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剧组在西郊赛马场拍摄的过程中,无意之中也把她抚摸ulrica的画面收进镜头,营销号在视频中将她出现的画面用截图截取发在了微博。

    南穗打开微博发现热搜词条#赛马场初恋脸#排在第二位。

    【三分钟,请给我小姐姐的全部信息!!】

    【这匹马好幸福,想当马/狗头】

    【???这人谁啊,又不是《夏日》的女演员,买的热搜?】【查到了,指路@穗穗平安,京城舞蹈学院芭蕾舞专业,入校被记者采访,评为最美考生,蝉联四届校花。】【绝了,无意间翻到了她在圣诞晚会的节目视频,大家快给我看,呜呜呜好纯好欲简直太有气质了!】……

    正刷着评论,盛昭昭一个语音电话打来,南穗接通,耳边传来盛昭昭的声音:“穗穗,我给你发的你看到了没?”

    南穗:“看到了。”

    盛昭昭问:“第一次上热搜有什么感觉啊?”

    南穗翻了下手机,其实并没有实际上的感觉:“微博粉丝涨了,评论多了,我不能偷偷点赞小黄漫了。”

    盛昭昭:“……”

    过了会儿,南穗眼睛落在床头柜还散发着香气的百合,思忖片刻问:“昭昭……我一个朋友问我,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呀?”

    “什么!?你喜欢上谁了?”盛昭昭惊吓地提高嗓门,而后犹疑地问,“该不会是傅大佬吧?”

    南穗没想到她直接将“我朋友”代替了“我”,她尴尬地撞头:“是我朋友,不是我”。

    盛昭昭:“哦哦哦好的,我知道啦,穗穗啊,是这样哒。喜欢一个人应该就是想到他,就会心跳加速,难以呼吸,想和他天天黏在一起,你是不是这种情况?”

    “……”

    南穗捂着侧脸,也没办法掩饰这问题是她提的了。

    最后只好回应,“嗯,是的。”

    心跳噼里啪啦地差点将她劈成一道闪电。和盛昭昭说的三种情况全中。

    沉默片刻。

    “可是……”盛昭昭犹豫道,“宝贝,你确定了没,傅景珩到底是不是你哥哥?”

    南穗木着脸,忽然忘记了这件事,“还没,但是已经80%肯定不是南祁止了!”

    盛昭昭:“虽然他长得比娱乐圈男艺人都要帅,但你看着傅大佬的脸不觉得奇怪吗?”

    南穗:“啊?为什么觉得奇怪啊。”

    盛昭昭接着一颗炸.弹扔给她:“和你哥长得这么像,你不觉得在乱.伦。”

    “……”

    似是察觉到不对,盛昭昭连忙道:“不过嘛,你们也不是亲兄妹,勇敢追求爱没问题!”

    “……”

    南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因为感觉这种东西谁也说不准,就比如说路边上有两条小狗狗,一条黄狗,一条白狗,每个人的抉择也都是不同的。

    只不过恰好,她喜欢的人,和南祁止长得很像而已。

    一一

    晚上八点,暧昧酒吧。

    梁越斜靠在吧台熟稔地调酒,将调好的一杯递给旁边的男人:“怎么心不在焉的?”

    傅景珩接过,仰头喝掉半杯酒水,喉结随之滚动,他指腹拭过滚落唇角的水珠,看起来极其性感,只是眼眸漠然冷郁。

    他没说话,只是全身上下弥漫着燥意。

    “看来,是心情不太好。”梁越抿了口酒,挑眉,“怎么听说今个你又对宋家出手了?”

    灯光一闪而过,透出男人阴沉的眸,傅景珩冷道:“只是简单提点一下,我的人不该碰。”

    “……”梁越手指抵在额头,思忖,“最近是不是没去沈医生那儿,我看你这病愈发严重了,药每天都有吃?”

    傅景珩没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某处。

    “行吧,就是没吃的意思,睡眠呢?”

    比起之前那八年,这几天的睡眠确实有好转,一想到她就在隔壁,离他仅仅几米的距离,他安心却也异常燥郁。

    梦里的人,下巴尖尖,光.裸柔腻的身体攀在他肩,鹿眼湿润泛红,时常被他按在床,落地窗前狠狠地折.腾,仔细瞧她难忍的脸颊,听她哭着发哑的声音……

    他便忍不住将其占为己有,将她牢牢锁在一起,日夜纵.情。

    傅景珩回过神来,喉咙发涩,哑着嗓道:“还成。”

    想至此,他单手解开衬衫上方的纽扣,可依旧抵挡不住内心的欲.望。傅景珩倒满酒,灌入喉,辣意像是将他彻底灼烧。

    酒吧里不少女人看到这一幕,心生一动,其中一位忍不住扭着身子靠过来:“一个人啊?今晚需不需要我陪?”

    说着,女人将傅景珩的酒杯填满,笑脸相迎地递在男人的唇边。

    傅景珩仰头拉开距离,淡淡瞥她一眼,嘴角轻扬少许弧度,像是漫不经心,又像是深夜里勾引人心的男妖精。

    就在她以为能成的时候,傅景珩睇着她,温和褪去,眸中冰冷带着不耐:“我嫌脏,滚。”

    女人的脸色被他直白厌恶的眼神以及漠然阴沉的话,激得通红,她刚要说什么,就被旁边的梁越打断:“妹妹,为了你好,赶紧走吧。”

    “我兄弟纯的很,只对他心里人温柔有欲.望,上一个想要接近他的,胳膊骨折了,妹妹,你看一一”

    没等他说话,女人红着眼眶走了。

    梁越指尖敲着桌面,“好歹是我的地盘,您能悠着点吗?”

    傅景珩看他一眼:“成。”

    说罢,转身离开。

    “哎?不喝了?”

    傅景珩透过光柱,淡淡道:“不喝了,回去休息。”

    梁越盯着他离去的背影,笑了笑。

    回去休息,回哪儿?

    一一

    夜晚浓郁。

    南穗趴在书桌前写日记,可慢慢地,写到最后她才发现她写的愈发像一封情书。

    她托着腮崩溃地抓头发,最后一把将其撕掉扔进垃圾桶。

    肚子咕噜咕噜的叫声响彻卧室,南穗摊在椅子上,打开手机准备点外卖,忽地,听到门铃的声音。

    经过傅景珩的巧手按摩,南穗的脚已经不痛了,只是脚踝还有些泛肿,还需要再休息三天。

    她走到玄关,问了声:“谁啊?”

    随后一道熟悉磁沉的男声:“傅景珩。”

    在听到男人的声音后,南穗整个人仿佛被泡进了沸水里,早已平息安稳的小心脏再次活跃起来,她嘴角的弧度掩也掩不住。

    她捂着心口,顺了几下气,然后打开,扑面而来的是浓郁的饭香。

    傅景珩站在门口,垂眸看她,温和地道:“可以进吗?”

    能能能!怎么不能!!

    进!来!她!的!心!都!可!以!

    南穗连忙闪位,可她又知道男人并不喜欢太太太太过主动的,所以她决定暗戳戳地主动,先暗后明。

    “傅景珩,你的技术真好!”南穗笑眯眯地露出一对小虎牙,“我的脚已经不疼啦。”

    眼前高大男人怔住,将饭盒搁置客厅桌上,以弯腰的姿势扭头看她,似是无意又像是有意,“什么技术?”

    他语调有那么点拖长腔,后面两个字加重,听起来很暧昧。

    南穗一下子就悟出来不对了,她挠着眉角,左脚尖蹭着沙发帘,小心翼翼地用余光瞟了他一眼又一眼,发现男人的眼神很纯情,清澈的像是泉水。

    对不起,她又错了。

    这样一个纯洁清纯的男人!!怎么能和她一样脑子里装的黄.色燃料呢。

    “就是按摩技术呀。”南穗淡定,“你一按,我脚都好啦,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她悄咪咪地试探,“不然,我请你吃顿饭吧!!”

    “你看,你今天帮了我,还送了我安神的花,居然还帮我送晚饭,你可一定要来啊。”

    南穗一口气说完,心脏紧张地跳动。

    两个人的目光撞在半空,二人都未曾有动作,好像在这一刻,时间停滞。

    傅景珩深深地看她一眼,从鼻息溢出来:“嗯。”

    然后他转过身,打开饭盒,将四份菜分别摆放,两份米饭以及两碗粥,空气上方还散发着热气。

    南穗看着他的背影,听到那个“嗯”字同意的话,整个人炸.裂,感觉到浑身上下痒痒的,想要对着天台激动地大声尖叫。

    “在想什么,过来吃饭。”傅景珩抬眸看她。

    “喔。”

    南穗乖乖地蹭过去,目测了下距离,假装很无意地挨在离他一拳的距离。

    男人今天穿的西装裤,裤脚垂在脚踝,微敞,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受到肌肉的迸发以及隐隐可见的热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