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丈夫并未如尧烨想象中表露出对自己的信任,而是露出了困惑的表情,俊美的容颜上担忧之色不减。

    “尧尧……可是,我没有兄弟啊,母亲只生下了我一个,你是不是做噩梦了?别怕,梦都是相反的……”

    尧烨闻言,气得脸都白了,他就知道,这个狗东西脑筋不转弯,连他的话都当做玩笑话,明里暗里说他睡懵了。

    什么梦!明明都是真的!

    ‘时礼’搂紧情绪颇为激动的妻子,轻抚妻子的发丝,眼睑半垂,嘴角的弧度依然温柔。

    “别怕……只是梦……没关系的。”

    没错,以前的一切都只是梦,风一吹就散了,只有他和妻子的以后才是真实的,所以,他不在意的。

    尧尧永远不用害怕。

    但是……那个碰了尧尧的家伙……

    ‘时礼’轻吻妻子的脸颊,眸色深沉。

    他会把他一遍遍杀掉,直到最后再也无法复活。

    “别多想了尧尧,睡一觉吧,睡醒了就会好了。”

    ‘丈夫’垂眸看着妻子纤细美丽的背部曲线,眼中深沉的爱意近乎病态。

    尧烨没注意到丈夫的眼神,他靠在‘时礼’怀里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

    他深吸一口气,拿手推开‘丈夫’,皱眉道:“可是,你看,我脖子上还有这些痕迹,怎么可能是梦!”

    说着,尧烨拿手拨开了脖子处的衣领,露出一片红彤彤的痕迹。

    除了脖子,还有手臂和胸腹处。

    这些,全都是时礼留下的……两个时礼。

    面对如此铁证,‘时礼’只是神色变了变,还是露出了开朗温和的笑容,始终认为这是妻子的恶作剧,或者噩梦。

    “这个痕迹,应该只是过敏了吧!”时礼猜测道。

    接下来,不管尧烨怎么解释,‘时礼’都坚持自己的看法,把尧烨气得脑袋发晕,抽痛的太阳穴让他情绪暴躁。

    “好了!不相信就算了!天黑了,我要睡觉了!”

    尧烨恶声恶气地推开‘丈夫’,缩在被子里生闷气。

    ‘时礼’无奈地看着发脾气的妻子,一边道歉一边凑上去亲吻,毛茸茸的脑袋蹭的尧烨下巴发痒。

    ‘时礼’的道歉根本就无法解尧烨的心头之恨,他还在气头上,想推开‘时礼’,他现在不想做。

    但无奈‘时礼’力气大还黏人,他最后气喘吁吁的,只能躺平任由丈夫在脖子上乱亲。

    时礼,每次惹他生气了就来这招,也不嫌烦!

    砰!!!

    就在此时,主卧室外传来了一声撞击般的巨响。

    听到声音的‘时礼’顿住了。

    他从妻子颈侧抬起头,笑道:“可能是窗户忘关了,今天风比较大,我出去看看。”

    听了这话,尧烨脸颊通红,嗔怒地瞪了他一眼,重新盖上被子不说话了。

    搞事情搞到一半就离开,更气人。

    尧烨此时不想跟‘时礼’说话,只给了他一个冷漠的背影。

    ‘时礼’见状,唇瓣动了动,似乎想辩解些什么,最后还是没说话,转身走出了卧室。

    尧尧生气了……都怪那个不该存在的家伙!

    要不是他,他怎么会不得不去欺骗尧尧!!!

    ‘时礼’走出卧室,看着门外黑暗的走廊,神情厌恶冰冷。

    ‘时礼’不想欺骗自己的妻子,但是,在完全消灭另一个时礼之前,他不得不这么做。

    因为他知道,妻子一定不会同意他杀掉另一半灵魂的做法。

    可爱的尧尧,永远都那么天真,认为同一个灵魂就可以和睦共处了……

    但是,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啊,因为,无论是哪一半灵魂,都不会想要和另一半分享自己的爱人。

    尧尧,只能是他的。

    噗呲——

    黑暗中,殷红的鲜血洒了一地,一场无声的杀戮正在进行。

    砰!砰!!!

    卧室外,又传来奇怪的撞击声。

    尧烨坐起身,睡不着,又好奇时礼为什么那么久了还不回来,便索性下了床,走向卧室外。

    “时礼?”

    尧烨皱眉看着门外昏暗的走廊,一起变得模模糊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