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他没关系的!”

    余澜澜也心软,努努嘴解释。

    秦司尧抚上她手背,“我知道。”

    说完就去拿早餐,余澜澜坐在原地等他,忽然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等看着他回来,心里又一阵暖和,她要等的不就是这样一天吗?当她守在高中门口等他时,当她的礼物被他丢弃时,当她一腔热情被他冰冷态度泼熄时,她也难过、伤心,现在他为她担心,为她伤神,为她嫉妒,她该高兴的。

    “我没有选花球面,里面放了醋和葱花,你向来不喜欢。”

    他知悉她的喜好,余澜澜挽住他胳膊,扬起头撒娇:“老秦~”

    “嗯,吃早餐。”又恢复到正儿八经样。

    “好。”但其实心里美滋滋。

    被人在乎便应该如此的。

    秦司尧晚上要和顾总吃饭,双方都带上了夫人。

    席间顾寒深一直给太太布菜,基本都不怎么让自家夫人动手,就连虾也是亲手剥好放她碗里,反而几个孩子碗里的菜都是让一边的专职保姆来弄。

    顾太太有些微皱眉,顾总都惶恐不安,轻声问她“怎么了”,大有“放在手里怕丢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既视感。

    余澜澜看得是一愣一愣,秦司尧要给她剥虾,她却不让,就怕他夺走自己吃虾的乐趣。

    秦司尧也有见顾总的举动,旁人常说顾总是整个金城商圈最爱太太的男人,果真不假。

    席间,顾总小女儿要去厕所,顾夫人要抱她去,顾总放下碗筷就要跟过去。

    顾夫人小声拒绝他,“去的是女厕,你跟去做什么?”

    哪想平日里威风凛凛的顾寒深食指卷起太太的长发,露出特委屈的表情,“我担心你迷路嘛。”

    “你!顾寒深,好好说话。”顾夫人面皮薄,当下红透脸,抬眼对他俩不好意思的点头,“让你们见笑了。”

    秦司尧微微摇头,握上了余澜澜的手。

    顾寒深到底撒着娇跟着出去了,他一走,余澜澜就忍不住悄声问秦司尧:“这真的是顾总?”

    “如假包换。”

    不过他也有点惊讶。

    吃过晚饭,两位夫人带着孩子去度假村内看灯盏,秦司尧便和顾寒深一起站在园外看着。

    眼里都将彼此的疼爱展露无遗。

    还是顾寒深提起来,“今早餐厅的事我可瞧见了。”

    秦司尧没注意他也在那,随即笑笑。

    顾寒深说:“秦老师,婚姻之道你还真得向我学习。”

    “比如?”

    “男人也要学会撒娇,我太太最受不了我这套,平日嘴上说我丢脸其实心里可喜欢。”

    秦司尧想起刚才晚饭那一幕,眼角都笑出花,“顾总这样还真没见过。”

    “秦老师,你也学学吧,效果绝对好。”

    其实,顾寒深将他不为人知的一面表现出来,只为向他说明一点,顾寒深把他秦司尧当成自己人,是在用另一种方式告诉他,他们不仅仅是公司合作伙伴,也可以是良师益友,又或者是一辈子的朋友。

    知己难求,秦司尧也懂。

    从度假村回来,秦司尧完全抓住了撒娇的精髓。

    一周后,余澜澜又接到了周炜的电话,还是秦司尧转接的。

    她通话,秦司尧就假模假样的拖地在一旁来来回回的走,余澜澜脚抬起来又放下,后来挂了电话忍不住说他,“你干嘛呢!”

    “拖地啊。”秦司尧的休息日,在家当家庭煮夫,他好委屈的指着她的拖鞋,“你放下就踩脏了,我打算拿去洗的。”

    余澜澜抓一把头发,知道是自己的问题,换了鞋又去卧室换衣服。

    见她要出去的样子,秦司尧也没多问,转身去厨房忙活。

    余澜澜拿好包在玄关处喊了一句,“我出门了!”

    门关上,秦司尧话都没来得及回,手上的面粉团还黏糊糊的,哎,撒娇可真委屈。

    余澜澜也没有去很久,两个小时后她回家,手上提着低调的礼盒袋子。

    她放在门口,秦司尧没瞧见。

    “老秦,什么这么香啊!”

    “清酒饼啊。”

    “什么?”

    果然,余澜澜闻着味跑进厨房,背对她的秦司尧喜滋滋的扬起嘴角。

    “你竟然会做这个?”

    拿一块,“真是那个味道啊!”

    秦司尧为她擦去嘴边的碎屑,“前些日子回了九镇专门跟外婆学的。”

    “诶?你什么时候去的,我怎么不知道!”

    “有一次出差离九镇很近,我就顺道去了,外婆还问你,我说你养身体呢。”

    “我养什么……”她立刻反应过来,一拳头捶上去,“你胡说什么!”

    嘴上那样说,手上也没停下。

    一块接一块的吃个痛快。

    秦司尧将剩余的清酒饼放在盒子里,“我本想给你个惊喜。”

    “我很喜欢啊。”

    “下个月家里有好几位大人要生日,我都记着呢。”

    “老秦,有些亲戚不用专程记的。”有那么几个熟悉的就行。

    秦司尧环住她,“不行,只要是与你有关我都得记得。”

    余澜澜低声笑起来,又听秦司尧问:“那我的呢,我也要过生日……”

    越说越小声,几近喃喃。

    余澜澜打趣他,“哎呀,我给忘了。”

    秦司尧耸耸肩,“没事,我一大把年纪不过的,反正我算算日子那时候又要出差。”

    他转过身去,余澜澜伸出一根手指头点点他的背,没反应。

    秦司尧走出去继续打扫屋子,余澜澜故意在他拖过的地方踩来踩去,他依旧不生气。

    晚上洗完澡,秦司尧擦着头发还在想到底哪个步骤不对,一进卧室,灯光都熄灭,只留梳妆台上的尘埃星球在闪烁。

    “老秦,生日快乐。”

    他愣在原地,这是他俩在一起过的第二个生日,第一个不提也罢。

    秦司尧说他喜欢尘埃星球,是因为对天空宇宙有着无穷无尽的好奇,他喜欢看星辰闪烁,喜欢看星子如尘埃般散落。

    余澜澜便托人从国外买到一盏,琉璃星辰,光彩熠熠。

    她扒开他胸前的浴袍,伸出手在他身上抚摸,轻一下重一下的让他心悸不已。

    “我托周炜朋友买的,约好今天下午去拿,你是不是生气啦!”

    “没有。”好吧,有的。

    余澜澜在他唇上啄一下,“我要你抱着我。”

    她的要求,他向来不曾拒绝,听话的抱着她,身心蠢蠢欲动。

    秦司尧被她炙热的眸子看得呆了,任由那深情目光吸食,“我生日还没到。”

    “提前过,不行吗?”

    “行行行。”

    秦司尧问她,“我需要附赠回礼吗?”

    余澜澜舔他喉结,滚动的更厉害,呼吸都加重,“你不是正在回我吗?”

    再来一室旖旎,秦司尧是真觉得老男人撒娇不要太好命哦。

    作者有话要说:

    老秦真的变了!

    老秦:所以我是不是可以有些许期待了呢?比如,你的小情人,我的小情人什么的?

    澜澜:微笑,一定要保持微笑

    第44章 第四十四章

    八月,秦小风真被他爸拖着去补课,对余澜澜叫苦,“我爸虐待我,灭绝师太简直不是人,一天要做十五套卷子啊十五套啊!”

    当时,余澜澜正从超市回来,她买了一大堆吃的,因为秦司尧刚出差回家她想做顿好吃的给他。

    也不知怎么,最近总觉得累,算着日子大约是姨妈快来了。

    余澜澜躺在沙发上给他回消息。

    “你现在只做十五套吗?”

    “什么叫只做十五套!单科,是单科,我就强制补两门,加起来一天要做三十套呢!”

    秦小风的愤怒都快破音。

    余澜澜偷笑,“那还行啊,证明我找的老师挺不错的。”

    秦小风一连发来好几个表情。

    “什么叫你找的?”

    “你口中的灭绝师太是我学姐,你小心点!”

    秦小风这下闹明白什么叫“混合双打”、“爹不疼妈不爱”了!

    余澜澜掐着时间起身,脚步都虚浮,难道是夏季来临太热的缘故?可房间空调挺凉快呀。

    起不来身索性陷入沙发歇了一刻钟,等那不舒适感没了才身体利落了些。

    秦司尧快八点才回家,风尘仆仆的推开门,余澜澜抱住他,听他说:“我这一身汗味呢。”

    “没事,男人味杠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