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文科思维男生的浪漫吗?

    她攥着纸片。

    内心,莫名地

    就咚了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男主看的书是三体,有点长,而且貌似还要看一段时间

    ☆、聊天

    i want to be what you are. see what you see, love what you love.

    我想变成你。见你所见,爱你所爱。

    《惊情四百年》

    -

    后天,日王仔高级研究所二次会议。

    临时有了点事,被匆匆忙忙地叫开了。向蕊赶完位于黄金地段的社所在处时,已是快要放学的时间段。

    没跟李子健说,应该不会生气吧。

    手里拿着张纸,折得整整齐齐的。她写了封退社信,誉抄了两遍,甚至找学生会的同学要来了标准的格式校量,整整齐齐的一张文稿纸排列了下去。

    字排得有点密。

    走进去,会议貌似已经开完了,里面零零落落地只剩个人影。

    李子健站在那儿,背着身朝里,门外看得很清。

    她抬了抬脚。

    有些声响,他听到了,转过头来,看见她的出现稍稍一怔。

    向蕊?

    呃,嗯。她咬咬唇,犹豫一下,还是选择了点头,来得有点晚,不好意思。

    有点

    何止一点。

    她自己也知道,看着周围清一色的空气,连人影都没有了,几张椅子歪了个角有被动过的痕迹。

    会开完了,这周也没有社团课了,没什么事已经。他的语调温柔下来,有点慢,和平日里的不太一样。

    啊,哦。她缓缓地应了下。

    看了看地面,大概是他把东西都不小心撒手,资料全倒了。

    慢慢收拾的他,在有些耀眼的灯光下,轮廓有了种别样的感觉。

    没那么活泼了。

    你还有事吗?见她不走,他又抬头一句问道。

    她站在那儿,信掩在手里。

    呃,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她对他总是感觉多了很多语气词。

    气氛有点奇怪。

    是因为失恋的原因吗?他轻缓地问,手间多了点忧郁的气息,甚至有些迟钝,想找个人倾诉吗?

    ??她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先前随口的玩笑话。

    如果是这样,他的声音忽地变得款款深情,有些低沉,整个人侧着身子拗着造型,我可以听你说,我可以借给你臂膀,小蕊,只要你需要我,那我就永远是你最好的哥哥

    向蕊:

    不是,她什么时候认了个哥哥。

    李子健正敞开胸怀,做出怀抱状,朝向她。

    她不知道应不应该哑笑一下。

    其实,我来找你,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提了提,是因为

    他顿住。

    她把那封东西拿出来,递过去。

    还有其实我没分手。

    -

    十分钟后,他抱着她的大腿哇哇大哭。

    小蕊姐姐啊,姑姑啊,别啊

    你知道自从上次第一节课过后,那堆新加进来的高一新生齐唰唰地退了一茬

    妈的就剩一个人啊

    向蕊:

    究竟是谁,这么志同道合,居然能在这个地儿待下去。

    谁啊?她问了句,还蛮好奇的,怎么那么快就被同化了。

    就是上次那个,戴眼镜的,瘦瘦小小的那个。李子健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得不能自已,含糊不清。

    他啊,回想一下,确实好像有那么个人,听得激昂澎湃,脸颊通红,在下面支支吾吾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这不挺好的吗。

    李子健疯狂摇头。

    老姐,咱们这社团现在就六个人了,一共就九个,再少一个你,就要直接原地解散了。

    啊这,她咬了咬嘴,左右,有些为难。

    虽然但是,她怎么说也不感兴趣啊。

    面对这么荒凉的场景,继续坚持,怎么都不太人道,更何况是他这么久以来的一点一滴堆砌成的心血听说光是这个高配置会议室,都是他天天往办公室跑,对着领导左求右求洗了一个暑假的厕所才求回来的。

    面对他的眼含泪光,她吞了口唾沫,慢慢地吐出几个字:

    可是我,

    他像是立马预料到她想说什么似的,立即补充一连串炮弹突突突地从嘴里连珠:

    绝对不会浪费你时间的,相信我,这里多好的环境啊你看看又有空调灯光明亮,坐北朝南面相大操场,你尽管带作业过来写,你过来签个名,这么好的地方学习多好啊,还不用在班上面陪着一群人吵你不会的题我也能教你。

    卖力得好像是把台词背过千百遍似的,想想他最后一句话,上学期的排名他还没她一半高。

    忽悠忽悠人用的。

    不去做销售可惜了。

    可能这段话也只对她这种心软的人起作用,她从他双手奉上的掌心拿回了那封退社信,叹了口气。

    算了。

    李子健看见,高兴得差点没对她叩头。

    谢主隆恩!

    下一秒,他忽地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抬起头来,对她张口。

    对了,

    我把你老公也忽悠进来了。

    她半顿,

    什么,

    谁老公?

    -

    回到宿舍,正是下午的洗澡时间,舍友们全都已经在冲凉洗衣服,水把地面滴得有点湿。

    八人一个宿舍,宿舍表面看上去还行,就是里面破了点,用还是能用。

    起码还有个花洒。

    她坐回自己的床上,在下铺,枕头搭在折好的毯子上安静地放着。

    拿出一包饼干,有点饿,拆开来吃。

    脆脆的,有点热气。

    一个舍友从阳台那里出来,进回寝内,看见她回来了,打个招呼。

    社团完回来啦。

    嗯。她应了应。

    虽然已经相处了几天,但还不算处得特别熟,她对于那种每天就见那么几面的人会佯出热情,但真正和自己住在一个屋子里朝夕相处的,怎么说也是有些放不开。

    论起来,她内心还是挺内向的。

    又是之前那个社长,什么子健来着?舍友问了一句,拿着衣服往外晾,撑杆。

    是他。有些饼干碎掉了出来,她用手接着,继续吃。

    舍友看她兴趣不大,眯了一眼,随口说了句。

    我觉得他挺好看的。

    是。她随口应了应。

    吃掉了两片,还有一半,想喝口水,才发现没有带水瓶回来。

    唔。

    你是和那个谁在一起吗?舍友突然问。

    她忽地感觉自己没喝水也都被呛到了。

    抬头,顿顿。

    这问题问得有些直白。

    啊?

    她假装不怎么在意,悄悄地把饼干包起来,放在一边,应该,不算吧。

    朋友而已。

    比较熟的那种。

    怕别人举报,虽然自家级长很有可能早就知道,但一旦戳穿,也很难保得了她。

    毕竟还是学校,学习为主,有些东西上不了台面也不能明说。

    有多熟啊?舍友有些好奇地凑过来听。

    也就,她侧了侧身,挪了挪位置,小时候邻居,长大后同学,青梅竹马?

    像是反问了一下自己。

    就,认识挺久了。后来又补充道,添了一句,我们俩是老朋友了。

    老朋友。

    嗯对。

    舍友点了点头,有些半信半疑,倒不是说什么,就是青梅竹马也挺奇怪的。

    她看舍友从自己面前走过后,又把饼干拿了出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