来就开始袭击那些进入一番街的人。”

    “袭击人?”陆生有些不解,“他们袭击人做什么?他们又不需要钱币,人类与他们扩张地盘也没什么关系。”

    “少主,”良太猫怒吼道,“他们是在吃人啊!”

    陆生一惊。

    “吃人,这是邪恶妖怪用来增强自身恶业的办法,”首无道,“就像奴良组依靠各地的土地神和小妖怪收集人类的敬畏一样,有些妖怪利用自身的妖术通过吞食人类的身体来获得人类临死时的灵魂力量,他们将这种力量称之为‘恶业’。”

    “业?”陆生想到了奴良组,“业与畏有什么区别?”

    “少主,现在不是讨论学术问题的时候吧?”首无说。

    “啊,抱歉。”陆生道,“那么,舊鼠组现在呢?”

    “现在他们已经控制了一番街,”良太猫道,“化猫组的人被压制在一番街的妖怪巷,无法外出,舊鼠组控制了一番街将那里变成了披着奢侈外衣的捕猎场,将那些少不更事的小女孩引诱进去,让她们恐惧,以此来增添恶业!”

    “恶业只是通过情绪产生吗?”陆生自言自语。

    “少主,”首无叹了口气,“恶业只是对由人类负面情绪产生的力量的统称,化猫组早在奴良组占领浮世绘以前就已经存在了,他们是作为‘赌徒’、‘乞怜’、‘恶行’等存在,在街上积累着恶业,总大将接受了化猫组的效忠,任命他们管理一番街。”

    “或许在少主眼里我们算不得好人,但是赌徒也有赌徒的规则!不能为了收集恶业,就引领普通人涉足恶业的领域!”良太猫说,“我们为了不让奴良组的畏为之蒙羞,一直在兢兢业业的管理着那条街!”

    “可是现在······”良太猫紧紧攥着拳头,“那些老鼠把一番街变成了那种样子!少主,要是他们掌握了镇子,事情将一发不可收拾!求求您,救救一番街吧!”

    “陆生,你怎么看?”滑瓢问。

    “喂,”陆生踢了踢跑腿老鼠,“你刚才说什么来着?舊鼠想要我干什么?”

    跑腿老鼠尖叫:“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奉舊鼠大人的命令带少主去舊鼠老宅!”

    “什么!”鸩火了,挽起袖子就准备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