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光去学校了,妈妈看护了我一阵,把湿毛巾盖在我脸上之後,就去上班了;爸爸把药买到桌上,看了我一眼之後,也去道场了,空荡荡的家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躺在床上,两眼盯著头顶的天花板发了好一会儿呆,这样下去岂不是太无聊了?-_-想著想著,我乾脆起身到楼下的厨房找吃的,刚准备大吃一顿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没见过的号码?该不会是正冰那个兔崽子吧?-_-

    『喂?-_-』

    『姐姐?是净媛姐吗?』

    『呃,娜林吗?-_-』

    『是啊!』

    『啊,有什麼事吗,居然想到打电话给我?』

    『昨天那个大哥没事吧?好像说叫正冰来著。』

    『嗯,-_-那小子生命力旺盛得很,你没事吧?昨天真是对不起。』

    『哈,我也生命力很旺盛的,只是有点担心,所以这才给姐姐打电话,昨天的事情大家都闹得很不愉快嘛。』

    『嗯,没事了,你不用担心。你在学校吧?』

    『是啊!』

    『嗯,那你好好上课吧,-以後经常联络,有空到我家来玩。』

    『会的。-』

    『……好好对隐葵。』

    『我会的!』

    挂上电话,我也没心思吃饭了,该死的,我怎麼又会提到隐葵呢?心情顿时跌到了谷底,里面乱七八糟的。-_-没想到,我也要享受这种『快乐』的一天啊?-_-可怜的悲情女主角。

    学校里的那帮家伙一刻也不停地给我打电话,我说破了嘴告诉她们我真的是因为病了才不能去学校,可是她们死也不相信,最後还一个个气呼呼地挂断了电话。-_-呜呜,这是怎麼回事啊!我可是货真价实的病人耶。最後我饭也没吃,就直接跑到楼上的床上去躺著了,在自言自语、狠狠骂了那帮家伙一顿之後,我呼噜呼噜沈沈睡去。

    呼噜~呼噜~呼噜噜~呼噜噜~~~-o-

    喵呜喵呜(从现在开始都是做梦了-_-)-o-

    +再光,你帮我买巧克力口味的回来了没?

    +没有,-o-我买的是草莓口味的。-o-

    +我说了要你买巧克力口味的嘛!你皮在痒了是不是?-o-

    +净媛,我想唱歌给你听!

    +啊,隐葵,你怎麼会在这里?

    再光的脸突然变成了隐葵的脸,接著隐葵就高声唱起歌来。

    喔喔喔喔喔-o-喔喔喔喔-o-喔喔喔喔喔喔喔。

    赫(我猛地一下被吓醒了-_-)!-o-

    睁开眼睛一看,原来是放在枕头边的手机,此刻正发了疯似的敲打著我的床。老天,我脑袋里装的都是些什麼玩意儿啊,居然会做这种梦?-_-

    『喂?』

    『净媛!』

    『呃,允儿?你在哪里?』

    『喂喂,大事不好了!现在该怎麼办啊!』即使隔著听筒,我还是能听到那头吵死人的杂音……现在正折磨著我的耳朵。-_-

    『你在哪里啊,你那边怎麼那麼吵?』

    『我被女人1、2、3号逮到了,她们围著我报上次的仇呢!d,这些疯婆子,她们是跑到哪里接受集体训练了吗?看见什麼就砸什麼,看见什麼就打什麼!简直像要赶尽杀绝!tt0tt』

    『什麼?!女人1、2、3号?-o-是正冰妹妹那帮人吗?!』

    『是啊!你快点到「卡撒特」来!啊啊啊,-o-喂喂!你们这些死ㄚ头,还不快给我放下来!放下来!把这个放下来!』

    嘟,嘟,嘟,嘟,那头的允儿已经顾不上和我通电话了。-_-又是那帮ㄚ头!滋滋滋滋,我火气不断往头上冒,不假思索地冲进再光的房间,拿起再光惯用的竹刀就向外冲去。真是一天都不让人安宁啊!本来想就这麼放过你们的,但你们却不知好歹地自己找上门来,你们是江西苑的喽罗,我昨晚的眼泪里你们也有贡献一份。我再也不愿意忍耐什麼了,什麼悲伤、什麼打落牙齿和血吞,我要把悲伤和牙齿通通扔到你们头上!tt0tt

    我穿著睡衣,拿著竹刀,杀气腾腾地走到门口,爸爸妈妈恰巧推门进屋,看见我这副样子,两人惊叫出声。

    『净媛!你现在这副身体,你这是要去哪里啊!』

    『我要去维护道义!』

    『那也该加件衣服啊!净媛!外面很冷的!>_<』

    接著,二楼又传来弟弟再光的咆哮声。

    『喂!小猪!你要是敢把我的竹刀弄断,你就等著收屍好了!』

    嗡嗡!-o-跑了约一百来米,我就觉得头有些晕晕的,手脚抖得厉害。这时,一辆计程车经过,我赶紧招手叫停,可是那个该死的司机大叔,他看了我一眼之後,不仅没停,反而加速咻地从我面前开了过去。-o-有没有搞错,他怎麼可以这样,难道我看起来像坏人吗?!没办法,我只能继续向前跑了。用超速度从家里跑到市中心,看来这个月我不用减肥,体重也能唰唰往下掉了,t_t呜呜!可是我担心,再这样下去,我真的活不过二十岁就死翘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