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薛川经验丰富,看到薛延出现,立马一把扑了过去抱住了薛延的大·腿,哀嚎道:“父亲我错了,你打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孽畜。”薛延恨铁不成钢,痛心疾首,“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混账玩意儿?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薛延抬起手来,真的很想将薛川打个半死。

    “父亲,你打我吧,我真的知道错了。”薛川嚎的惊天动地。

    薛延抬起的手忍不住还是放下了,他到底是不忍心对薛川下手。

    可这一次他是真的灰心了,要是真的在这么放任下去他不知道薛川又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到时候不光可能会害了薛家,更会害了他自己。

    “好了,你回去吧。”薛延叹了口气。

    “父亲,你不打我了?”

    薛川抬头看着薛延,眼睛里还有点狡黠。他哪里是真的后悔,只不过是摸准了薛延的性子,知道他不忍心罚自己。

    “回去后你收拾下,我送你去矿山。以后你就在家里的矿山做个管事,再也别回来了。”

    薛川如遭雷击,他懵了,不敢置信地看着薛延,“父亲,您说什么啊?您要把我赶出家去吗?”

    薛延挥一挥衣袖将薛川扫开,不去看他,而是转身拱手朝着冷忘秋行礼道,“让陆公子见笑了,今日之事多谢陆公子提醒。”

    薛延知道路艈两人与湖心岛金丹老祖弟子纪晓萝有点关系,是以他并没有因为两人只是凝气修为就小看了两人。

    更不要说现在宋城的炼器师之名如日中天,将来说不定有一天就能跟他平起平坐,所以薛延对两人很客气。

    “薛前辈客气了。”冷忘秋坦然道。

    “既如此,老夫这就带着这孽子告辞了。”薛延拱手道,“我看宋小友眼下正入神着,老夫就不打扰了。”

    “前辈且慢!”冷忘秋立刻道。

    “陆公子还有什么事情吗?”薛延客气道。

    “前辈,二公子之前说入股我道侣二人无法力法器的研制,我想问二公子还要入股吗?”冷忘秋问道。

    “无法力法器?”薛延一愣。

    他是跟在薛川的后面来的,艈跟薛川说着什么契约什么入股的事情他也听到了,只是他只顾着生薛川的气了,也没在意。

    可此时他不由地心中一动。

    “陆公子说的无法力法器是怎么回事?能否给老夫详说一下。”薛延忍不住道。

    “这有何不可,前辈请坐,我去弄些茶水咱们边喝边聊。”

    “陆公子不必客气了,”薛延看着冷忘秋大着肚子,哪里好意思让他动手。

    “既然如此,那晚辈就不跟前辈客套了。”

    两人坐了下来,冷忘秋将这件事详细说了一遍。

    听完后,薛延动容了。

    他想不到冷忘秋两个人居然有如此大的气魄。

    忍不住薛延看了一眼薛川,难得这个小子居然还有如此眼光。

    “路公子真的愿意让我们入股?”

    薛延认真道。

    “准确来说,是让二公子入股。”

    冷忘秋笑道,“说起来这件事就是我跟道侣我们私下里闹着玩的,让前辈笑话了。我道侣宋城如今才是二阶的炼器师,想要真正将这无法力法器研制成功只怕是难如登天。”

    “只不过我两人有点自不量力想要尝试一番,恰好二公子知道了,想着左右我们都年轻,一起尝试一番也没什么,就当是闹着玩了。”

    听着冷忘秋的话,薛延点了点头。

    他觉得冷忘秋这个话并不是虚的。

    无法力法器,这种东西古往今来就从来没有出现过。想要将它研制出来,只怕真的有点不太现实。

    即便宋城在镜心城有点名头,但薛延却并不看好他。

    区区一个凝气境的炼器师,在如何厉害,还真能逆天了不成?

    可万一呢?

    要是无法力法器真的诞生了,利益肯定是十分可观的。

    而且路艈两人跟金丹老祖崔集还有点瓜葛,有没有可能这件事暗中还有他的支持呢?虽然可能性很低,但也不是没有的。

    总之,这件事他不看好,但要是能掺上一脚那也绝对不能错过了。

    真要是有个万一,将来必定能够给薛家带来无可估量的好处。

    “你这败家玩意儿这种事情又不是什么坏事,为什么不告诉我,至于从家里偷东西吗?你要是跟我说了,我能不同意吗?”

    看着薛川,薛延就气不打一处来。

    真的是烂泥扶不上墙。

    薛川此时整个人都是失魂落魄的,他怎么也没想到薛延居然想要将他赶出家门,这给他的打击实在是有些大,以至于薛延跟他说话他也没听见。

    薛延看着薛川的样子,忍不住又有点心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