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什么状况不就属你最清楚吗?!!”

    张沁感觉自己受到了惊吓,安抚式的拍了拍胸口,她隐隐约约能从大家的话里听明白了些什么,她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是关于颜姐的吗?”

    花姐感觉到一阵无语,这个孩子平时确实挺傻乎乎的,但看起来有时还挺可爱,但这个时候她实在是把自己硬生生想骂人的话憋了下去,翻了个白眼后极力稳定自己语气

    “不然呢?”

    真是非常咬牙切齿呢。

    张沁感觉到自己被鄙视了,尴尬的摸了摸后脑勺,呵呵的笑了两声缓解自己的处境,但她明明觉得颜姐很正常啊,和田律师聊的明明也很开心啊,不然怎么颜姐还会送田律师下楼呢?

    “颜姐跟他们来的律师聊的挺好的啊,我没进去,但是感觉颜姐状态很好呀,为什么你们都这副表情啊?”

    她是真的很疑惑,但是众人也是。

    众人满脸问号的相互看了看对方,敢情颜姐那表情不是因为这件事?

    此时的当事人沈小姐正看着大楼外发呆。

    那是一次意外,一个很冷的冬天。

    南方的冬天其实很难见到雪,但那年的冬天却罕见的爆发了冰灾,无论到哪里上面都会标示着天冷路滑的提示牌。

    所有人走在路上都是小心翼翼的慢慢挪动,有的地方被雪埋住了还得半条腿踩进雪里,冻得人眼眶泛红,双腿打颤。

    社会新闻都在报道这次雪灾冰灾带来的危害,并且表示对春天到来的期待。

    但是沈颜不一样,她很喜欢这些雪。

    周末她难得的起了一大早,就为了去玩雪,可是她忘记了自己答应了乔昭林周末来她家补习数学。

    当乔昭林来的时候就看到沈颜跟个小傻子一样往雪里蹦蹦哒哒,他突然起了捉弄沈颜和的心情,尽量不发出声音向她靠近着。

    沈颜倒在雪里看天,发出愉快的叹慰声,双腿还想开始一上一下的踢着。

    可是她没想到的是,乔昭林不知不觉的站在了她前面。

    乔昭林刚想吓吓沈颜,一时没注意到她踢起的腿。

    但是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后退了,他只能踉跄的向前跨。

    有时候社会公示的标语在关键时候总是成为一种真理性的认识,就像“天冷路滑”这四个字一样。

    他踩到地的地上是一个台阶脚,上面没有积雪的覆盖,而是被一层厚厚的冰封住了,这种地方往往是站不住脚的,他没有预料的向前倒。

    沈颜的眼睛原来满满的都是天空的样子,可是就那么短短一会,天空的面积几乎化为虚无,满满地被乔昭林填满。

    她的瞳孔猛的放大,他身上那股专属于他有的洗衣液的味道顺势钻入她的鼻腔,而因为紧张从而几乎屏住了呼吸,他的味道完完全全的包裹了她。

    乔昭林情急之下双手着地,勉勉强强扶稳身体没有压住沈颜。

    但是沈颜觉得他还不如压下来呢,鼻尖相对的距离实在是所有感官都在沸腾的位置。

    可是一阵铃声打破了沈颜的呆滞,她被手机突如其来发出的声音吓的浑身一颤,才猛的惊醒自己又差点沦陷。回过了神,她急急忙忙的接起来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的是很好听的男人嗓音,沈颜看了眼备注,抚着胸口长呼了一口气,便全身放松的坐在椅子上。

    “喂,哥,今天怎么有时间打电话给我。”

    李子迟在电话那边轻笑。

    “下班了吗,今天我妈喊你和舅舅舅妈一起去外面吃饭,我来接你,现在在你公司楼下。”

    “楼下吗?”她透过玻璃往楼底下看。

    沈颜没想到她下午刚和田语声见面紧接着马上又能见到李子迟,这两个人也真是来得太巧了吧。

    “哥你等下,我马上下来。”沈颜拿起自己的包包就往外面走了,今天她没心情加班就不刻意勉强自己留在公司了,她真的需要一段时间调整一下自己的心情。

    “嗯,慢点走,不急。”

    乔昭林在办公室工作了一会便犯了低血糖,揉了揉太阳穴起身打算去买点东西吃垫垫肚子,坐电梯的时候正巧碰见沈颜的小助理张沁。

    张沁不怕生,大方的跟乔昭林打了招呼。

    “乔总好!”

    乔昭林点了点头示意他的回答,到一楼的时候,几乎这栋楼的两个电梯同时到达。

    沈颜从靠近出口的电梯小跑着出来,李子迟靠着车门单手插兜正低着头玩手机等她,像是有感应一般抬头便看见沈颜小跑着过来,便向她挥了挥手。

    而这一切刚好被从另外一个电梯出来的乔昭林看见了。

    他有些危险的眯起了眼睛,毫无感情地看着这偶像剧一样美好的场景,浑身的气息都变的越来越冷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