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智银圣很干脆地否决。

    电话那边突然响起闹哄哄的声音,还有女孩子的笑声。

    今天是星期六,我们见面好吗?

    我现在在釜山。

    釜山?可我刚刚才在小吃店里见过他呀。--

    是的,釜山。

    那我们明天也不能见面了?我试探地问道。

    要不你到釜山来?智银圣竟然也学会用以退为进这一招了。

    空口说瞎话的家伙,编谎话也不编得可信一点,釜山?┬ ^ ┬

    我决定将他一军,好吧,我明天过去,我挂电话了。

    喂!智银圣果然急急忙忙叫住我。

    又怎么了?

    不用,你不用过来了,你哪儿都不要去,好好在家休息。

    我就要出去,我要出去和别的男孩子约会。我存心气死他。

    喂!智银圣对着电话大叫,我几乎能想像他在那头横眉竖眼的恐怖样子。

    我要去做援助交际,和金翰成一起过夜。我越说越离谱。

    你再这么说我真的要生气了。--

    你要生气就生气吧,最好气死你,我挂电话了。

    哐~!该死,又被他抢先了一步,他竟然先挂断我的电话。听听他都说了些什么?我10分钟之前才刚见到他,釜山?我还泰山咧!他就是坐宇宙飞船也没这么快吧!我能不生气吗?他该不会是要和金晓光见面,所以才这样敷衍我吧,越想越怕,一股由心底冒出的寒气让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他为什么要骗我,刚才我两只眼睛看见的明明是他。

    我的手机又震动起来了,是银圣,他肯定后悔刚才意气用事地先挂断电话了让他去死好了,我毫不留情地拆掉了手机上的电池,这下好了,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挂我电话,想骚扰我,没门!最好气死你!女朋友告诉你自己的生日,你竟然骗她自己在釜山,以后我还能相信谁?骗子,大骗子!千穗,小乖乖,在哪儿呢,快到姐姐这儿来(只有当我一个人闲得无聊或者心情不好的时候我才会想到找千穗)!

    第二天是星期天,智银圣那个家伙一个电话也没有打过来,--该不会是因为我说要和金翰成出去约会,他就信以为真了吧?!--那个没大脑的家伙,我说什么他就信什么啊,也不知道哄哄女孩子,说不定我气一消就不行,这次我不能心软,对那个骗我说去了釜山的坏蛋心软。

    再待在家里我就快发霉了,我还是去找希灿玩吧,也好散散心。如果我先打电话通知希

    灿我要过去,她一定会找理由阻止我不要去的,我还是给她来个措手不及的惊喜好了。想到这儿,我一手抱着千穗,一手提着装糕点的塑料袋,像旋风一样地往希灿家跑去。

    ‘千穗’,乖乖跟姐姐走,那儿有很多很多你喜欢吃的苹果,姐姐会喂好多给你吃。

    虽然知道小兔子是不可能听懂我说的话,但我还是说得挺自得其乐的。就这样,我一边叽里呱啦地和千穗聊天(其实是独白),一边大步流星地向希灿家走去oo 身后好像有点不对劲,我敏锐地察觉到好像什么人在跟踪我。

    嚯~!oo 我猛地一回头,没有,什么也没有,是我太神经过敏了吗?我又继续往前走了几步,不对,那种奇怪的感觉还是存在,呃不会是那个帕帕里奇吧!--我心底的不安又扩大了几分,随之加快了脚步。

    谁啊?这次我突然大叫出声,身体来了个180度的大逆转,看你这次怎么逃。

    不过出现在我面前的不是我猜想的帕帕里奇,而是不久前刚见过的智银圣的后辈军世,他显然被我刚才的大叫吓住了,现在正手足无措地睁着他那双如小兔子般惊惶的眼睛看着我。

    是军世啊!你在这儿干什么?--

    啊?大姐,我什么也没干。

    明显的‘此地无银三百两’。但我也没细想,只是亲切地说道:很高兴在这儿遇见你。^o^ 我可不希望刚才的一脸凶相破坏了自己在小弟弟心中温柔姐姐的形象。

    大姐,您这是去哪儿啊?

    你问这个干什么?

    没什么。><

    有点奇怪喔!你干什么这么紧张,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

    大姐,你不是要和什么男生去约会吧?军世试探性地问道。

    你看过有女人拎着一盒糕点去和男生约会的吗?--

    没有,没有。 军世顿时喜笑颜开, 大姐您继续走您的路吧!

    怪了,我有没有和男生约会关他什么事,他至于高兴成这副德性吗?┬ ^ ┬

    你这孩子真是奇怪,你可是从来没有对我说敬语的,怎么突然对我用起敬语来了。算了,

    我现在没空理你,我走了,下次见!^^

    是,祝大姐您和朋友玩得愉快!军世在我身后必恭必敬地说道。

    这孩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懂礼貌了。

    好!^o^我和善地回头冲他一笑。

    军世随即像一阵风一样消失在我面前,他怎么比我还急,我不解地看着他遁去的方向。┬ ^ ┬难道我在这儿碰见他不是偶然?该不是银圣指使他过来的吧!哼!智银圣,我和你之间没完,我重重地在鼻孔中哼了一下。最近奇怪的事一件接一件,我是不是该考虑驱驱邪、谢谢神了。军世他该不会是也喜欢上我了吧?我突然想到这个可能性,--这可不行。

    希灿,^-^ 我来了~。我在希灿家门口兴奋地喊道,准备让她大吃一惊。

    没有人回答。

    希灿,你在家吗?

    门没有锁,我要不要直接进去看看?希灿的房间里传出掀天的音乐声。这个笨丫头,她不会是又像上次那样,音箱开得大大的,一个人躲在被窝里哭吧。

    希灿正在房间里和谁通着电话,喜笑颜开的表情彻底推翻了我刚才的猜测,她从哪儿看都不像是一个刚刚经历感情波折的怨妇。--

    千穗,你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希灿疑惑地上下打量我,没有显出特别欢欣鼓舞的样子。你没事了吧?--我知道这问了也是白问,她哪一点看起来像有事的样子。

    果然,希灿有点摸不着头脑地反问:我有什么事?

    --没心没肺的家伙,我算是白替她担心了,气得我一时说不出话来。

    啊!哪儿来的兔子?希灿突然高分贝地大声尖叫,快把它从我面前拿开,太恐怖了!希灿夸张地跳上自己的床。

    你不是还在打电话吗?我提醒她。

    呃?啊,对了,喂?还在吗?是的,是千穗过来了,好的,好的,千穗,你接一下电话。谁啊?┬ ^ ┬

    你接了不就知道了。^^

    是银圣吗?

    --我看你是想他想疯了,他为什么要给我家打电话,你把你的兔子抓好,快接电话。希灿畏畏缩缩地把手伸得老长,侧着身子把电话递给了我。

    到底是谁啊?神秘兮兮的

    喂?

    喂,是千穗吗?电话里传出对方兴奋的声音,原来是正民。--

    啊,你好!--我不怎么热情地说道。

    好久不见了,你也没给我打个电话。

    给你打电话?我为什么要给你打电话?--我朝天翻了一个白眼。

    你怎么了,为什么对我这么不冷不热的?正民觉察出了我语气的不同寻常。

    没什么,我把电话给希灿了。喂,换你接!我不客气地把电话扔给希灿。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正民?希灿拿着电话,不怎么高兴地对我说。

    我怎么了,你们俩继续打电话吧,我去吃糕点了,厨房里有盘子吧?我故意语气轻松地说道,随后找借口躲了出去。

    我真傻,早该猜到的,除了正民,谁还能使昨天还哭得死去活来的希灿今天满面春风。不过我心中的火气烧得更旺了,这两个无情的家伙 ,遭到背弃的哲凝现在还没有走出谷底,正在痛苦地煎熬着,而他们却已经在这儿甜言蜜语、卿卿我我了。不行,我要使劲吃糕点,平复我心中那个越来越大的窟窿和五味杂呈的心情。就这样定了,我低头对小兔子喃声道:‘千穗’,咱们今天要把这个家里的苹果吃个底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