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是梨花带雨,睫毛颤抖如蝶翼。

    噗嗤,喜乐的鼻子一痒,缓缓流出两道鼻血。

    罗盘大人悄悄眯开一道眼,顿时笑得死去活来:“喜乐,宝贝儿,你流鼻血了。”

    喜乐大窘,一脚踹过去,正中罗盘大人的鼻梁。

    相视之下,罗盘大人的鼻血,喷泄的比喜乐快上一百倍。

    “啊!见血了!”他眼睛一翻,咕咚一下,又晕了过去。

    喜乐哭笑不得。

    又探出手去,摸他的脉搏,这下,她惊的跳了起来,因为罗盘大人的内力竟然开始在体内逆流起来了。

    “来不及了!”她扑了上去,来不及擦干鼻血,和他口舌相缠。

    两尾小鱼,活泼逗趣,渐渐的,两人都投入了进去。

    呼吸变得越来越重。

    不知道什么时候,罗盘大人的手,已经伸进了喜乐的毛衣之下……

    叩叩叩……

    “登记身份证!”

    “哎?门没有关!”喜乐条件反射的回答。

    宾馆的服务大叔一掌推开门,彻底傻眼。

    这是怎么样一种境界啊……,原来接吻是可以这么天雷沟地火滴……,原来缠绵起来,真滴是可以血尽人亡的!

    他怀着无比崇高的心情,用膜拜的眼光,将喜乐打量了一遍又一遍。

    “哎!不是你想的那样!”喜乐喷着鼻血,横跨在罗盘大人的身上,一脸的凄凉!

    唉!大叔,其实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罗盘大人良心发现,跟在后面大叫:“大叔,其实,我是自愿的!!!!”

    喜乐崩溃,百口莫辩。

    ·········我是极度渴望喜乐和罗盘大人ooxx的分割线·····

    列车之上,已经两天一夜不曾合眼的寸钉大哥,终于闭上了眼。

    秀气斯文的脸上,不知道因为什么梦而抽搐着。

    梦境里,他回到了自己小的时候……

    大约是五六岁……

    他记得,八姨妈的恶习,她是喜欢给任何小朋友穿蕾丝的裙子,带上粉红的蝴蝶结的。

    “你叫什么名字!”

    树荫之下,站着个更小的孩子,三四岁的样子,宝鼓鼓的脸,一双大大的眼睛,很可爱。

    “我叫……”他眼睛转了转,狡猾的一笑:“我叫单喜乐!”

    “喜乐!你有没有鸟鸟?”小家伙很好奇的问。

    “哎?”他奇怪。

    “掌门说,我是可以找一个女朋友修习“五好家庭”的!“

    寸钉大哥大喜,开心的笑:“那我可以么?”

    小小的孩子眼珠儿转了一转,笑咪咪的飞了过来,“给我看看,你可不可以和我双修!”

    他一把袭来,抓向寸钉的裤子。

    寸钉大惊,厮打起来。

    小小的孩子,手法却是异常的古灵精怪,不消十分钟,一个反手,已经抓下了寸钉大哥的裤子。

    “哎,要割掉才可以双修了!”他叹气,从口袋里掏出个手工刀,奸笑着一步一步的走来……

    “啊……”寸钉大哥大惊,尖叫,挣扎着醒转。

    满头的汗水!

    “夏罗盘!!”他愤怒的咆哮,双手交错,捏得指节噼里啪啦的响。

    ····我是纯洁的分割线·····

    沈阳的宾馆里,罗盘大人擦着鼻血,突然就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感冒了!?”喜乐问。

    他严肃的皱眉,摇头:“不,是有杀气!”

    哎……好浓的杀气啊!!!!

    part10

    一直到第二天中午,罗盘大人都裹着被子在睡觉,喜乐忍了又忍,打完n次五行拳以后,终于忍不住,将他从被窝里面挖了出来。

    “小表叔,我们到沈阳,难道就是天天睡懒觉么?”

    罗盘大人的脸睡得粉扑扑的,睡眼惺忪,朦胧间,睫毛松松的垮下来,像只小猫咪一样,一个哈欠接着一个哈欠的打。

    “当然不是天天睡懒觉,我们时间很紧凑的。”他皱皱眉头,一副没有睡饱的样子。

    “哎………,可是来了两天了,你一直在睡觉!”

    罗盘大人的睫毛又要合上了,“嗯,因为回家以后,会没有觉睡!”他的头越来越低,点啊点啊,一头栽在了喜乐的怀里。

    “……”喜乐看着怀里的睡美人,无言,又推不醒小表叔,只能看他睡。

    这一觉延续到了晚上6点。

    “喜乐,我饿了。”

    喜乐正在看当地的新闻报道,身后的罗盘大人,像只土拨鼠一样,从被头的这头,拱啊拱啊,一直拱到了喜乐这边。

    “你是猪,除了吃就是喝!”喜乐怒。

    他被训得眼泪汪汪的,瞪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撕咬着被头。

    “唉!我们来沈阳,到底是为了做什么?”

    他继续撕咬着被头,许久之后,殷切的看喜乐,回答她:“当然是我们夫妻同心,一起打擂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