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侯爷去了韩宁明月的明雅苑,夫妻二人此时此刻正在下棋。

    韩宁明月看到父亲走来,韩宁明月起身拜见。

    韩侯爷来到明雅苑,看着两人毕恭毕敬的态度,心中怒气一时之间无处释放。

    韩侯爷只好怒目沉沉的离开了明雅苑。

    “月儿,你是不是做的太过了?”

    “夫君也觉得月儿做的过了吗?”

    “只是那毕竟是母亲,这毕竟是家。”

    “夫君,家可不是这样的,家那是和睦的,那可没有这弯弯绕绕的,争权夺势,家也不会有害人心思。”

    韩宁也知道这事情确实是母亲还有大哥做的不是,可是那毕竟是自己的母亲和大哥。

    韩宁也没有心思下棋,本来下棋就是与明月说及此事,可是看到明月的态度。

    韩宁虽然知道明月大家闺秀名门世家之女不一样,可是也没有想到明月会这么直白。

    做事情这么不顾虑其他人利益,或者说明月对韩家并没有归属感。

    韩宁不是不能理解明月的做法,毕竟她是在九元山脉长大的,韩家对她而言是陌生的,更没有感情的。

    婚姻只是让她与韩家有了关联,可是这关联,对明月而言,是不好的,整个韩家从聘礼开始,都在算计明月,算计九元山脉。

    明月也是知道的,又不是傻子,只是装作看不见罢了,眼瞎心又不聋。

    明月的事情,别苑的丫鬟传到了清风那里,远在数千里甚至万里的清风,也是想着给明月争争地位了。

    清风传信天下,因九元山脉主事人在大燕圣朝受辱,还遭遇暗算,九元山脉决定短期内不在大燕圣朝拍卖丹药。

    随着传信发出,大离圣朝的丹药拍卖,还是正常进行。

    同样的大离圣朝内的拍卖,下次有待商议。

    随着别苑与李家的传信,大离圣朝的丹药两个宗师境界丹药被皇室换走,剩余一颗被天衍宗换走。

    大燕圣朝得到消息后,整个皇室,或者整个大燕内的武者,对韩府,那是真的瞧不上。

    始帝姜政也没有想过,不算大事的事情,现在看起来事情很大,可是如何再处置韩家,应该都不能解决问题。

    这时候才上任的丞相百里臣进宫谏言,“陛下,韩家应该只是借口罢了?”

    书房内的始帝姜政抬起头,“孤也知道。”

    “陛下,根本缘由应该是丹药拍卖问题,臣以为圣朝独享丹药,这不是九元山脉要看到的。”

    “嗯,百里啊,孤该如何处罚韩家,又该如何对待那位九元山脉的明月。”

    “陛下,臣认为,我等忽略了一个事情。”

    “陛下,九元山脉前些年就宣布了,山脉与别苑之事将由清风明月打理,现如今是以清风为主,明月为辅。”

    “陛下,九元山脉这股势力,可比圣地还要神秘厉害,您觉得韩家对待这位代理人的态度应该如何?”

    始帝姜政想了想,“确如此啊,明月的身份,比之东宫太子还要贵重一点,若是韩家如此招待太子,死。”

    “对,陛下,不说诛九族,满门抄斩也是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