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门始终会被砸开的,于是便保持警备的姿势。

    随着外面的声音越来越大,程诗攥紧了手里的扫把。

    “碰——”

    门被打开了,程诗趁着房间里还很暗,便冲出去用扫把击打他们。

    程诗趁乱跑出了卧室。

    “好你个不要脸的女的,给你脸了,还敢打我,大勇,看什么,快点打她啊!”姜梅凤语气中透露出狠戾。

    姜梅凤旁边大勇,便将程诗手上的棍子夺走,看程诗还在挣扎,便又打了她一巴掌。

    程诗一直在挣扎,即使被他抓住双手,也在用牙咬他。

    “哎呀,你这个臭娘们,竟然敢咬我,不要不识好歹。”

    程诗便被男人压在沙发上,男人开始用粗鲁的方式撕破她的衣服。

    程诗心里很绝望,她害怕自己就这样,被一个禽兽玷污了。

    “啊。”一声闷哼传入她的耳朵。

    她看见大勇从她的身上掉了下去。抬眼一看,是那个熟悉的人。

    陈寂不知道自己当时有多害怕,在二楼的时候,他便听到了程诗的声音。到了门口,他看见一个机器恶心的男人正在对程诗进行侵害。

    他不知道当时是怎么想的,他拿起门口的那个摆件便向他砸去。直到看见男人从她的身上掉下,他才看见女孩布满泪痕的脸和被撕扯的衣服。

    他连忙脱下衣服,盖在女孩身上。

    姜梅凤看见自己的儿子突然被打晕,便将怒火发泄在陈寂上。

    姜梅凤把从程诗手中的扫把狠戾地打在陈寂的背上。

    “我叫你多管闲事,我不打死你。”

    陈寂回头看了身后的姜梅凤,一步一步地靠近她,带着不善的眼神,那眼神的狠毒是程诗从未见过,也是陈寂鲜少在外人面前露出的。

    “哦,我打扰你们好事了。是不是我再晚来一点,你就办好事了,我家姑娘是不是就被你伤害了。”

    姜梅凤不敢说话,这个男人眼中的杀气是她从未见过的。她不知道怎么沾上了这个男的。

    陈寂见她无话可说。

    “说话啊,回答我!”陈寂对着她吼了一句。

    “对对对不起,我我我有眼不识泰山。”

    “哦,这时候知道对不起了,你做那个事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个后果。”

    “呜呜呜呜……”一阵警笛声从楼下响起。

    “呵,我报了警,你和你的□□犯儿子就去牢里待着吧!”

    姜梅凤慌了神,双腿瘫软,跪在地上。

    “我我我……”嘴里喃喃自语。

    陈寂见她这样便没有去理会。

    马上便去向程诗的方向。

    他看着女孩那惊恐和呆滞的眼神,很是心疼。

    他抱住女孩,把头靠在她的肩膀上。手紧紧地抱住她。

    “诗诗,没事了,没有坏人了。现在只有我了。”

    程诗一听这话,心中的委屈,害怕,担忧便如洪水一般泛滥。

    程诗的泪水一滴一滴地落在陈寂的白衬衫上,渗透了衣服,渐渐变干,与陈寂的皮肤融为一体。

    ——

    不久警察上来了,将姜梅凤和昏迷的大勇的带走。

    姜梅凤很慌乱,嘴里不停地说道:“我是无辜的。我不要做牢,放了我吧!”

    陈寂和程诗两个人抱了许久,因为要去做笔录的缘故,程诗便放开了陈寂,陈寂便给她找了件新的衣服给她换上。

    警局。

    程诗在里面做笔录,陈寂便在外面看着她,只要她的情绪有一点异样,他便会让他们停下。

    程诗安安静静的做完了整个笔录。她一出来,陈寂便用手抱住了她,将她圈入自己的怀里。

    “走,我们回家。”语气极其温柔且绵长。

    程看着他,不禁攥紧了他的衣服。

    “嗯。”

    程诗坐在副驾驶,将自己的衣服裹了裹。

    已经是凌晨三点了,街上没有什么人,街道冷清。

    程诗知道,陈寂家离她的住所很远,很远。正常要花一个半小时的车程,他用了四十多分钟。

    可想而知,他开的有多快。

    程诗偏头看了看陈寂,还是那样一丝不苟,不说话的时候还是有些冷,还是那样的平静。

    但是只有程诗见过他失控,发怒的样子。

    陈寂从反光镜里看到程诗在看他,他以为是她想要快点回家了。

    便说:“诗诗,很快了,再过十五分钟就到了。就到家了。”

    不一会儿,陈寂的车子便停靠在自己的院子里。

    陈寂解开自己的安全带,下车,走到另一边帮程诗打开车门,然后抱着她走回家。

    程诗有点惊异,“陈寂,这……”

    “别说话,马上就回去了。”

    陈寂将她放在沙发上,给她倒了杯水。

    “诗诗,等会去洗澡吧!然后早点睡觉。”

    “哦,好。”

    程诗便走向陈寂家的浴室,突然想到一些事情。

    “陈寂,今天的事,不要和我爸妈说,可以吗?”

    “为什么?”男人的声音有些喑哑。

    “我不太想让他们担心。”

    “好。”

    如果你不想要,那我就不告诉,以后你不会出这种事了,我会在你身边。

    洗完澡后,程诗便到了陈寂的客房去休息了。

    临睡之前,程诗对陈寂说让他也早点睡觉,注意。

    陈寂点了点头。

    陈寂洗完澡后,便躺在床上。

    快凌晨四点了,毫无睡意。

    两人一墙之隔,两颗心在不停的跳动,如夏日炽热的阳光。

    两个人都在床上翻来覆去,彻夜难眠。

    本就十分疲惫,此刻却毫无睡意。

    陈寂觉得他不能对程诗放任不管了,他怕了,她不能再出事了。他知道这个事若是发生了,那他一辈子都别想安心了。

    他这一辈子都得在悔恨中度过。

    所幸,他的星星还在,就在他的隔壁。

    心意

    「程诗,在以后的日子里,一起看日出,日落吧!我知道喜欢北国的雪,今年冬天,我们就去看那绵长又轻柔的雪。」

    ——来自于你的陈寂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了,昨晚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她依旧记得在夜里的前半段时间,她没有往常的睡意。

    可能是今天凌晨的遭遇,亦或是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在这晚,她的脑子一直都是陈寂,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为什么在遇到危险的情况下,第一选择是陈寂。

    “我的姑娘……”“诗诗……”这些都是陈寂从未对她说过的话。

    第一次拥抱,第一次被他抱在怀里,程诗比谁都知道,陈寂怀里的安全感。

    在你溺水之际,突然有双手把你从水里脱离出来。在那刻,他就是你的光,你的希望。

    这种感觉,是爱慕啊?还是……

    单身了二十三年的老阿姨程诗不禁发出了疑问。

    “啊啊啊啊……”程诗无奈地把头埋在了被子里。

    躺尸了一段时间后,她便下了床,发现洗手间有陈寂准备的新的洗漱用具。

    正在她洗漱的时候,她突然发现她今天要上班,她把工作忘记了。

    在快速洗漱完之后,马上就下了楼。

    下楼之后,她发现楼下没有没有人,程诗估计陈寂应该是去学校了。

    她看到客厅里有一个纸条,应该是陈寂写的。

    陈寂:醒来就去吃点,厨房有面包和牛奶。

    字体有力但不狂乱。

    程诗看了这个便去厨房拿了个面包和一瓶牛奶,打算在路上吃。

    走到门口,刚想开门时,却发现门把手自己动了,门开了。

    是陈寂。陈寂看着手上拿着一瓶牛奶和嘴里正吃着面包的女孩不禁皱了皱眉。

    “陈寂,我先出去啊,我得去我公司。”程诗看到陈寂手上提着一把菜。

    “不用了。”

    程诗:“……”

    “为什么?”

    “我和你同学杜祺联系了,给你请了假。”陈寂解释道。

    “这样啊!”

    “那……谢谢了。”

    程诗只能乖乖地跟在陈寂身后。

    陈寂便将购买的东西放在厨房了。

    程诗便坐在客厅里,乖乖地等陈寂出来。

    毕竟现在发现自己有点尴尬,自己好像不太会和陈寂相处。

    程诗想了下,自己一直在这里也不太方便,毕竟孤男寡女的。自己也没有和爸妈说昨天的那件事,但是自己的东西,行李还没有弄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