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阳台的时候,他看见有一个黑色的人影,他站住了脚。

    “怎么还没睡?也不开灯?”段鐾剡问着司瑶倩。

    司瑶倩没有回答。

    段鐾剡看到司瑶倩的手中有红色的光在闪烁,他将阳台上的电灯拉开,司瑶倩手指间夹着一支烟。右手还端着杯酒。

    突如其来的光让司瑶倩睁不开眼睛,她用拿烟的手挡着光,说:“你拉灯干吗?”

    段鐾剡看着司瑶倩,过去将她手指间的烟取下,说:“有什么烦心的事情?”

    “你管那么宽干什么?”司瑶倩不理他,要抢回段鐾剡手中的烟。

    段鐾剡将烟送到自己的嘴边,蹙眉吸了一口烟,说:“这烟给我了——”

    段鐾剡斜倚在阳台边上,靠着腰在抽烟。

    因为工作的原因,他剪去了原先的长发,取而代之的是一头干净精神的短发,这个发型让他整个人少了艺术家的颓废,多了阳光男人的俊朗。很有男人味。

    司瑶倩站起来,不满地说:“一个大男人,抢女人的烟抽——”说着就要绕过段鐾剡回屋去。

    段鐾剡笑了笑,却在司瑶倩经过他身边的时候,将她手中的酒夺过,说:“我不仅要抽烟,还要喝酒。”说着,端着酒杯仰脖就往嘴里送。

    “你——”司瑶倩看着段鐾剡,却掩饰不住自己的脸红。

    他怎么喝她喝过的东西,也不嫌恶心,那里有她的口水。

    司瑶倩气急败坏,转身想走,却被段鐾剡一把拉住了胳膊,他低声问她:“我刚回来,你就要回屋,我们一天根本就见不到几次面——”

    “你也知道啊,整天不见你人影,估计是上哪个温柔乡鬼混去了吧?!”司瑶倩挖苦着段鐾剡,猛然间却住了嘴,她说话的语气怎么那么像吃醋的婆娘?!

    司瑶倩羞恼地甩开段鐾剡的手,就要回屋去,段鐾剡却拉着她的手不放。

    段鐾剡低声说:“我刚去上班,工作流程都还不太熟悉,所以工作任务很重,等上了轨道就好了,我以后尽量早点回来,好吗?”

    “管你什么时候回来,你就算夜不归宿我也管不着。”司瑶倩不理他。

    段鐾剡慢慢握紧司瑶倩的手,说:“你不管我,谁管我?!”

    ……

    17明骚易躲

    明骚易躲

    有些事情开始了就是一辈子。

    但有些事情还是不要让它开始的好。

    司瑶倩从段鐾剡手中大力抽出她的手,不去看他那双温柔而深情的眼,很没情调地说:“喂,这算是你在勾引我吗?我有那么好上手么?!”

    她偏不要一头栽进他的温柔乡里。

    就算是believe,中间也藏着一个lie。

    她凭什么要相信他?!

    难道他也性饥渴了?!

    即便是今天所有人都在以速食的性爱解决着性的饥渴,身为性冷淡患者的她至少应该为自己保留一点尊严。

    她除了翻一下白眼,除了等着听他张嘴说“可怜”,她实在无法对他说:“咱们上床再试一次,看看我真的是不是性冷淡?”

    她所能给予的,只是隔岸远望,把两处寂寞变为一人孤独,她专做一些与风花雪月无关的败兴事儿,才能让自己从迷惘中挣扎出来。

    司瑶倩从段鐾剡的手里夺过空酒杯,说:“早点去睡美容觉了,免得有损你的美貌,到时候机场的奶奶阿姨姐姐妹妹们该不喜欢你了——”

    说着,她转身就走。

    但司瑶倩很快就被段鐾剡拉住,他手臂稍加用力,就将她牢牢抱在怀中。

    段鐾剡看着司瑶倩,嘴里的热气扑到她的脸上,他低声在她耳边说:“司瑶倩,你从来就不肯好好和我说话。”

    “切,我干吗要和你好好说话,你以为你是——”那个“谁”字还没说出口,司瑶倩的嘴已经被段鐾剡凑过来的唇堵住!

    司瑶倩用力推打段鐾剡的胸膛,她想挣开他!

    这个男人,表面虽然文雅有教养,行径却像个海盗一样野蛮与粗鲁。

    总是出其不意。

    但段鐾剡抱得她越发的紧,他深深地吻她,两唇相贴,他就像顷刻间被电击中一般,脑海与身体一阵酥麻。

    灯光下,他与她的脸只相隔一厘米。

    他看着她,目光灼热而多情,他的气息呼在她脸上,与她的脸一样热。

    司瑶倩也在仰头看他,而脑子里却是一片空白。她的眼眸里也只有段鐾剡望着她的倒影。

    她没有办法去思考。

    段鐾剡温暖湿润的舌头早已迫不及待地进入司瑶倩的口中,与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她柔软的唇,柔软的舌,此时都是属于他的。

    段鐾剡的舌滑过司瑶倩口腔的每一处地方,上颚,齿间,舌根……段鐾剡的吻越来越激烈,呼吸也越来越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