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瑶倩用眼角的余光看了看他的登山包,记得有个驴友曾说“我的家就在我的背上”,看样子面前的这个驴友果然也是继承了他们驴族光荣的传统。

    举凡吃的、喝的、用的、睡的所有家当估计都装了进去,那个大小甚至连她都可以钻进去了。

    虽然外型彪悍,但那男人还是温文有礼的,他坐在沙发上,双膝并拢,手放在膝盖上,很是规矩。就像要听老师训话的小学生一样。司瑶倩突然点觉得好笑。

    司瑶倩清咳两声,“是这样的,这个屋子有两间卧房,不过是连在一起的,我住里屋,你住外屋,你看可以吗?”

    那男人四处张望了一下,觉得屋子里虽小但很整洁,而且司瑶倩又如此彬彬有礼,便微笑道:“可以的。”他的微笑看不见,都藏在拉茬的胡须后了。

    “房租一个月1000块,水电费另外算,你知道吗?”司瑶倩问。

    “可以,我没有意见。”

    “和我合租房子必须要安静不能太闹,你能做到吗?”司瑶倩问。

    “可以,我也喜欢安静。”

    “我喜欢房间保持整洁,你能保持环境卫生吗?”

    “可以的。”

    “还有一点,就是不能频繁地带异性朋友来,而且不能留宿——你能——?”

    还未等司瑶倩将话讲完,那男人就打断她的话,“你放心,我没有异性朋友。”

    司瑶倩满意地点点头,看来青霞事先和这男人沟通得不错。司瑶倩点点头,道:“那你就搬进来住下吧。”

    那男人站起来,司瑶倩只到他的肩膀处。他微笑道:“谢谢了。”

    司瑶倩摇摇头,也露出一个友好的微笑,“先别谢,请先交三个月的房租,还有一个月的定金。”

    ……

    4男颜祸水

    男颜祸水

    当青霞推开虚掩的门进屋时,司瑶倩正坐在沙发上,眉开眼笑地在点钱。

    看见青霞,司瑶倩兴奋地道:“谢谢你青霞,我请你吃饭!”

    “吃什么饭?!”

    “庆祝我把房子租出去了啊!我用房租请你吃饭!”

    “租出去了?我才刚把人带来呀!”说着,从青霞背后又闪出了个很有英气的美人来。那美人向司瑶倩伸出手来,“你好,我是左葳。”

    司瑶倩虽然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却还是伸出手去给她握着,司瑶倩机械化地道:“你好,我是司瑶倩。”

    青霞说:“这下好了,以后你们就一起住了——”

    “等等,等等——”司瑶倩一脸困惑地望着青霞,“我这房子只够住两个人的——”

    青霞点点头,“我知道,我又不住你这里——”左葳也点头,说:“我只有一个人——”

    “不,这——那——”司瑶倩彻底给搞乱了,她求助地望着青霞,说:“那个,青霞,你介绍的那个人不是早就来了么?”

    “什么嘛,左葳不是现在才来的吗?”青霞不解地说。

    “唉呀,错了,错了——”司瑶倩一声哀号,“看来是有人冒名顶替——我的房子已经租出去了——”

    “什么?——!”现在换作是青霞和左葳怒吼了!

    “那人在哪里?!”

    青霞和左葳对视了一眼,摩拳擦掌,想看看鸠占雀巢的到底是何方神圣,看她们不把那人直接打出门外去!

    青霞问司瑶倩,“人呢,人在哪里?!”

    司瑶倩张着嘴,半晌才从呆怔中醒悟过来,连忙一指卫生间,说:“他,他在里面——”

    司瑶倩很讨厌那些很脏的男人。

    一个不洗澡、穿得脏的男人你别指望他会漂亮。一个男人笨些并不可怕,而脏男人是可怕的,至少他的气味可怕。

    一个连自己身体形象都不爱惜的男人,你别指望他会热爱女人热爱生活。

    所以那个男人刚一入住,司瑶倩就立刻叫他去洗澡,顺便修理修理自己邋遢的外表。

    总要入乡随俗的嘛,再说也不能妨碍公共市容,他乖乖遵守了。

    看来他是学哲学的。学哲学的男人大都会打扮得比较漂亮,因为他们牢记记着康德的一句话:一个漂亮的傻瓜比一个肮脏丑陋的傻瓜好一百倍。

    尽管学哲学的经常会变成疯子,但即使成为了疯子,他们也是有气质的。

    司瑶倩很有成就感,那么“熊”壮的男人,却肯乖乖听她的话,让她感觉那男人其实就是披着大灰狼外衣的小绵羊。

    眼下,卫生间的门紧关着,里面只有哗哗的水声,那只“熊”还在里面没有出来。

    三个女人面面相觑。

    青霞对司瑶倩说,“等她出来,你去叫她走!”

    “可是,我刚收了他的房租。”

    “把钱退给她!我也交你房租!”左葳出声了。虽说她心里有点嫌这个地方小了,但看见有人和她抢,她就是忿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