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悦,我跟你说,你快把你家的疯子领回去,她要是再开着车原地打转,我就把她给敲晕了!”

    我坐在红旗旁边,都能听到江悦不淡定的怒吼声:“你敲,给我立刻敲晕她,她没有驾照居然也敢偷我的车去开!”

    “……”我和蔡奇立刻就石化了。

    有宝单手转方向盘,一把抢过蔡奇的电话,哇啦啦的叫:“我没有驾照,但是我有买保险,受益人是你!”

    “孟有宝,给我立刻停车……”

    江悦完全变身了,这一声爆吼,吓得有宝一个哆嗦,咯吱一下,将车给停了下来。

    我和蔡奇各自扯着一个门框,车一停,就跳了出去。

    有宝探出头来叫我:“红旗,我送你去吃饭啊!”

    我和蔡奇一起摇头,异口同声:“咱们没有买保险呢!”

    噗嗤,还是吃肯德鸡比较实在。

    后天就是去s 市的日子了,蔡奇这几天寸步不离的粘我,一有空就着手给我普及富二代的知识。

    “红旗,有钱不是错!没有钱更不是错,人和人都是平等的!”

    这是这几天来,他挂在嘴边上的口头语。

    我从善如流的答应他,随口问:“蔡助理,最近你的嘴巴怎么这么碎?”

    他愣了一愣,有些为难的垂头,小声回答我:“一个月总有几天是那样的,多担待!”

    “我去了cu,会有很多天见不到面,蔡奇,你该跟我说些什么吧!”

    蔡奇长久的皱眉,思索许久,斟酌着道:“红旗,其实我们不会分开许久,不久以后我也会去cu,我跟你说……”

    他一下子顿住,很苦恼的抓头,焦躁不安。

    “说什么?”我看着他就不对劲,一连几天,都吞吞吐吐的,就连苏总开会叫他,他都是一副茫然状。

    “你说说看,如果你以前养着一只猫,”他抬头很局促的给我比划,“原来是只公猫,结果有一天,你突然发现,它就怀孕了,完全颠覆状态,你会怎么想?”

    “等等等等,又比如,原来有只公鸡,天天给你打鸣,突然有一天,你发现,这只打鸣的公鸡开始给你下蛋了!你会不会强烈的不安?”

    ╮(╯▽╰)╭,又会打鸣又会下蛋的公鸡,我为什么要不安?

    我靠,蔡助理,你难道约莫着想告诉我,你其实原来是只雄性动物,最近转性了,又看上男人了,不巧还能男男生子。

    这么天雷的问法让我惊悚了。

    “蔡奇,你是不是最近看上谁了?宁墨,钱铎?还是宋词?男人跟男人是生不出孩子的!“我冲过去,抓着他一阵摇:“就算你用猫做比较,也没有用!”

    “……”他纠结着,手停在半空中,顿了顿,突然啼笑皆非的笑了,凑过脸来,细致的吻我的唇。

    “胡说八道,我一直喜欢的就是你!三年前就喜欢了!”

    哎?我大惊,问:“三年前?”

    他眼睛瞄了我一圈,眸光闪了闪,又垂下睫毛,叹气:“你听错了,我说三个月前!”

    我狐疑的看看他,抓抓头,“蔡奇,你最近很古怪!”

    他手插在口袋里,心事重重,听我这么说,转过脸,问:“我问你,宁墨骗过你么?“

    我点点头,宁墨当然骗过我,暧昧了三年,骗了我三年多。

    “你恨不恨他?”他又问。

    “以前恨的,现在有了你,不想恨了!”我很老实的回答他。

    他嘴角一弯,很开心的样子,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红旗,你脾气很暴躁,而且还很鸵鸟,有的事情不告诉你,是因为我想慢慢的过度给你知道,不是存心骗你,知道么?”

    我瞪着眼看他,半晌,努力的深呼吸了几口,问:“你有什么瞒着我,一起说吧!”

    我自觉心里承受能力不弱。

    “红旗,你知道我一直的理想么?”

    我想也不想的回答他:“天天做新郎,夜夜入洞房,全中国都上床,富婆都进我的房!”

    他愣了一下,突然拍着我大笑:“红旗,你怎么还记得这个!”

    我当然记得,= =,因为袒露理想,蔡同志你带着我去莫道咖啡赊账来着。

    “其实,我一直在逃避自己的责任!我的理想其实很简单,就是能有一份自己的事业,并且能为之打拼!”

    哎?太无耻了,居然剽窃我一贯的说辞!我转脸看他,他插着口袋看窗外的车来车往,长久之后,叹了口气:“你说,自由和责任,怎么样才能兼顾?”

    我摇摇头,我靠,我这种三餐不继的人,哪有资格想这么上层的问题,我每天想的就是,怎么样把自己的合同定得更长远一些,怎么样才能好好的找一户租房,存些钱。

    自由和责任,这些都不是我这种人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