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人把他们揍趴下的?』

    『一帮垃圾,吃不了我两拳。-_-』

    再光一脸不敢置信,一个个看著那几个趴在地上的倒楣蛋,光看长相就知道他们和打架很有距离!-_-白净文弱的脸,有两个还戴著眼镜。

    『d!害我白跑一趟!』

    『谁叫你来的?』

    『云真洙那个疯子!』再光狠狠地说。

    『你该不会真的爱上我了吧?-_-』多贤冷不防冒出一个疑问,缓缓吐出一阵青烟。

    『该死的,现在我该怎麼办?!』再光懊恼地陷入自己的思绪中。

    『还能怎麼办,嫁到我家来吧。』

    『多贤,你说我现在该怎麼办……』

    『开玩笑的啦!-_-』

    『……』

    『搞没搞错啊,你哭了?-o-』

    卡斯安娜(啤酒店)。

    当时再光说著说著就趴在巷子里的墙上哭起来了,一边哭一边很没文化地用手背抹著脸上的鼻涕眼泪。哭了大约一个多小时,多贤实在看不过去了,拖著他来到这家啤酒店。

    他们刚在桌子前面坐下,服务生就自动送来了的大桶啤酒和一瓶可乐,还有两瓶烧酒,同时还叫了再光喜欢的猪肉饼当下酒菜。

    『你究竟发生什麼事了,一定很重大对不对?』多贤说著废话。

    唯恐自己一开口,眼泪就又流了下来,再光先拿起一瓶烧酒,灌了再说。

    『-o-你究竟是怎麼了?』

    『(咕嘟咕嘟)=0=』

    『因为姜世军吗?』

    『……』

    烧酒瓶立刻空掉了五分之四,哐当!再光使劲把酒瓶按到桌上。

    『如果用嘴说实在很困难的话,那就用眼睛说好了。-_-』

    『能用眼睛说话的不是你吗?』

    『现在可以开口说了吧?-_-是家里出了问题吗?还是素颜?』

    『……』

    五十六

    碰到了痛处,再光立刻又黯然无语,咕嘟咕嘟!仅仅是听到素颜这个名字,就够他抓起酒瓶再狂喝一次了。-_-没多久,再光干掉了一瓶烧酒,接著目标是下酒菜,最後砰一声,他一头栽到了桌子上,不停磕著自己的脑袋,-o-多贤吓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我就知道是因为那个女人。』

    『……素颜啊。』

    『你和素颜出了什麼问题?-_-』

    『素颜啊……o』

    这小子彻底变成醉猫了,他从桌子上微微仰起头,对著多贤嘻嘻笑。

    『对那头笑去。-_-』多贤受不了,推了推他的脸。

    『素颜啊,等我毕业之後,赚了钱,我们就结婚,这个戒指本来应该是五年之後再送给你的,但是现在我提前送给你。这段日子你很难受吧?-o-不用担心,一切有我,我们不是都挺过来了吗?』

    『别说了,我快吐了。-_-要我叫素颜姊来吗?』

    『谁,叫谁,……你叫素颜干什麼?』

    『她不是你老婆吗?或者我叫金美意过来?-_-』

    『多贤,长大之後,我要赚好多好多钱。』

    『去赚吧。』

    『然後,然後,赚了一亿、两亿、三亿之後,我要把所有的钱分给那些因为钱而分手的人,很相爱,却因为钱不得不分手的人……』

    多贤这时才意识到了哪里不对劲,盯著再光的脸使劲地看。

    『你知道七百六十万的戒指和二十万的戒指有什麼区别吗?』

    『戴上七百六十万戒指的人,就成了售价七百六十万的人,戴上二十万戒指的人,就成了售价二十万的人。』多贤回答。

    『白痴,哪有这样子的事?-o-』再光不服气地反驳。

    『素颜成了售价多少的人?』

    ……没有回答,只有再光的一阵讪笑……再光也能露出这麼忧伤的表情吗?

    『素颜成了售价多少的人……』

    『七百……六十万……』

    哐!多贤猛地一捶桌子,从位置上站了起来,瞬间,酒吧里所有的人都转头看向他们俩。多贤的多血质脾气比再光好不到哪里去。-_-

    『白痴!你为什麼不早说?』

    『……清醒的时候说出来太丢人了。』

    『什麼呀!她是结婚还是订婚?』

    『前面那个。』

    『什麼时候?』

    『明天。』

    『云再光!』多贤突然大叫了一声再光的名字。

    『你什麼时候变得这麼懦弱了?』

    『是吗?』再光趴在桌上,盯著眼前的烧酒瓶,不置可否。

    『你就只有这点出息?』

    『是吗?』

    多贤不知道怎麼想的,他忽然用力拽下自己第二根手指上的戒指,一把扔到再光面前。

    『拿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