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罪有应得,活该!”段鐾剡苦涩一笑。

    司瑶倩缩回手,看着自己通红的手心,不由懊恼自己下了太重的手。

    段鐾剡看着司瑶倩伤心懊悔的模样,漫漫地将她松开,他轻轻地推操着司瑶倩来到沙发边,然后坐下,让司瑶倩坐在自己腿上。

    段鐾剡抬起司瑶倩满是泪痕的小脸,说:“你怎么越来越爱哭了?”司瑶倩不理他。

    段鐾剡怜惜地用手擦拭去司瑶倩的眼泪,说:“别哭了好吗?我不是存心要惹你哭的——”他长长叹了一口气,说:“瑶倩,别怪我,其实有很多事我是不得己的——”

    司瑶倩闻言,强迫自己收了泪,她凝望着他说:“既然是不得己,那我也不勉强你——我们好聚好散,你放了我,让我回国去——以后我们谁也不认识谁,你娶你的王妃,我嫁我的人,各得其所一

    “嫁人?你有结婚对象了吗?”段鐾剡的俊脸不由一变。

    “我来苏丹,就是想让自己断了想你的念头,从此以后踏踏实实做别人的妻子——现在正好,我对你也死心了——你把证件还给我,我要回家去结婚.”司瑶倩为了透心的男人,撒了谎。

    拿到证件早点逃离这个让她伤心地

    段鐾剡有点发怔,“这么快你就爱上别人了吗?"

    “当然,你以为我是个容易哄骗的女人吗?段鐾剡,你以为你上演了一出失踪记,我就要傻傻等着你吗?你也太高估你自己了!”司瑶倩冷笑,眼里的眼泪却不停地掉下来。

    “和你结婚的对象是谁?”段鐾剡身体僵直,他的心里己经被妒火与刺痛所溢满。

    司瑶倩回答道:“你没有必要知道他是谁,这不关你的事!

    段鐾剡整着浓眉思索了一下,说:“是那个男人吗?那个你的上司,姓凌的……”

    “你——”司瑶倩望着段鐾剡,“你怎么知道我和他?"

    段鐾剡咬牙道,“我什么事不知道?你爱上他了?

    司瑶倩垂下头,又抬起来,下定决心对段鐾剡说:“是的,我爱上他了!他比你好一百倍,至少他不会强迫我做我不喜欢做的事,不会突然玩失踪,也不会讨四个老婆来让我伤心——”

    “我不会讨四个老婆的!”段鐾剡的声音开始高了起来,此刻的他不再是个威严的国王,而是个吃醋的大男人,一如司瑶倩所认识的以前的段鐾剡。

    “你刚才明明这么说的!”司瑶倩不甘示弱。

    “我,我是逗着你玩的!"

    “你骗人!我不要再相信你!”司瑶倩咬牙说道,便要挣扎着从段鐾剡的腿上起来,但段鐾剡按住她不放。

    段鐾剡看着司瑶倩,认真而缓慢地说:“瑶倩,我从来投有忘记过你——从来投有,你曾对我说过的每句话我都不会忘,只要我一闭上眼,满脑海里都是你的影子——”

    “我不要听,也不想听——你,你现在有未婚妻了——别再对我说甜言蜜语——我不想听,不想听——””司瑶倩用手掩住自己的耳朵,不想再听下去。

    “瑶情,我说的话都是真的,你听我说——”段鐾剡正想再解释下去,卧室的门被敲响了。

    方才带司瑶倩进来的中年伊斯兰教妇女出现在门口

    ,她朝段鐾剡弯下身,恭谨地问:“陛下,阿帕特听到有响动,所以进来看看陛下有什么吩咐没有?"

    “没事,阿帕特,你下去,不要打扰我——”段鐾剡挥了挥手。

    阿帕特的目光闪过正坐在段鐾剡腿上抽泣的司瑶倩,她赶紧低垂下眼帘,又悄然退出房门。

    在关门之前,阿帕特还是低声提醒着段鐾剡:“陛下,请别忘了晚上还有您登基的庆祝宴会,老国王正在休息,现场由西哈克亲王主持,他请您早点到场——届时他会向您引见各国来的贵客——”

    “我知道了——”段鐾剡说着,向后靠在了身后名贵的白色皮沙发上,疲惫地领首。

    阿帕特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一看就知道受过良好的宫廷服侍训练。

    段鐾剡抱着司瑶倩,用温热的手掌捧着她的脸,低声说:“我要去出席宴会,你晚上等着我回来——不要走,记得吗?”说着,他将司瑶倩轻轻放在沙发上,然后站了起来。

    段鐾剡刚技了呼唤铃,阿帕特立刻进到房间,还带着两名侍女,正在紧张地替段鐾剡整理着身上的王服。

    灯光下的段鐾剡顿然又恢复成英俊而威武的苏丹国王。

    阿帕特看了看段鐾剡脸上隐约的红痕,小声地说:“陛下,您的脸——”

    段鐾剡用手摸了摸了脸,笑了笑,说:“投什么,我有点皮肤过敏——”

    阿帕特微笑,说:“还好,看不大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