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听你多说点话——”司瑶倩说着,不肯放下电话。

    “傻瓜,等我回家咱们就可以多说话了,你赶紧睡觉,不然明天我回去就该看见一只大熊猫了——”段鐾刻微笑道。

    “是吗,你嫌我丑吗?”司瑶倩抹去眼泪,嘟起嘴。

    “是的——我的丑小鸭——可是,我最爱丑小鸭,怎么办呢——”段鐾剡低声说。

    司瑶倩在电话这头含着眼泪微笑。

    不管他是不是王子,他都是她最爱的男人。

    明天他就会回来,许多问题,也许他们可以一起去努力,一起去面对,不是吗?

    夜很长,却也很短,相爱中的两个人窃窃低语,谈着将来两人在一起的遥远规划,谁也舍不得睡,直到睡意向他们袭来……

    天亮了。

    阳光让段鐾剡惊醒了过来,他从柔软的大床上一跃而起,发觉屋内己是一片明亮。

    早晨的阳光有点刺眼,尽管房间里有着厚厚的窗帘。

    侍卫们早己经等候在房外,训练有素,颇有效率。

    见段鐾剡醒来,仆人们鱼贯而进,开始伺候段鐾剡洗漱,但段鐾剡却面色严峻地推开了要近前的侍卫。

    “是谁?是谁拿走了我的手机还有钱包?”段鐾剡逼视着面前的侍卫。他放在枕头下的手机和装着证件的钱包不翼而飞。

    侍卫们面面相觑,都不敢说话。

    “说啊!”段鐾剡突然提高了声调,他紧抓住床单的手,指关节发白,是他的疏忽,他不应该就这么睡着的——

    侍卫们都被厉色发怒的段鐾剡吓了一大跳,王储离家出走一段时间,连脾气都变暴躁了,以前的王储有多温顺,现在怎么都变了个人似的。

    一名随身侍卫正要上前答话,房门口却传来一个威严的声音:“是我叫他们拿走的——”

    “苏丹王——”所有的人都向那人行礼,苏丹王段嚣撷走了进来,挥挥手,让屋内的人都退下。

    “为什么?父王?为什么?!”段鐾剡激动地站了起来。

    “你也知道为什么,鐾剡,前阵子我也看了中国的电视了——你的事情我都很清楚——你现在要

    明白的是,不可能的事情不要再去强求,对人对己都是投有好处的——”

    “我不管这些,请把我的证件和我的电话给我,父亲!”段鐾剡望着父亲要求道。

    “还给你?给你好让你再次逃亡,和个异国的平民女子在一起吗?”段幕撷冷冷道,“你说,我可能会再犯如此的错误吗?"

    昨晚段鐾剡的一举一动早有人向他汇报过了,他要防范于未然。

    “父亲,我,我求您,她,她对我来说很重要——”段鐾剡.恳切地求着父亲。

    “很重要?有你的王位重要吗?有你的父母重要吗?”段柔撷问着段鐾剡。

    段鐾剡低着头,他沉默半晌,而后抬起头来,望着父亲说道:“父亲,不要拿王位来压制我,你也知道我对王位一向没有兴趣——我很关心您和母亲,但是我爱那个女人——我不能离开她,我答应过她要回去见她的——”

    “你——”段柔撷脸上青筋暴露,直气得打颤,“你鬼迷了心窍了?竟然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来!你忘了,你还有一个门当户对的未婚妻吗?!"

    “原谅我,父亲——我想和静瓷解除婚约,我也打算将未来的王位让出——”段鐾剡低声但语气坚决。

    迟迟没有父亲的回应,段鐾剡抬起头来,却看见父亲段柔撷手捂着胸口,全身发颤,面色灰白一个字也说不来

    “父亲,父亲——你怎么了?父王——”段鐾剡急切的呼喊着父亲。

    闻讯而来的侍卫与仆人蜂拥而进,见状乱成了一团。

    “苏丹王心脏病发作了——!!"“快,快请医生——”

    整座小楼里一片慌乱。

    司瑶倩戴着眼镜磨蹭到下午才去上班,希望有色的眼镜能遮掩住她红肿的眼睛。

    世间所有的爱情居然都长着一样的面目,一半儿是苦难,一半儿是幸福。

    但不管感情的前途有多渺茫,她的生活总要继续下去。谁也不能取代你自己活着,日子总要半死不活地过下去。

    司瑶倩晃着进了办公室的楼道,却见所有的人都拿着高深莫测的眼神看着她,眼里有同情,有猜测,更有着怜悯。

    司瑶倩的心咯瞪一下,并不理会,只是快步地走到办公室。

    但还没等司瑶倩进门,普洱己经拿着一本杂志冲到门口,拦下司瑶倩喊着:“瑶倩姐,快,快看今天的新闻杂志!

    一向迷糊爱开玩笑的普洱一改往常嬉笑的模样,异常严肃认真地将一本杂志递到司瑶倩的面前

    司瑶倩摘下眼镜,拿过杂志,目光一扫之下,脸色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