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在场的三个男人都僵住了。

    陆羡冷嗤一声,不含温度的看了眼陆若轩,还有顾清衡。

    态度强硬的他,将少女的小脸掰向了自己的怀里。

    都说酒后吐真言,陆羡还真是惊讶,这还有他不知道的事儿啊。

    他手掌默默移向少女的后颈,一点点将人拉进,看着她那毫无心防的眼眸,带着诱哄的味道,问:“哦?,那知知想过,要把自己许配给谁呢?”

    唐轻惹像是被那眸子蛊惑,喃喃自语,“苏怀瑾啊。”

    陆羡弯唇,满意的笑了。

    可是少女的眸子霎时又暗淡了下来,有些失落的说,“不行啊,先生不行的。”

    虽是醉了,可意识不清的唐轻惹还是想起来了,她是来找男人和离的,他们不能在一起了。

    “不行”两个字,撞得男人脑子嗡嗡的响。

    陆羡气笑了。

    这段日子他忍着也不是一时半会了,如今便是瞬间点燃了他心底压了许久的火气。

    随后他也顾不得外人在场,直接将少女拦腰抱了起来,那深不见底的眸子,像是能吃人一样。

    陆若轩下意识的就追了上去,“皇叔,等等……”我。

    “滚!”

    “砰”的一声,那卧房的门,关上了。

    .

    卧房里燃着蜡烛,光亮柔和又明亮,此时又多了些旖.旎风光。

    陆羡看着躺在床上的少女,醉意深沉,怕是潋滟的眸子都能溢出酒香来。

    他慢条斯理的解开了腰带。

    房内的气氛有些微妙,那种压迫感的危险感随之而来,即便唐轻惹醉了,也多少感觉出来了。

    她不知所以,只虚扶着床案想要站起来,却没走两步,就被男人拉进了怀里。

    “要去哪儿?”男人哑声问她。

    烫人的呼吸洒在她颈后,那种陌生的颤栗感袭来,她有些难耐的想要挣脱。

    她混乱的解释着,“有些热,要出去的。”

    陆羡却是笑了笑,哄着人说,“知知乖,一会儿就不热了。”

    不待怀里的人反应过来,他先一步将人抱到了屏风后的汤池,手指勾缠着少女腰间的衣物,进了热汤之内。

    入目是落了一地的衣衫,红绸紫纱也很是杂乱的堆叠在一起,还有少女的小衣,破碎的不成样子。

    桃色的屏风后有很浅显的人影晃动,影影绰绰的瞧见少女那玉肩之处落下的水滴,滑入脊背之后,渐渐隐匿在水中深处。

    而被男人掌心握着的纤腰,渐渐掐出了粉色的指痕,那痕迹慢慢遍及全身。

    伴随着清脆的银铃声响起,慢慢的声响急切又沉猛,和那媚人的浅吟交叠,比猫儿还要勾人。

    ……

    深夜子时,男人仿若不知疲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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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薄唇则是挨到少女耳根处,眷恋的吻了吻,声音嘶哑深沉,“知知,你乖一点。”

    ……

    烛火摇曳着黑沉的夜色,星辰满天的夜却突然下起了雨,那雨势滂沱,让那挨着窗户边的海棠花无处可躲。

    雨越下越大,还带了些微小风丝,在这冬夜里冷得彻骨,那娇艳的花朵儿也不堪折磨,狼狈的落下了几片花瓣。

    这夜,缠绵又难挨。

    第36章 【一更】

    一连过了两日, 陆羡才舍得从卧房出来。

    此时推开门,外头艳阳高照,柔和的暖阳带着明亮的光, 偷偷攀进了屋内的地板上。

    丫鬟们轻手轻脚地进了屋儿, 在看见地上的狼藉时,不免臊红了脸。

    屋里头的香味儿浓郁, 还有些未散的膻腥味儿,混合着清浅的桃香,有些旖.旎春色,让人根本不敢抬眼仔细瞧。

    她们是常在这院内服侍的,不过也是唐轻惹入府前没几天, 如今这成亲后,男人来得也甚少。

    前日之前,她们还道这位主子是个清冷禁欲不爱女色的,却不想这房事竟也这般荒唐。

    不过府上人暗地里都知晓男人的脾性,从不通人情, 赏是多多的赏, 可犯了错定是要重重的罚的, 她们便也不敢在背地里议论。

    没一会儿, 她们井然有序的收拾好房间,便又安安静静的走了。

    她们来时动静很小, 走时也是一样, 余光里只敢偷偷瞧一眼那紧掩的纱幔, 又不动声色的收回,恭恭敬敬的离开了。

    陆羡见人走了,这才进了里屋儿。

    他动作轻缓的撩开床幔,眼眸深邃。

    床上的唐轻惹还在睡, 她看起来累极了。

    少女睡时并不算安稳,半截腕子露在外头,皓白的肌肤上除了零散的咬痕,还有些淡粉的痕迹。

    她此时侧身安睡,身上只套了件很轻薄的紫纱里衣,依稀露出半截洁白如玉的纤瘦肩膀,上面的痕迹暧.昧且诱人。

    镂空的光线肆无忌惮的在少女小脸上停留,一如男人那不知餍足的欲..念,次次卷土。

    这彻夜的欢愉都不曾让男人厌倦,反而是一遍又一遍,酥麻入骨。

    陆羡就这样站在榻边,目光如炬却带着浓浓的贪婪与痴迷,恨不得将少女一点点揉进骨子里。

    男人脑海里浮现出被情.欲左右的少女,无力挣脱的破碎感。

    便是只想想,就觉得脊背发酥。

    陆羡凤眸微挑,里头邪气四溢,看着此时安静入睡的少女,俯身将她露在外头的小手,轻柔的塞了进去。

    .

    唐轻惹醒的时候头疼得厉害,眼皮也像是有千斤重,费了好些力气才抬开。

    她神色有些恍惚,看向外头那晃眼的光亮时,竟觉得有些恍若隔世。

    她撑着手肘,慢慢的坐了起来,动作不大却是浑身酸软的没一丝力气。

    拉扯间,身上那难言的酸疼让唐轻惹眉间紧蹙,脑海里的景象一直在交叠,胡乱的凑在一起,乱成了一团。

    可是“昨夜”里,男人情动时满眼通红的模样却像是刻在了她脑子里,甩也甩不掉。

    她缓缓靠在床头的软枕之上,细细想着喝醉后的场景。

    可就这微小的动作,都让她费力的轻喘起来,动作之间带了几分清媚姿态。

    这几日她昏昏沉沉的,只记得男人不知节制的来了一回又一回,任她如何求饶都不肯放过她。

    唐轻惹眼眸颤了颤,那种被情.欲掌控的颤栗感席卷全身,她觉得太可怕了些。

    仿若她在男人跟前,便只能随他一起沉沦。

    “桑绿。”唐轻惹小声喊了喊。

    话喊出口时,她指尖攥紧了身上的锦被,被吓了一跳。

    她声量向来小,唐轻惹自己也知道,可是如今这话一出口,竟是哑的听不出,反而是带了些尾音,莫名的勾缠人。

    “夫人,唤奴婢有什么事?”桑绿不时便走了进来。

    “桑绿,我想沐浴。”她轻咳了两声才说,可那嗓音仍旧有些沙哑。

    桑绿像是疑惑的抬起了头,看了过来。

    隔着很轻的薄纱,唐轻惹有些不自在的拢了拢身上的里衣。

    桑绿应了声,“是,奴婢这就去准备。”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唐轻惹总觉得如今的桑绿有些怪异,可是没等她多想,就看见了自己身上的里衣滑落在肘间,斑驳暧昧的吻.痕落入眼底。

    她抬手颤颤地拉扯好衣衫,耳尖通红,巴掌大的小脸也是掩藏在青丝内,不肯再露出一分。

    她后知后觉的发现,她对男人的认知,似乎从一开始就偏离了正轨。

    ………

    因着是唐轻惹沐浴,屋内的汤池中便撒下了许多甜香的花瓣。

    花瓣的颜色很美,都是新鲜采摘的,颜色娇艳还带着些许的水珠,堪堪滴落,反而更勾人。

    热汽萦绕时,热汤旁服侍的丫鬟们不免被少女夺去了目光。

    这几日的光景,少女莹润的小脸看起来似乎更小巧了些,仿若这几日做了什么极费力的事儿,走路时都是娇娇软软。

    此时少女安静的坐在池水里的石阶上,一身玉色的里衣,湿得极透,那水润的衣衫微微带些褶皱,紧紧地贴在她身上。

    玉色的里衣很白,却不及少女露在外头的玉颈和葱白的柔夷,白若瓷玉光色莹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