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他家宝贝的距离那么远,独守空房,手边还积压了无数工作,想想都有些生无可恋。

    不过温予宁不会直接说出来,他只会默默的记仇等到合适的机会讨回来。

    现在某只傻乎乎的小可爱还毫无所觉的踏进圈套。

    自己女朋友穿的如此清凉,他山高皇帝远还管不住。

    啧,糟心。

    “你还没回江城,”总归是看不过他惆怅,薄初心软的去了一旁,拨通电话。

    温予宁那边传出噼里啪啦的键盘声。

    薄初啧了声,“你先忙,等这边结束联系你。”

    “跳完是不是就可以换了?”

    温予宁对这件事始终耿耿于怀,“冷不冷?”

    薄初下意识抬头看了眼暖融融的太阳,而后被刺的差点睁不开眼。

    “不冷,今天十九度,”她老老实实的答,见老师还没有要结束开场白的意思,索性走到墙边,“你那边冷不冷?”

    这个时候的江城甚至还在下雪,而和江城相邻的城市也没好到哪去,冷的离不开羽绒服。

    温予宁坐在办公室里,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的放下文件,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纷扬的大雪,喟叹,“在下雪。”

    “九,老师让集合啦,”曲瑛远远的朝她招手。

    穿着水手服的女孩子们已经排成排等候入场。

    薄初只来得及跟温予宁说待会儿聊,就关了手机过去集合。

    比起看不清运动员的比赛来说,学生更喜欢活力四射的舞蹈。

    操场的喇叭开始播放富有节奏感的流行歌曲,配合着节拍,漂亮小姐姐有顺序的入场,动作整齐划一。

    明明是穿着清纯的水手服,动作却令人脸红心跳。

    利用运动员身份默默靠近的温予知打开录像模式,把跳舞的一群小姐姐拍进去。

    嗯……他绝对不是为了跟某个老男人炫耀。

    温予知颇有些负气的想着,还默默放大薄初所在的方位,看着上面高挑纤瘦的少女,露出心满意足的笑。

    嗨呀,就算学姐是你女朋友怎么样?

    你现在还不是只能抱着冰冷的文件,看不到学姐跳舞。

    tui,狗男人。

    被骂的某个男人在窗前打了个喷嚏,不得不把刚开的窗户关上。

    心下思绪辗转,温予宁突然觉得成堆的文件十分碍眼,并油然而生对下属的怒其不争。

    “助理进来下,”他嗓音平淡的拨通内线电话。

    助理端着咖啡走进来,面色严肃,怀里还抱着几分蓝色文件夹。

    温予宁的眉头狠狠一皱,语气中添了些不满。

    “不要什么没水准的文件都送我这。”

    来自看不到女朋友,独守空房的大龄未婚男的怨气。

    助理怔愣了下,心里嘀咕,你是老板,不给你看给谁?

    以前的老板一天十二个小时待在办公室都嫌不够,现在倒好,两个小时都坐不住。

    “老板,这是近期接手的大项目,”言下之意就是你必须看。

    “叮咚”

    就在温予宁按了按眉心,疲惫的把文件拿过来时,手机发出一声提示。

    那个敢觊觎嫂子的臭男人。

    镜片后的深邃眼眸闪过一丝幽光,他随手摆了摆,示意助理出去。

    助理一头雾水的进来,又茫然的被赶了出去,只能感叹一句上司的喜怒无常,而后老实的回去……借助职务之便光明正大的划水。

    毕竟来旗下公司视察本就没什么大事,老板看文件,他端茶送水就好。

    [挑|衅?]

    将他传过来的视频看完,温予宁危险的眯了眯眼睛,冷哼。

    温予知急忙表示自己的无辜,[哥,我这不是日常跟你分享学姐的生活吗]

    [以后注意保持距离,她是你嫂子,板上钉钉的]

    温予知,“……”

    tui,狗男人,小气鬼。

    你打我呀!你就是看不到自己媳妇。

    很诚实的把视频保存,温予宁就开始发散思维,想着寻个时间让薄初跳给他看。

    媳妇的便宜是不可能不占的。

    别人看的,他也要。

    …

    薄初丝毫不知他的险恶用心。

    跳完舞的她刚想用换衣服的理由回宿舍休息,而后下午再来看温予知的比赛,就直接被学委户豪拦住了。

    薄初临时套着风衣外套,把自己的身材遮掩住,眸色平静的望向欲言又止的户豪。

    “那个,薄初你体育怎么样?”

    “身娇体弱,”她面无表情的说着,脑中警铃大作。

    户豪为难的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解释说,“是这样的,胡娇娇她临时肚子疼,下午的比赛可能没法出场,得找人临时代替。”

    像他们这种并不是很正式的田径运动会检查也不严格,人多眼杂,混水摸鱼的也不是没有。

    薄初本就不是多有同学爱的人,何况把自己的劳动成果无私奉献给别人,更别想。

    于是薄初很理智的拒绝了。

    “我不怎么喜欢牺牲自己成全别人。”

    户豪也是临时知道的,心里对胡娇娇有气,偶然瞥见正往操场外走的薄初时,才动了心思。

    不过他没想强迫她接受,只能嘱咐她赶快回去别着凉,就继续去游说其他学生了。

    胡娇娇临时肚子疼这事,薄初没什么想法,是真是假都跟她没关系。

    谁料,当事人却不这么想。

    回宿舍的路上,她正巧遇见被男友搀扶的胡娇娇。

    对方脸色苍白,手里还拿着电话。

    薄初开始离得远,没听清,走近后,当即神色冷了下来。

    “我就说不会答应,一点团体意识都没有,”胡娇娇软声跟男友抱怨,“就跑一千五百米又不会怎么样,这都不愿意,亏我还把她当好朋友,请她吃饭。”

    薄初直觉她口中不识好歹的人是自己。

    “论坛上不是说她虽然高冷但脾气挺好的吗?”男生发问,似是不相信她的话。

    “你们又没有朝夕相处,不了解也正常,我跟她同班三年,她理所应当的享受男生追捧,还吊着人家,”说到这,胡娇娇叹了口气,状似担忧,“我听说有人想要教训她,可可惜薄初不怎么理我,不然我就跟她聊聊,毕竟大家都是同学,说开就好了。”

    “搬弄是非,颠倒黑白,看来你更适合去中文系发光发热,”薄初冷冰冰的声音陡然在两人身后响起。

    “啧,这大概是中文系被黑的最惨的一次,”她嗤笑一声,手指随意的撩了下长发。

    漫不经心对上她惊慌的眼神,薄初慢慢凑近。

    “你想做什么?”

    约莫是示弱的人最容易被同情,男生看着女友楚楚可怜的模样,当即站出来,把薄初挡住。

    不过,他说话没什么气势,反而看着薄初精致漂亮的面孔,颇觉胡娇娇索然无味。

    清纯小花时间长了容易腻,但带刺的高冷美人不一样,更有挑战性,激起男人的征服欲和占有欲。

    男生瞧着薄初没什么情绪的眼眸,突然想知道这双眼睛沾染爱意,温柔小心的讨好男人时是什么模样。

    第一百二十九章 我们是正经公司

    男生的情绪变化,以及充满恶意的眼神自然完全落在薄初眼中。

    她面上没什么情绪,手指却不动声色的捏紧了手机,琥珀色眼眸中冰冷淡漠,唇角微微抿直。

    说人坏话被抓包的尴尬似乎没有影响但胡娇娇半分,她仍旧用倨傲的目光打量薄初,仿佛薄初在她眼里就是待价而沽的商品,不具备任何可以付出真心的价值。

    这个认知让薄初稍微不悦的拧起眉,出口的话语疏离中沾染淡淡的不屑。

    “胡娇娇,我一直不明白,你为什么总是来招惹我?明明我没有向你表示过任何想跟你成为朋友的错误信息。”

    “你爱出风头,喜欢占娇娇便宜,”男生应该是被胡娇娇颠倒黑白的话语彻底洗脑,口不择言道,“你家里人没教过你什么是尊重?”

    与自己无关的事情薄初向来懒得放在心上,但男生理所当然的语气让她破天荒的头一回正视胡娇娇。

    “我…占你便宜?”她略微迟疑的反问,眼神似笑非笑,“但凡你列出一条我占你便宜的例子,我下午替你跑一千五百米的比赛。”

    胡娇娇脸色微变,在男友鼓励的目光下,嘴唇动了动,颇有几分底气不足,“难道你上次没有答应我去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