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酒,给她种上情蛊!”蓝远铮命令着祝酒。

    金璃汐看着蓝远铮可怕的表情,不由往后退缩着,她一偏头,看到了正站立多时,一脸惊讶的祝酒。

    金璃汐连忙爬到祝酒面前,仰着头求着祝酒,“祝酒大人,这,这里是什么地方?”

    祝酒摇头叹息,道:“这里是祭祀大堂,唉——”祝酒望了望面色铁青的蓝远铮,替金璃汐求情道:“苗王大人,能否放过金家大小姐?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您,您心里有气,也不用这么发泄吧——”

    蓝远铮却冷笑一声,道:“我才没盯着她才多久,她竟然背着我,对别的男人投怀送抱。你说,要是这事传了出去,我还有何脸面在苗疆立足?!”

    “赶快给她种上蛊!”蓝远铮剑眉一蹙,催促着祝酒。

    “不,不,我不要——不要种什么蛊——” 金璃汐下意识地往后躲,她也曾听说苗疆素来有下蛊一说,被蛊惑的人会终日神智昏沉,受他人控制。

    她无法想象自己失去神智后会沦为蓝远铮的什么工具,她有些惊惶地不住向后缩。

    但蓝远铮挡在了金璃汐的身前,不让她四处躲闪。

    “快点!”蓝远铮命令着祝酒。

    祝酒无奈,只好从一旁的桌子上取出一个长形的木盒。

    “不,不要——” 金璃汐不住往后缩,一直缩到了厅里的角落。

    祝酒拿着盒子,看着金璃汐,叹息着,却一扬手,那个盒子直朝金璃汐飞去!

    “砰”地一声,木盒子落在她上时,盒盖也同时打开——“啊!”金璃汐尖叫一声。

    那敞开的盒子里赫然有只红色如血的蝎子!

    那只蝎子正缓缓地爬上金璃汐纤细修长的小腿!

    金璃汐叫喊了一声,颤抖着急忙想爬起身想甩开蝎子,但那蝎子却在祝酒的一声口哨声后钻进金璃汐的大腿!

    “不要!啊——”椎心刺骨的疼痛让金璃汐尖叫出声,她伸出手去,想徒劳无功地掐住那蝎子的尾巴,阻止蝎子的攀爬,但那红蝎子却一溜烟地钻进她的大腿里。

    金璃汐惊恐地看着蝎子在她的皮肤下到她的腹部一路行动,然后到腰肢,接着窜上她的胸口,最后在她的心脏附近消失踪影!

    金璃汐无力地瘫倒在地上,豆大的冷汗不停地从她的额头流下。 她闭着眼,忍住心头的恶心感,半晌才睁开眼,她嘶声问着冷眼旁观的蓝远铮,“你为何要这样做?为什么?!”

    “为什么?!”蓝远铮冷冷一笑,他俯下身来,对着金璃汐道:“因为,我想彻底地控制你!从你的人到你的心,到你的思想!我都要!这蛊为情蛊,所以,你往后只要一起了背叛我的念头,你便会遭受百虫侵蚀咬身的痛楚!”

    “你,你卑鄙!” 金璃汐嘶哑地控诉着蓝远铮。

    “呵呵,”蓝远铮轻笑,“不卑鄙,我怎能得到你,怎能得天下?!”他站起身来,推开了站在门口看着这些而目瞪口呆的朱炫皓,自得意满地扬长而去。

    金璃汐绝望地伏地痛哭。祝酒不住声地在一旁叹息。

    ……

    夜深人静,被种过情蛊的金璃汐还在庭院里伫立。

    她全身冰冷,心也如一块无法融化的冰,冷得彻骨。她面色苍白,眼神木然。

    眼下的她,犹如一具行尸走肉,毫无半点生命力。

    突然她的身后有一阵轻风拂过,一条人影悄无声息地站在了金璃汐的身后。

    那人见金璃汐木然憔悴的模样,不由叹息了一声,他走到金璃汐的面前,低声道:“还在难过么?”

    金璃汐并不动,只是怔怔地看着庭院中的石桌,也不吭声。

    “现在,你知道蓝远铮的可恨之处了么?他是个禽兽,不是人!”来人咬牙切齿道。

    金璃汐依旧不说话。

    那人缓缓道:“现在,你对他还余情未了么?”

    金璃汐不说话,但骤变的脸,说明了她内心的痛恨与悲伤。

    那人从怀中抽出一把雪亮的匕首,递到金璃汐的面前,道:“那——你想杀了他么?”

    金璃汐徐徐地抬眼看着那人,慢慢地接过了匕首,冷风中传来了金璃汐冰冷的话语:

    “是,我想杀了他!杀死他!”

    “那好,等我大婚的那一日,你就动手!我们里应外合,将苗王寨一网打尽!”说话的人悄然微笑,淡淡的月光映照出苏倦言那张俊秀的脸。

    作者有话要说:背景音乐:亲爱的“zero”推荐的“挥剑问情”

    情痴爱狂情蛊情花情殇

    红灯笼高高挂着,苗王寨一片欢天喜地,热闹非凡。

    今日,是苗王寨公主与驸马拜堂成亲的大好日子。

    一大早,祝酒便在四处张罗着,他瞅了个空,溜进苗王的寝宫内,看着那条颀长而健壮的男人身影正站在床榻边,轻轻擦拭着手中的一柄长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