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有不少粮草安然无恙。

    毕竟三万担粮草不少了,黑衣人能带的火油不多,没法一次烧完。

    这不,黑衣人冲了出来。

    手里拿着明晃晃的刀,那凛凛刀光,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的刺眼。

    这些刺客,都是身经百战的暗卫。用来杀普通运粮官兵,那如同用牛刀宰鸡。

    他们的任务是不留一粒粮食给萧湛!

    活生生将应城困死!

    另外,刺杀靖北侯世子。

    那些刺客杀过来。

    可是刚走近,那燃烧的马车,忽然射出无数的箭矢出来。

    完全出乎黑衣人的意料。

    箭矢如雨,又离的极其,躲闪不及。

    转眼间。就死了一半。

    还有不少黑衣人中箭在身。

    “中计了!”有黑衣刺客高呼。“快撤!”

    可是想撤,哪那么容易?

    萧湛给他们的命令,是务必将这些东延暗卫杀的片甲不留。

    普通官兵。要么逃了,要么在地上打滚。

    躲进马车里的,都是萧国公府的暗卫。

    见敌人要逃,都提剑追了过去。

    这不。一半的黑衣人,又被杀的只剩一半了。

    余下的一半。朝棉城悬崖峭壁逃去。

    面对萧国公府,穿着运粮官兵衣裳的暗卫,东延暗卫眸光冷寒。

    他们好不容易潜进棉城,没想到会死伤大半。祈王送的什么消息?!

    他们没有没有,萧国公府的暗卫也没有给他们犹豫的时间。

    那些暗卫纵身一跃,又跳下了悬崖。

    他们是从哪里来。回哪里去。

    只不过这一回……

    这些暗卫是真的跳崖了。

    粉身碎骨。

    他们之前爬上来用的铁棍路,连轩将它们给掰了下来。

    只留下最上面两根。和最下面两根,用来吊人上钩用的。

    一个个黑衣人从上面跳下来,连吭都没吭一声,就咽气了,真是惨不忍睹啊。

    而此刻,一俊雅绝伦的少年正在一条行船上,躺在摇椅上,一手摇着玉扇,一边惬意的啃着果子。

    一边欣赏着东延的山川风光。

    “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他心情极好,忍不住轻吟诗句。

    这条船上,除了他之外,还有不少人。

    其中就有两位俊朗的少年。

    一人穿着天蓝色绣祥云锦袍。

    一人穿着月牙色绣翠竹锦袍。

    都是上等的云锦,非富即贵。

    听着少年吟诗,天蓝锦袍少年不由的夸赞道,“好诗!”

    摇椅上的少年两眼上翻,瞥了两少年一眼,“我看你们是觉得我的摇椅好吧。”

    两少年从上了船,就一直盯着他的摇椅。

    这会儿,被少年戳破,脸皮有些挂不住。

    当即一笑道,“我们离家游山玩水,近一月了,有半月是在船上过的,却没有兄台这般惬意,兄台也是爱逍遥爱山水之人?”

    少年摆摆手,“别兄台兄台的叫,别扭,我叫连飒。”

    “说到游山玩水,还算凑合,只是个人比较懂得享受生活。”

    少年手一丢,就将手里的果核丢湖里去了。

    那两少年见连飒自报家门,也报上自己的名字。

    “在下元晔,他元修,”月牙色锦袍少年笑道。

    他笑完,眉间轻轻上挑,“你这名字,与北烈靖北侯名字一模一样呢。”

    他一说完,摇椅上的少年,一口茶喷老远,连连咳嗽起来。

    他眼神哀怨中透着一点无辜。

    不是吧,他爹有这么出名吗?真心没看出来啊!

    他不就是图方便,随便拿个名字出来用用。

    外祖父的,他自己的,大哥的都不合适,只有他爹最低调,没想到还是中招了。

    早知道用许茂和曾飞了。

    连轩抹了抹脸皮,庆幸自己易容了,否则还不得被人看出来?

    不过这两人姓元。

    元可是东延的皇姓。

    看来还是皇亲贵胄呢。

    他笑道,“两位对北烈靖北侯这么了解?”

    元修笑道,“非也,只是对靖北侯之子颇有耳闻。”

    连轩,“……。”

    娘啊,出名的是他。

    连轩有些得瑟了,他这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连轩笑了笑,“靖北侯世子是个怎么样的人?”

    元晔一笑,“纨绔中的纨绔,奇葩中的奇葩,老实话,我们很想去北烈揍他。”

    连轩眼神耷拉。

    你们两个皮痒的,爷今儿不揍你们,爷就不姓连。

    刚这样想,元晔就笑道,“不过听闻他武功不凡,我只是想想。”

    说完,他道,“对了,连兄,你这摇椅能借我坐坐吗,站了半天了,腿酸。”

    连轩还真站了起来。

    椅子让给元晔坐了,他继续眺目远望。

    元晔要拉着连轩吟诗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