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湛抬眸看了安容两秒,没再说什么。

    但是在他出门的时候,特地把芍药叫了出去,叮嘱了她两句话。

    芍药拍着胸脯保证,“爷,你放心,奴婢一定看好少奶奶,朝倾公主和少奶奶说了什么,奴婢一定禀告你。”

    本来有暗卫,不需要芍药。

    只是暗卫毕竟离的远,也没芍药那么受安容的信任。

    安容趴在窗户上,扭眉看着芍药和萧湛。

    等芍药回来,安容问她,“他和你说什么了?”

    “第一,爷不在的时候,叮嘱少奶奶吃鱼。”

    “第二,别让少奶奶在临墨轩以外的地方犯傻,要及时阻止。”

    芍药忍笑说完,“就这两件事。”

    安容又忍不住拍芍药脑门了,到底是谁的丫鬟啊,居然帮萧湛来偏她,“我会信你才怪。”

    安容去紫檀院给老夫人请了安,回来小坐了片刻,就有丫鬟禀告朝倾公主的车驾快到了。

    安容便带着芍药和海棠去前院。

    她迈步出国公府,朝倾公主的马车刚刚停下。

    朝倾公主微微一鄂,笑道,“我还打算进府给老夫人请个安呢,既然你出来了,那我们就去顾府吧。”

    芍药扶着安容上了马车。

    安容刚站到车辕上,便瞧见站在车辕对面的车夫。

    车夫模样刚毅,身材挺拔,还有些眼熟。

    似乎以前见过?

    安容一时间想不起来,加上朝倾公主催她,安容便钻进了马车。

    朝倾公主拉着安容坐下,笑道,“难为你有了身孕还陪我奔波,这马车还算舒适,不会太颠。”

    安容笑摸着铺着厚厚绸缎的车驾,笑道,“这是皇宫给公主准备的车驾,自然是好了。”

    朝倾公主点头笑笑,请安容吃糕点喝茶。

    小半个时辰后,马车在顾府跟前停下。

    安容下马车的时候,再次注意到那车夫。

    安容瞧见他有胡须,就算刮的很干净,还是有些痕迹。

    安容就纳闷了,宫里的马车,一般都是公公驾驶啊,怎么会是寻常人呢?

    难道是萧湛的暗卫?

    安容摇摇头,萧湛的暗卫,自己一再看他,不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

    扶着安容下了马车之后,芍药又去扶朝倾公主。

    结果朝倾公主裙摆卡在了马车上,一时身子不稳,差点摔下来。

    是车夫及时扶着她,声音还带了抹急切道,“公主小心。”

    安容眉头一凝。

    这声音……有些北烈口音?

    安容猛然抬眸。

    她想起来了。

    这人是北烈墨王世子上官昊身边的护卫!

    前世,上官昊进宫赴宴时,陪同左右的就是他!

    而且,他还和萧湛的暗卫切磋过武艺!

    他不是寸步不离上官昊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是不是上官昊也来京都了?

    安容一肚子疑问。

    等朝倾公主下了马车,安容笑道,“这车夫反应挺快的,刚刚差点吓死我。”

    朝倾公主展眉一笑,“是挺敏捷的。”

    安容则笑道,“等你走后,我看能不能求皇上把他赏赐给我做车夫。”

    朝倾公主眉头一皱,倏而又松开了,只笑不语。

    就这么细微蹙眉,安容就可以确定。

    朝倾公主认得他。

    ps:今天会不会三更,看粉红有木有六十……l

    ☆、第四百二十八中 药铺

    芍药后怕的拍着胸口站在安容身后,感激的瞥了那车夫两眼。

    要不是他及时扶着朝倾公主,朝倾公主肯定会摔倒,她的小命指不定就保不住了啊。

    不过感激归感激,对于安容的话,芍药还是不以为然的。

    给少奶奶赶马车的都是爷的暗卫啊,还能比他差了?

    这不是赤果果的数落暗卫么?

    芍药这样想。

    朝倾公主却想的不一般,她觉得安容够重情义。

    车夫帮扶了她一把,她就要找皇上要他,这是帮她还恩情呢?

    不过让他进国公府,倒不是件坏事,既然她主动开口,又何必等到她离开大周之后?

    父皇不是说萧国公府固若金汤,别说刺杀,就是刺探军情都难比登天吗,她就要让暗卫正大光明的进去!

    她相信,守卫越是严明,府里的防备就越松散!

    迈步上台阶时,朝倾公主笑对安容道,“皇上说过,行宫里的宫女太监,可随我处置,你要是觉得车夫不错,一会儿就带他回国公府吧,不必麻烦向皇上讨要。”

    安容微微一怔。

    她开始怀疑自己方才是不是看花了眼了,她可以确定那人就是上官昊身边的护卫,只是朝倾公主这样随意将他送人,难道不知情?

    安容回头望去,瞧见车夫微微凝眉。

    似乎不满意朝倾公主的决定,偏他只是个下人,没有反驳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