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的态度也会发生一个转变,毕竟决定要了别人的身子就意味着打算好了要承担照顾她的责任

    就是有时候男主太嘴硬啦,明明宠着女主还非要说是物色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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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文出现

    甄墨手上拿着一个扇绥,见到开门的人是慕衿,神色中是掩不住的惊讶。

    良久,甄墨才调整好情绪,低眉道:“少夫人。珩哥哥不在么?”

    慕衿坦然道:“他在里边。韶书姑娘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甄墨扯了一下唇角:“就是想把这个扇绥交给他。”

    慕衿点了点头:“那……我帮你转交给他?”

    甄墨礼貌而疏离的摇了摇头:“还是我自己给珩哥哥吧。”

    说完,就想进去。

    慕衿微微动了一下,怀着歉意拦住了她。

    慕衿的意思也很明显,你现在进去不合适。

    届时,容珩正好从里边走了出来。

    他刚沐浴好,身上还带着些水汽,见到甄墨,神情也是微滞了一下。

    甄墨看见容珩与慕衿两人穿的是一模一样的寝衣,神色微微一变。

    她僵了许久,才道:“没什么事,韶书就先走了。”

    甄墨说的慌乱而敷衍。容珩眸色漆黑如墨,然而直至她离开,容珩也没有说什么。

    慕衿回头笑道:“我也不介意做这个恶人。”

    反正他也不喜欢甄墨。甄墨要是执迷不悟下去,对她没有好处。还不如早些让她断了念想。

    见容珩神色有些不对,慕衿颇惊讶道:“还是我猜错了,你喜欢她?”

    容珩没有回答她,恢复了神色,也没再说什么。

    慕衿不怕他生气。她知道他不会。

    甄墨自幼与他一道长大,两人就是感情再好,终究也隔了一层。

    她虽然初来乍到,但是做了他的女人,就是甄墨不能比的。

    这个轻重,他分的清。

    见她一副欢欣的模样,他微微笑:“现在不怪我饿着你了?”

    闻言,她脸一红。

    这话不过是她当初寻的一个借口,现在反被他用来打趣她。

    左右慕衿在他这里缠了两日,她倒也见好就收,已经有了打道回府的想法。

    她要的不是露水情缘。

    喂饱就好,最好还留着三分饿,要是吃撑了难免会腻,对她对他都一样。

    后来两三日,容珩却没有再过来看她。

    慕衿心里也有几分紧张,总不会是一次新鲜劲过了就结束了吧。

    按理说应该也不至于。她想,大约是他忙的抽不开身。

    第四日,容珩终于来了她的\'栖凤台\'。她勾他留下来过夜,他也没有拒绝。

    次日,他起身时很早。

    慕衿披了一身轻纱就下了床,接过侍女手中的衣服,亲自给他系上衣扣。

    他也没有拦着,只是垂眸看她。

    刚睡醒起身,她两腮本就有些红,察觉到他目光后,更是紧张的动作都开始轻起来。

    “明天去陆嚣那边一趟,你和我一起。”他道。

    陆嚣是容珩的表弟。然而与他血脉相连的亲弟弟——容焕都被打发到了巴蜀,陆嚣却能留在身边从事,可见关系匪浅。

    可如今他这样忙,突然抽空去陆嚣那里必然是有要事。既然如此,再怎么说她也是江锦那边带过来的人,又为什么要带上她?

    难道是因为两人有过肌肤之亲就对她卸下心防了?

    绝无可能。虽有西施沼吴的先例在前,但是江锦将她送过来也不会异想天开仅凭着女色就能让他色迷心窍,一步登天,究竟能谋划多少还是要看她。

    然而容珩没有问她愿不愿意,用的是不容置疑的语气。所以无论她心中如何千回百转,此刻她也只能应下一句好。

    行程赶的很紧,次日便启程。

    到了陆嚣府上的时候,慕衿一路察言观色。其实这里在管控上并不如纵横阁那般森严沉抑,甚至门庭若市。

    一众人迎容珩进了陆家正厅,但是最先出来迎接的却不是陆嚣,而是陆嚣的友人——姜磊。

    姜磊笑着调解气氛,容珩却不大待见,直截了当道:“陆嚣呢?”

    姜磊笑道:“陆兄在里边忙呢。您稍等片刻,他忙完就过来。”

    容珩轻轻一嗤:“等他忙完过来,倒不如明天再来。”

    姜磊闻言也不分辩,只乖觉一笑,见机知意道:“是。那劳您移步,姜某这就引您过去。”

    其实也不远。陆嚣就在偏厅。

    一开始,慕衿还没太懂容珩那句揶揄的意思,等到了偏厅她便大概明白了。

    到偏厅门前,姜磊先是命令守门的侍卫道:“你先进去回陆爷一声。”

    那侍卫会意道:“是。”

    容珩等人进去的时候,一个面色潮红的侍女一边仓促的整理衣衫,一边从桌案上下来。

    见到容珩等人,她匆匆行了个礼,就满脸羞红的出去了。

    姜磊别有深意的笑对慕衿道:“嫂夫人,这里面可有不少故事呢。”

    慕衿但笑不语,心底却思忖着陆嚣的来历。

    她隐隐记得江锦似乎曾经提过陆嚣,陆嚣这个人虽然花花肠子多了些,但是还是有真才实干的,否则容珩也不会留他在身边。

    陆嚣倒不慌不忙的如事不关己一般,只整理了一下衣服就朗笑起身道:“二哥,怎么能劳烦你亲自来一趟。前段日子兄弟我是打算到府上拜望,正好道馆上遇到点事情,就给耽搁下来了。”

    容珩眼皮都没抬一下,就径直走过去坐在席座上:“哦?勾栏院什么时候改名叫道馆了? ”

    他这次没有坐在主位上。其实大家心里也明白,像容珩那种难说话的主,定然是嫌弃那里不干净。

    陆嚣也是个场面人,兀自笑道:“二哥,你这张嘴这么多年真是没变过。兄弟我这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好歹在嫂夫人跟前给我留点面子。”

    容珩不坐主座,其余人也依次就容珩席座左下落座。

    陆嚣爽利道:“二哥,护镖的事,你亲自交代,我哪里敢懈怠。你放心,两边都谈好了。正好,青云庄那边有个门客过来,你也见见。”

    容珩微微点头,示意可。

    陆嚣转头吩咐道:“传他过来。”

    门被打开后,一白衣雅士颔首疾趋而来,稳稳当当跪到容珩跟前行了个礼:“不才裴氏叩见少阁主。”

    “起来吧。”

    在看清裴文时,慕衿心一紧。

    裴文起身抬头的那一刻,亦是惊得有些愣神。

    后来容珩也只是淡漠的过问了几句。究竟细说了些什么,慕衿已无心去听。

    然而有一点她是清楚的。

    陆嚣府上有这么多宋家的门客绝非偶然。

    大概宋靖看清了局势,不想再与纵横阁争锋。然而宋靖狼子野心,这一点不会变。

    青云庄若与纵横阁歃血为盟,第一个遭殃的怕是长夙无疑。

    绝不能如此。

    容珩在陆嚣这边还有些事要处理,便在陆嚣府上小住了几日。

    白日里,慕衿也没有旁的事,便去花庭里走走。

    想一个人清静清静,就连随侍都被她打发了下去,可拨弄花枝的手还是透漏出了她的心烦意乱。

    “子衿。”

    久违的声音传来,慕衿下意识的回眸望去。

    是裴文。

    他痴痴望她,千万种情绪涌上心头。

    裴文喊的是她的闺名。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叫过她了。

    当年年轻不懂事的时候,她与裴文有过一段露水情缘。

    那时的她,正是顾影自怜的时候,恰好裴文给她了几分书生意气的温柔,她就以为自己是遇上了可以托付终身的人。

    两人也勉强算是两厢情愿,可因为现实中的种种因素,面对江锦的胁迫,裴文还是懦弱了。

    因为他的退缩,这段感情最终也无疾而终。

    裴文苦涩开口道:“子衿。这么多年,你过的可好?这么多年,我……”

    慕衿第一个反应是疏远回避。

    她现在已嫁作人妇,根本没有必要也不该与他在此纠缠。

    慕衿的语气有些生硬,很是疏离:“裴文。既往不咎,你回去吧。”

    面对慕衿这样的态度,裴文慌的上前扯了一下她的衣袖:“子衿。我知道你怨我,当年是我懦弱了,我也很后悔,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听他这话,慕衿几乎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