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钱漫天飘。

    元晔赶紧避开。

    倒是连轩,无所谓的看着,“好像是东王府在办丧事?”

    东王世子眉头一拧,怎么可能呢,父王身体康健,母妃早逝,府里一个侧妃的丧事能办的这么隆重?

    东王世子还没过去呢,就听四下有人在议论。

    可怜东王世子,年纪轻轻就英年早逝了,还尸骨无存。

    元修,“……。”

    元晔,“……。”

    连轩,“……。”

    几人把路给挡住了,有官兵过来轰人。

    被连轩一脚踹飞了。

    东王府的下人瞧见元修,眼睛都看直了,“世子爷?”

    下一刻,就是欢呼声,“世子爷还活着!”

    然后,一个哭丧队伍就乱成一锅粥了。

    元晔就问道,“怎么办起丧事来了,谁说你们家世子爷死了,存心的咒你们家世子爷呢?”

    东王府下人回道,“是延王府派人来说的。”

    元晔,“……。”

    说着,东王府下人看着元晔,是欲言又止。

    元修就不耐烦了,“有什么事赶紧说。”

    东王府下人就道,“昨儿,延王世子您的衣冠冢已经下葬了。”

    元修,“……。”

    元晔,“……。”

    连轩,“……。”

    这东延真是有够奇葩的啊,这么逗,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就赶紧的下葬?

    元修和元晔离京快一月了,问小厮,王府发生了什么事。

    等问清事情后,元修和元晔就赶紧跑回府了。

    不知道是谁传的,元修和元晔死了。

    东王受不住打击,中风在床。

    东延皇帝收回了东王府的兵权,还有延王府,延王爷骑马坠落,摔断了一条腿。

    延王府的兵权也没了。

    元修和元晔走了,留下连轩和周御史。

    连轩摸着下颚,笑道,“东延,比我想象的还要热闹。”

    周御史则心底微凉。

    弑父夺位,以雷霆之势收回兵权,东延皇帝的手段叫人惊骇。

    到这时,周御史方才问道,“世子爷,你来这儿是?”

    “还礼。”

    “来而不往非礼也。”

    应城,军营。

    偏帐中,祈王正端茶轻啜。

    护卫进来,道,“王爷,三皇子给你送了封信来。”

    祈王眉头一拧,“三皇子送信给我?”

    护卫把信送上,祈王拆开一看,当即脸色一变。

    “送信之人说什么了?”祈王问道。

    “紫微星是萧湛。”

    祈王惊站了起来,脸隐隐发青。

    拳头攒紧,发出嘎吱响声。

    护卫又道,“东延派人来催了,问什么时候能拿到……。”

    临墨轩,凉亭里。

    安容正双手撑着下颚,在闭目小憩。

    忽然,一双手轻摇她的肩膀,唤道,“大嫂,你怎么睡着了?”l

    ☆、第五百九十二章 赵初

    安容缓缓睁开眼睛,清澈明净的双眸满是惺忪睡意,似醒非醒间,嘴里还在轻声呢喃,“拿什么?”

    “什么拿什么?”萧怜儿如烟秀眉陇紧,望着芍药,“大嫂要什么?”

    芍药摇头如波浪鼓,谁知道少奶奶要什么啊?

    萧怜儿说的大声,安容的惺忪睡意彻底搅合没了。

    就差一点点啊,她就知道东延要祈王拿什么了,为什么每到关键时刻就被人打搅呢?

    安容心底颇郁闷,可是看着萧怜儿关切的眼神,安容想责怪都责怪不起来。

    凉亭风大,萧怜儿是怕她吹了凉风着凉,才唤醒她的。

    安容轻揉了下肩膀。

    萧怜儿在安容对面坐下,安容笑看着她道,“又无聊了?”

    萧怜儿脸腾的一红,没有摇头说不是。

    她是真无聊。

    萧锦儿忙着绣嫁衣,萧三太太不许她去打扰萧锦儿忙活,萧怜儿去找萧纯儿玩,可是这两日萧纯儿偶感风寒,有些咳嗽。

    萧怜儿就来找安容打发时间来了,偏安容打趣她,说萧锦儿比她大不了几天,萧锦儿嫁了,下一个就轮到她了,未免将来忙的日夜绣嫁衣,安容建议她现在就开始准备着,免得将来吃累。

    一番话,把萧怜儿给说的满脸通红,跺着脚跑了。

    现在,萧怜儿又有一种脚底抹了油,想赶紧跑的感觉了。

    “大嫂,你就知道打趣我!”萧怜儿轻咬了唇瓣道。

    安容用帕子捂嘴,掩去嘴角笑意,道,“锦儿的亲事是相公做的媒。要不你的亲事,我替你牵红线如何?”

    萧怜儿的脸腾的大红如火烧云,羞的要站起来。

    偏她的丫鬟碧儿火上浇油,大胆问道,“少奶奶,你给我家姑娘牵的哪家少爷啊?”

    安容正端茶盏呢,闻言一笑道。“新科状元。”

    碧儿微微一鄂。

    萧怜儿也不走了。端坐在哪里,耷拉了眼神,“大嫂。过两日才开科呢,哪来的新科状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