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看了眼躺地上的安艺洋介,林玨没有多管闲事,反正一个倭而已,他管对方去死:“佐竹知事,这人你……朋友?”

    面无表情的佐竹信子微微摇头:“不太熟,同事……不过他是知事府的办事员,而且头上还挂着副职。”

    “是嘛?”林玨瞄了下佐竹信子的表情,心头微动,陡然出手捉住了佐竹信子的素手,“你的手好凉啊!”

    “你干什么?!”佐竹信子被过于亲密的突然袭击搞得像炸了毛的猫,当即就欲挣脱林玨无礼的手,可就在她还没来得及使劲的当口,林玨已然暗中施展了魂印。

    感应到奴役成功,林玨主动收回手道:“佐竹,你手凉,说明在害怕……你害怕什么?”

    “这个安艺洋介在知事府的职级虽然不高,但他父亲是区议员,他爷爷也……”

    林玨丝毫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道:“论身份的话……嗯,我想我们还是去你车上聊吧!”

    佐竹信子有点无奈,可没法拒绝林玨这位新晋主人,只得点头同意:“也好。”

    到了车上,佐竹信子当即吩咐司机开车,等拐出了饮料店所在的街道,她才暗暗松了口气。

    林玨见状,不禁哂笑道:“看来你心里很忌惮那个安艺洋介啊!”

    佐竹信子轻轻点了点头,随手关上了前后座的隔音板,忍不住问道:“主人,暴打安艺洋介那个美女您认识?”

    “废话,她跟我一起来的。”

    “那事情有点麻烦了,安艺家明治以前是贵族。”佐竹信子蹙眉道。

    林玨却一点不担心,淡淡道:“西国的贵族吧!”

    所谓西国,指的就是关西。公元一千六百年以后,由于江户幕府的建立,和之国的政洽、经济重心逐渐转移向了关东,因此西国贵族便慢慢势弱了。

    “是,是西国的,安艺家发源于四国岛……”

    “四国?那更是土鳖了。”林玨差点没笑起来。

    要知道,世界上普遍存在着这样一种歧视,在米国人内部,州府的人看不太起下面地方小城市的人,而纽约洛杉矶的人,看不起其他城市的人。

    和之国也差不多,它的国土大略分为四块,北海道、本州、四国岛、九州。东京人连关东周边地区的人,比如北边离得不远的埼玉,他们都看作是县城人或乡下人,更别说其他地方的人了。贵族也是人,概莫如是。

    “主人,我在跟您说正经的……”心头略急的佐竹信子差点没娇嗔起来。

    林玨哂道:“以后叫我林殿,我也在跟你说正经的。”

    “是林殿……刚才安艺洋介被打,恐怕以后就记恨上我了。”佐竹信子有些不甘心道。

    “怎么?他原本不记恨你?”林玨玩味地看向风韵犹存的佐竹信子,“还是说他想追你?”

    佐竹信子被看得有些尴尬:“林殿,你……”

    “放心吧,现在这时代,金元开道,和之国几乎所有玩政洽的家伙都得依附那些个寡头财团。”

    听到林玨这么说,佐竹信子不禁揣测道:“林殿,您这话的意思是……”

    “我刚才不是说了嘛,暴打安艺洋介那个美女,你知道她什么身份?”

    老实说,佐竹信子就任大阪府知事不过才两月而已,尚未有机会接触安田家族的核心成员,所以听了林玨的问话,她下意识摇头。

    “刚那女的叫原田妙香,是安田家嫡长子安田广茂的发妻。”

    “安田?!您是说那个安田家族!?”佐竹信子一下震惊了。

    不得不说,接手第三任丈夫的资源以来,佐竹信子倒是认识了几个相当有钱的豪商,但其中最有钱的一个不过才两百亿円(相当于伍拾亿大洋)身家,跟安田家族这种寡头财阀根本没得比。

    “不然你以为还有哪个安田家……”林玨撇嘴道,“既然你担心安艺洋介那货,那回头我让原田想办法处理了,嗯,斩草除根!他牠妈手指快戳我脸上了!”

    话到最后,林玨终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佐竹信子被林玨突然爆发的怒气吓得猛然闭了嘴。

    “行了,你这就约几个心腹晚上九点出来见个面,我现在还有点别的事,让司机路边停车。”

    “嗨!”

    下车后,林玨一个电话打到了原田妙香手机上,让她先安排好消灭安田家的事再来与他汇合。

    原田妙香自然满口答应,转头却把事情交给了安田广盛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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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9 小人终现形

    {现实世界}

    是夜,林玨在原田妙香和佐竹信子的帮助下,又奴役了几十名大阪圈内的强力人物。

    但不得不说的是,由于和之国在二战后已发展了半个世纪,阶级早已固化,所以被林玨奴役的这批人里,几乎就没有年轻的,最年轻的的就数原田妙香了,刚满二十八岁没两月;剩下其他人中,一名叫蒲生贤平的青年翻年就将满二十九岁;还有个女的叫神原静的女人上个礼拜才过了三十岁生日。

    换言之,林玨众多仆役中,仅有三人的年龄在三十岁以下,哪怕是原田妙香的弟妹安田芝,由于在嫁给安田广盛时年龄较大,今年也已经三十二岁了。

    好在林玨奴役人的目的只是为了办事方便,年纪大倒不是什么妨碍因素。

    转天,林玨赶回了东京,做回了乖乖学生。

    不过眼见年关将近,各科目的期末考纷至沓来,幸亏不是统一考试,所以除了监考比较正经外,考试场地根本就没有特意安排,学园的学生只要不是面临升学考的,都没有太过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