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完,坐在沙发上休息一下,南斐恢复了那个平常软乎乎的人:“老公,这里最近找人打扫一下,我们两边住,好不好?”

    这里离公司有点距离,早上送南斐去了学校,上班来不及,简云墨摇摇头,“不了,太远。”

    南斐撇嘴,“那我们偶尔周末来住,好不好嘛?”

    简总点点头。

    “老公最好了。”南斐揽过简云墨的脖颈,亲了亲他侧颜,“我们找地方吃饭吧,饿了。”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南斐说到做到,春节一过,立刻就找人来重新设计别墅装饰。

    寒假假期过得快,眨眼间南斐大学就要开学了。

    回寝室路上碰见了宋琛修,两个人一起走回去,而寝室另外两个人江炎和陈艾辰都已经收拾好床铺了。

    江炎见两人来,兴奋的把他们拉着坐下,讲自已的打算:“我们三,要不要一起创个业?”

    上半辈子南斐创个业,因为没钱只好事事亲为,喝酒喝到半夜胃出血住院,改策划到凌晨。

    现在躺着就能数钱的奶茶店,南斐没必要想不开再过一次那种艰难的岁月。

    南斐举手发言:“可以是可以,但我负责投钱,五千万之内的我分分钟拿出来。”

    但是有这些敢拼敢闯的小年轻在,南斐不介意去试着投资一个青春年少的梦想。

    亏不亏无所谓,图个乐子。

    江炎愣了下,“小四你哪来这么多钱?”

    南斐:“大风刮来的。”

    宋琛修:“哪里的风,我去跟他聊聊人生。”

    南斐白了他一眼。

    晚上九点的样子,简云墨回了公寓,习惯了南斐叽叽喳喳的闹腾,一朝没了,简总突然就觉得这个大房子有些冷清。

    所以说,习惯是很可怕的东西。

    南斐闯进简云墨生活,开始在各个角落一点点留下自已的痕迹。

    简云墨脱下外套,躺沙发上闭目养神。

    简总不适时的想:白月光他这辈子肯定是得不到的,也不会在爱上别人,倒不如就和南斐过一辈子好了。

    虽然南斐有时候会无理取闹,但只要他忍让一步,还是能保持和平的生活。

    正想着,南斐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依旧是南斐在电话那边吧啦吧啦喋喋不休,简总在电话那端敷衍了事,但莫名的,他的心情很平静。

    南斐打了个喷嚏,“最近倒春寒,虽然你穿西装很帅,但也别感冒了。”

    简总犹豫了下,那句“你也是”直到挂电话还是没说出口。

    另一边,盛霖清红着眼瞪着地上满身伤痕不停颤抖的女人,眼里没有心疼只有愤怒:

    “钱呢!又没赚到钱你这个废物!要你干嘛?!”

    女人满脸泪痕,抓住盛霖清的裤脚哭道:“求你了,留给钱给孩子上学吧——”

    “滚开!”盛霖清踹了女人一脚,进卧室把门关上。

    盛霖清烦躁的在屋里转圈圈。

    不行,没钱的日子他快要过不下了。

    简云墨正准备休息,就接到了白月光的电话。

    “阿墨,后天我有事得回国一趟,我们好久没见面了,要不要聚一聚?”

    南斐突然感觉头上一凉,一看怒了:“宋琛修把你的绿植从我头上拿开!”

    这是不是暗示他什么不详的征兆....南斐心虚。

    大三下期,加上准备创业,南斐自然有他忙的。

    就这么有两天没见着简云墨了,南斐想着今晚上约他一起恰个饭。

    简云墨接到南斐电话的时候,正在机场大厅等着盛霖清下飞机接他。

    看到南斐来电时,简总不知道为什么就心虚了一下。

    “老公,今晚一起吃个饭好不好?”南斐问道。

    简云墨看了眼时间,盛霖清应该快要下飞机了,淡然拒绝道:“今晚我有事情忙,不了。”

    “行。”南斐在电话那端没多纠缠。

    收了线,南斐指尖轻点了点屏幕,决定今晚还是回公寓在简总面前刷刷存在感。

    简云墨挂了电话,就突然被一个人拍了下肩膀,“阿墨,看什么呢?”

    盛霖清不知道何时走过来,正目光和煦的望着简云墨,能让他狠捞一笔还不用抵押任何东西的银行。

    “没事。”简云墨收好手机,虽然面前是喜欢的人,但依旧克制着自已,礼貌的对盛霖清点点头,算是打招呼了。

    盛霖清却主动张开双臂抱了下简云墨,故作不悦道:

    “嘴上说着没跟我疏远,结果见面了连抱一下都不愿意?”

    当盛霖清携着一股清香冷冽的淡香味朝简云墨袭来时,简总当场全身僵硬。

    他没想过,还能有这么亲密接触的时刻。

    直到盛霖清叫了他两三声,简总才回神,转身帮盛霖清提行李箱,“走吧,我已经预约好餐厅,是你喜欢的那家。”

    南斐才回了宿舍,就接到消息说辅导员找他。

    南斐只好从床上爬下来,换衣服,去办公室,敲门三下进来:“老师,您找我?”

    辅导员拿出一张纸页,递给了南斐,“机会来了,可要好好抓住啊。”

    南斐听得云里雾里的,伸手接过那页纸,轻蹙眉念道:“留学,申请书?”

    他想起来了,‘南斐’当初是准备要去英国留学的,但是为了能陪在简云墨身边,便放弃了。

    现在,又要让他来做选择,去不去留学?

    南斐攥紧了那张申请表。

    简云墨和盛霖清到了饭店,点餐,随便聊些东西。

    盛霖清回国就要在娱乐圈发展,简云墨公司虽然不涉及影视行业,但毕竟权势摆那,只要和简云墨连上关系,以后娱乐圈的路,他也好走一点。

    所以即便盛霖清对简云墨无感,也不可能真正和他断绝关系。

    盛霖清吃了口鱼,笑了笑,对简云墨道:“我和你都喜欢吃鱼,也算一种默契,不是吗?”

    简云墨正低头剔鱼刺,闻言点点头。

    他有些日子没吃鱼了,因为南斐对鱼类属于严重过敏,尝一下都会出红疹呼吸不畅。

    简云墨为避免出现意外,索性陪着南斐一起把鱼给戒掉了。

    可惜南斐在吃上少了很多乐趣。

    不过他好像挺喜欢吃面条的,清水面都能——

    简云墨动作一僵。

    盛霖清看出他的异样,关切的问:“怎么了阿墨?”

    简云墨摇摇头,淡声回道:“没事。”

    盛霖清揶揄的看了眼简云墨,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简云墨心不在焉的,

    “阿墨,你是不是还有事要做?我不用你陪的,你去做事吧。”

    “没有,我有空的。”简云墨语气有些急迫,但还是很沉稳,“抱歉,我刚才走了下神。”

    盛霖清善解人意的回道:“没关系。”

    吃了饭,简云墨送盛霖清回家。

    到了小区楼下,盛霖清下车,弯下腰问道:“阿墨,要不要上去坐一坐?反正家里就我一个人。”

    简云墨犹豫了下,点点头。

    另一边,南斐开车回了公寓,输入密码打开门。

    房子里安安静静的,没开灯,看来是主人还没回来。

    南斐脱下外套挂在玄关处,去冰箱里拿吃的,坐到沙发上看电视等简云墨回来。

    等了会,发现已经九点半了,南斐决定打个电话过去。

    简云墨跟着白月光到家,因为简总帮忙提前安排人来家里打扫了,所以没有过多的灰尘。

    盛霖清端了杯水朝简总走来,脚下却被什么东西无意拌了下,水杯里的水全泼在了简云墨的俊脸上。

    “……对不起!对不起!”意料之外的状况,盛霖清放下水杯赶紧去拿纸想要给他擦一下。

    简云墨伸手挡住了过来的手,站起身,“借用一下卫生间。”

    简云墨进了卫生间,他放在茶几上的电话,却响起来。

    盛霖清纯属好奇的看了眼来电显示人:南斐。

    南斐——那个和他长得像的备胎?

    盛霖清眼底闪过厌恶和鄙视,什么货色,还纠缠着简云墨不放。

    盛霖清拿过手机,接了起来,“喂,南斐啊,我是霖清。

    阿墨他呢,现在不方便接你的电话,你有什么要说的我可以帮忙转达。”

    南斐掏了掏耳朵,散漫地问:“什么清?”

    盛霖清脸上闪过一丝不耐,装作好脾气的重复:“我是盛霖清啊,你不记得了?”

    “……”南斐的眼神瞬间就凌厉起来。

    好啊,简云墨,你敢骗我——

    还有这小贱/货,接电话告诉他简云墨不方便接电话什么意思,宣誓主权?!

    别搞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