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过来给我,我帮你接。

    算了,我自己来。看着智银圣像x光似的眼神,我还是认命地掏出电话,喂?

    千穗!^o^电话里传出从大洋彼岸过来的声音。

    啊!原来是你。我故作轻松地回答。

    你听出我是谁了吗?

    这还用问,你不就是正民吗?我皱了皱眉头,不过我可不敢在智银圣面前提到他的名字。

    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是谁?对方又催促了一次。

    好,那你说你是谁?我懒得和他玩这种无聊的把戏,故意装作不知道地问道。

    呵呵呵,我是你最最亲爱的好朋友啊!

    笨蛋,李正民,谁是你突然,我止住了口,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都是那个家伙害的!--还好,银圣打着石膏,估计我还是有机会逃走的,不过逃走的时候一定要记得把奶油蛋糕带上。

    呵呵,^^你总算知道我是谁了,你怎么一个电话都没有打给我?

    难道你要我天天给你打国际长途吗?你路上还顺利吧?我都穷得要死了,哪来那么多

    101块钱。

    都挺好的,都挺好的。对了,说不定这个寒假我回韩国之后就再也不走了。正民突然向我报告一个大消息。

    什么?

    我就是为了告诉你这个才打电话的。正民好不开心地说。

    那很好呀(不过这个对哲凝来说可不是什么好消息,因为希灿的关系)!我随口答道,同时瞟了智银圣一眼。

    我就说嘛!你听到这个消息会很高兴的,你现在在哪儿?

    在哪儿,就在揍你的那个家伙的病房里,我在心里答道。

    我在果川。我可不想告诉他实话,否则他又该伤心了,总之他和智银圣两个人就是互相看不顺眼。

    谁问你这个了,我当然知道你在果川,我问你现在在什么地方?正民像个婆婆似的喋喋不休地问道。

    要是告诉他我在医院,这个nfda5嗦的家伙肯定又要问个不停。我偷偷看了智银圣一眼,这个家伙英语应该不怎么样吧,干脆我用英语回答正民,呵呵呵,就这么办,我当机立断。

    我在house

    是吗?来了,正民对着电话外应了一声,我过一会儿再给你打电话,姐姐叫我了。

    好的,再见!蔽胰缁翊笊狻?p>我挂断电话,回头只看见智银圣一手夹着烟,一手漠然地看着窗外,他怎么又这样,这种目光空洞的表情有时真令人害怕,相比之下我更喜欢他生气时的样子,起码那时我会觉得他是一个活生生、有血有肉的人。

    我打完了,嘿嘿!我干笑了几声,语气故作轻松地说。

    你又怎么了,我和他真的没什么,只是好朋友。

    天下第一的智银圣只是抽抽烟而已,我又没说什么。那家伙突然转过头来对我说。

    把‘天下第一’那几个字去掉,那是我的专利。看他能对我开玩笑,我的心情也跟着轻松起来。

    是那个娘娘腔吧?娘娘腔是他给正民起的绰号,看来是没有纠正的可能了。

    他是我朋友,你别这么叫他,他都有女朋友了(实际上根本没有)。

    你走过来一点!智银圣突然语气平静地要求我。

    不要,我过去你会打我的,你是想打我吧!我缩了一下脖子,我才没这么傻呢,送肉上砧板。

    还不快点过来!智银圣的口气又变坏了。

    不要,你打人很痛的!我紧张地把手背在身后。

    我打过你吗?

    没有。我老老实实地回答,但这并不表示你以后不会打我啊!我在心里加了一句。

    我问你,house是什么?

    呵呵呵,原来是问这个啊,看来我想的没错,他英语奇烂无比。

    house就是英语里面医院的意思。我睁眼说瞎话。

    你又想骗我?智银圣显然不信。

    真的!我用很诚恳的表情说着瞎话。

    如果我说我知道英语里面医院怎么说呢?

    不会吧,他可千万不要知道,我都不知道医院这个词怎么说(虽然好像学过)。

    那那你说该怎么说?我壮着胆子将了他一军。

    --你今天胆子倒不小,想死吗?智银圣的口气更坏了。

    是什么?怎么说?看见他的反应,我更确定他是在唬我了。

    你胆子真的是越来越大了,想找死吗?智银圣作势扬了扬自己的石膏手。拜托,医生给

    他装石膏可不是用来让他打人的。

    (看来他也好像不知道)到底怎么说?

    我妈妈是翻译家,我能不知道怎么说?智银圣还在嘴硬。

    是谁先提出这个问题的,自讨苦吃,不过看着智银圣渐渐心虚流汗,脸色也不怎么好起来,我赶快转移话题,唉!谁要这家伙是我男朋友,我的心肠又这么软呢,我总得给他留点面子嘛!

    啊,你妈妈?有机会我想拜望一下你妈妈。其实我才不想拜望他妈妈了,不过是为了转移话题随便找的一个借口,儿子这么蛮横不讲理,他妈妈能和蔼可亲到哪里去?儿子像娘,不变的真理。

    不用了,她算什么妈妈。智银圣不屑地冷哼了一声。--

    虽然成功地转移了话题,不过我发现银圣的表情并没有因此而好多少,反而更加阴沉了。

    翻译家的话(虽然我不怎么相信),那你妈妈岂不是很聪明?是吗?

    别说这个了,我困了我要睡觉了。智银圣脸色更加难看,他明显很排斥这个话题。

    喂智银圣!我阻止住他往下躺的身躯,忍不住开口叫道。

    什么事?他脸色铁青地看着我。

    你为什么这么多秘密?这个问题在我心中已经憋了很久了。

    我没有什么秘密。

    没有?你有很多秘密。你为什么不让别人碰你,我要听真正的原因,不是什么怕痒。还有你为什么不想让我见你妈妈。我一咕脑地问出心中的疑团。

    除此之外再也没有了。

    还有我犹豫着该不该说出口。

    还有什么?智银圣紧盯着我。

    你和金晓光那天晚上但这个我问不出口,也不敢问。

    还有什么?

    还有我不想说了,你这两个问题能回答我吗?我渴望地看着他。

    你真的很想知道我为什么不让别人碰我?

    是的。

    你真的想知道原因?

    你能告诉我吗?

    我不能告诉你。

    他最后一句话顿时让我如泄了气的皮球,-_-刚才才燃起的小小期望又落空了。

    什么?

    这件事我无论如何都不会告诉你的,即使你掐着我的脖子也不行,所以你不要再问了。智银圣很严肃地对我说道,看得出他很认真,也很坚持。

    我无言以对,他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还能说什么呢。

    你生气了?智银圣很小心的问我,看得出他还是很在意我的感觉的。

    我没有出声,其实也不是生气,只是长久以来的好奇心加上一种他对我的不坦诚感,让我心里不太舒服罢了。

    请你理解我,我确实有不能告诉你的苦衷。

    我明白了,我没有生气。除了这样,我还能说什么呢。

    那你笑一个给我看!智银圣孩子气的对我说道,在他单纯的心思里,似乎我笑了就意味着解开了对他的心结。

    什么?

    你不是说没生气吗?那就笑一个啊!

    真是强人所难的家伙,难道我说不生气就得笑,人又不是只有这两种情绪。再说得不到心上人彻底的坦诚相对,我即使不生气也还没有大度到能笑出来的地步。

    嘻!我勉强抬了抬嘴角,这样可以了吧!

    不行。

    那这样呢?^_^我又加大了嘴角上扬的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