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铃叮铃铃

    一定是正民。

    喂!我兴冲冲地接起电话。

    在哪儿呀?

    你是谁?-。-由于网巴里面实在太嘈杂,所以我听不清电话里的声音。

    你想死吗?--

    原来是智银圣。

    我在汉城呢。--

    你到汉城去干什么?

    我来接朋友我不是告诉过他嘛!

    你知道现在几点了?

    几点了?我呆呆地问道。

    五点半了。智银圣强调了每一个字的发音。

    oo天啊!都这个时间了,李正民这兔崽子怎么还没有出来?

    那该怎么办?我有点手足无措地问。

    我开车去汉城接你,你从哪个方向出来?这家伙又用这种吓死人不偿命、不容置疑的口气说道。

    但我都有三年半没见到正民了,这种情况下友情应该比爱情更重要吧。我和智银圣好好说说,说不定他能理解我的心情。

    银圣。我柔声的叫着他的名字。

    你现在就出发,别的废话不要说。

    银圣。

    你从哪个方向出来?智银圣根本不理会我的话,在那儿自说自话地问。

    智、银、圣!我怒了,在电话里连名带姓地大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对不起,我真的很想先见见那个朋友,我们已经有三年多没有见面了。我声音又恢复刚才的轻柔。

    可之前我们不是约好了的吗?你说要陪我一起过生日的。

    --^ 但是

    你答应我要陪我一起过生日的。智银圣提高了自己的嗓门,语气中透着几丝愤怒,也许是我听错了,里面还有些许哽咽。不可能的,我安慰自己,天不怕地不怕的智银圣怎么会为这种小事伤心难过呢?

    对不起,银圣,对不起,但这次接机是早就约好的。

    那你是说今天不来了?智银圣似乎是咬牙切齿地说。

    我明天一定过去,天上下刀子我也一定一早赶过去。我向他保证。

    我是这么相信你,这么相信你,我再问最后一次,你现在到底出不出发?

    对不起,银圣,我也很想

    再见!

    嘟嘟嘟--一阵让人惆怅的忙音,我愣愣地盯着手机,心绪一片混乱。再见?什么意思?他说再见,难道我努力地想遵守和朋友的约定也错了吗?我想接自己三年半没有见面的朋友也错了吗?他的生日明明是明天,我何错之有。再见?他的意思是分手吗?

    太好了,分手就分手,我也受不了他这种独裁者,像暴君一样的家伙,我凭什么每天都要听你的,事事都要依你,我早就厌烦自己这种像女奴一样的女朋友地位了,说我是你的女朋友还不如说是你的女奴,天天被你压迫得暗无天日,你不提再见,有一天我也会提再见的。但是,该死的,为什么我的嗓子眼觉得酸酸的,混蛋。-- ┬┬

    叮铃铃叮铃铃

    喂!我赶紧收敛心神,飞快地接起电话,快得我自己都有点心虚,难道是因为我内心还在盼望着智银圣的电话所以才接得这么快的?虽然自己刚刚才在心里狠狠地骂了他一顿。

    你在哪儿呀?电话里传来正民欢快的声音。

    啊,正民,你到了吗?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兴奋一些,但还是掩饰不住其中的失望和沮丧。

    你声音怎么了?正民一定也听出我的不对劲了。

    没,没什么,你在哪儿呀?

    我在飞机场出口,出口前面有一个黄色的大建筑物。

    啊,我知道你在哪儿了,我马上就过去,你等一会儿。

    马上就要见到老朋友了,应该高兴才对,韩千穗你怎么了,我使劲地扯了扯自己的面皮,韩千穗,我要你马上笑。

    第二十章 万人迷的正民

    我大步流星地来到正民所说的出口,老远就看见一个一头金黄色长发一直垂到背上的男人,在一群人中间分外的醒目,他似乎也看见了我,完全不顾形象地一蹦一跳朝我跑来。oo天啊!他不会就是正民吧?!不可能,不可能,正民没这么魁梧,没这么帅,也没这么长的头发,我在心中安慰自己,但他的一声大叫彻底打破了我的一切幻想。

    千穗!^.^对方热烈地向我张开双手。

    你是正民吗?我犹自不信地又确认了一遍,天知道我最讨厌长头发的男生了。

    你头发长这么长了?!^o^正民兴奋地大叫着。

    这话该我说才对吧,你的头发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 ┬

    不好看吗?那些女生都被我迷得要死呢。正民摆出一个万人迷的姿势。

    臭美!不过,咱们真的是好久不见了。正民欢快的情绪也感染了我,让我能一扫先前的阴霾。

    我在原地开心地和正民哈拉几句之后,带着他坐上了开往果川的巴士。

    千穗,韩千穗!正民伸出一只手在我眼前晃动着。

    啊,怎么了?oo我突然从自己的思绪中被惊醒。

    你在发什么呆呀?正民一张大脸嚯地出现在我面前。

    嗯oo我不知该如何回答他。

    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

    你在想该怎么样给我一个惊喜对不对?

    啊,是啊,是啊。^-^ 我忙不迭地点头称是,顺着他的话下了一个台阶。

    不大一会儿巴士就到达了果川,我们俩拿着正民的行李,大包小包地往家里走去,一路上正民那引人注目的头发吸引不少人回头观望,我尴尬得要死。=-=正民那痞子可能还因为自己的高回头率而洋洋自得呢!终于,正民说他要先回家一趟放东西然后再来我家吃饭,要求和我兵分两路行事,我这才松了一口气,如获大赦般地一个人向家里走去。和他分道扬镳之后,我心里觉得舒坦多了,既不用接受众人的注目,也不用在他面前振作精神强颜欢笑了。

    我一进家门,就听见妈妈在厨房里弄得乒乒乓乓响,而且空气中传来一阵阵可以让人流口水的香味。

    妈妈,你在做什么呀?我发现厨房里面乱得可以。

    而且妈妈还很少见地穿着围裙做饭。

    正民呢?

    他先回家去放行李了,说是一会儿和妈妈一起过来。

    怎么样了?

    什么怎么样?

    我说正民现在变成什么样了?

    妈妈,你知道那个叫闵成炫的歌手吗?我伸手比划着。

    知道啊。别看我妈妈年纪不小,可对那些演艺明星还是很关心的,说起八卦新闻一套一套的。

    变得和他差不多了。我解释说。

    真的,变成那样了,我就知道正民那小子一定会长得很帅。妈妈会错了我的意,开心地说道。

    妈妈,我不是说长相,我是说他们的头发很像。我有点受不了妈妈的少根筋,反应总是和别人不同,也许我某些地方是得自她的遗传,我累了,我要去睡一会儿。其实我是想独处一下,好好整理一下自己混乱的思绪。

    你又没做什么怎么就累了?

    我来回坐了几个小时的巴士,当然会累。--心情不好,脾气自然也不好。我失恋了,不仅没有人来安慰我,反而得忍受妈妈的唠叨,换谁都受不了。

    干吗那么大声说话?--妈妈奇怪地看了我一样,不明白我今天怎么像吃了火药似的。

    多做点好吃的。现在吃是我惟一的寄托了,等一会儿一定要大吃特吃,好好发泄一下。

    知道了,小祖宗。

    我失魂落魄地呆坐在书桌前面(书桌=我郁闷烦恼的地方?p>我和他真的就这么玩完了?┬ ^ ┬ 看来我们已经是完成时了,我和智银圣唉,完了,我还

    叮铃铃叮铃铃

    喂?我有气无力地问道。

    千穗吗?是希灿的声音。

    啊,希灿,你在江原道吗?oo我顿时振奋了起来,希灿一定知道有关智银圣的更确切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