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倾公主回头撇了安容一眼。见她笑的灿烂,脸色越沉。

    直觉告诉她,这事和昨儿武安侯府的闹剧有关。

    朝倾公主一甩云袖,迈步走了。

    她要亲自去庄王府看看。

    等她走后。芍药彻底憋不住了,“怎么会这样呢。我还以为毒药没事了呢,怎么忽然就这么惨了?”

    安容想了想道,“估计是赵成调制的毒药刚好互相制约了,济民堂的大夫调制的药膏打破了这种平衡。才会有这样的效果。”

    或许济民堂的药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芍药笑的腮帮子疼,“反正是好事,本来济民堂能治好惜柔郡主的脸。在京都名声好转了些,这么一闹。济民堂肯定要被人笑话死。”

    治不好病也就算了,还越治越差,连胳膊都被打折了,谁还敢去看病?

    安容对这突如其来的意外结果满意至极,不过朝倾公主医术高超,或许能治好惜柔郡主的病也说不一定。

    要是治不好,不知道庄王妃要如何面对爱女?

    安容心情不错,迈步去药房,打算尽快把靖北侯世子要的药粉调制完。

    可是刚进去,又有丫鬟来了,不过这一回,不是找她,是找芍药。

    只听丫鬟道,“芍药姐姐,李将军府派了人来传话,说是李老夫人身体不适,想见见你。”

    芍药听了心一提,干姨母身子硬朗的很,怎么会忽然不适呢?

    芍药望着安容,“少奶奶,奴婢想去……。”

    不等芍药说完,安容便笑道,“去吧。”

    芍药有些不放心,不过今儿朝倾公主已经来过一回了,应该不会再来了,叮嘱了海棠几句后,便火急火燎的出府了。

    安容一忙便是一天。

    除了吃午饭,几乎就没离开药房。

    海棠几次怕安容累着,可是安容精神抖擞,一点疲乏也不见。

    等到天边晚霞初现,安容才抹掉鼻尖几滴汗珠,笑道,“总算是大功告成了。”

    海棠端了铜盆来给安容净手,道,“少奶奶,是不是要叮嘱靖北侯世子一声,这些药不要混合了用?”

    “确实要提醒他一声,这些药粉,单独使用我还能解,一旦混合,我可是束手无策,”安容有些担心。

    谁敢保证靖北侯世子不闯祸?

    安容不但给每种药粉配了毒药,还写了使用后会有什么症状,叮嘱连轩要谨慎又谨慎。

    准备好这些,安容便出了药房。

    好巧不巧,连轩跟着萧湛一起回来了。

    见了安容,连轩喜笑颜逐,“大嫂,我的药粉弄好了吗?”

    安容点点头,朝海棠望了一眼,她就去拎药粉去了。

    两小箱子,海棠拎的有些吃力。

    连轩打开看了一眼,见到大大小小的瓶子,满意的不行。

    可是他的眉头还是挑了下。

    解药?

    连轩抖了下眼角,“大嫂,你配解药做什么?没那个必要。”

    卜达在一旁,道,“世子爷,表少奶奶肯定是怕你跟吹迷药一样,没把别人迷晕,自己先晕……。”

    卜达话未说完,后脑勺先挨了一巴掌。

    哪壶不开提哪壶!

    揭人不揭短懂不懂?!

    连轩吧嗒一下,把药箱子合上,跟安容道了一声谢,便走了。

    卜达揉了揉脑门,从海棠手里接过另外一箱子,追上连轩。

    安容瞧了好笑,问萧湛,“连轩还没有抓住上官昊吗?”

    萧湛摇头,“像是消失匿迹了一般。”

    安容微微挑眉,“赵风也没有他的消息?”

    “没有。”

    安容就诧异了,赵风派去看着朝倾公主也有几日了。她也住回了行宫,难道这么多天,上官昊都没去找过她?

    安容不信。

    萧湛嘴角微微上扬,“找不到也没关系,皇上大寿那天,他肯定会出现的。”

    安容捂嘴笑,“我担心连轩会在寿宴上提出踹上官昊屁股。”

    萧湛也笑了。“你不必担心。他肯定会的。”

    安容嘴角一抽,“不是吧?”

    萧湛瞥了安容道,“要不打个赌?”

    “赌什么?”安容笑问。

    “你定。”萧湛大度的很。

    “……那我赌连轩会在宴会上提要求,”安容脸不红气不喘道。

    萧湛怔了两秒,才确定安容说的是会,他没有漏听。

    不由得哑然失笑。“你稳赢,还赌什么?”

    安容脸颊微微窘。“那可不一定,或许连轩就不提呢,谁知道?”

    说完,不等萧湛说完。安容便转了话题道,“皇上大寿在即,老夫人让我和你单独准备一份寿礼。我不知道准备什么好。”

    给皇上送寿礼,估计是最难的了。

    皇上有什么好东西没见过?

    能博皇上一笑的东西。那是少之又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