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进了屋,安容就拦着谢柔,问她,“小郡主现在在哪儿?”

    谢柔没好气道,“你放心,只要你安安分分的,小郡主会平安无事!你要再企图逃跑,我们一定杀了小郡主!”

    安容忍着一肚子火气,说好话道,“我要和小郡主一块儿。”

    谢柔从鼻子里冷哼一声,“和小郡主一块?然后带着小郡主一起逃?”

    说着,谢柔瞥了安容两眼道,“就是因为你太狡诈了,才会害的小郡主吃苦头。”

    谢明是怕安容了,虽然安容不吵不闹,可比又吵又闹更叫人害怕。

    那是一种你能抓我,但是我要逃,谁也拦不住的自信。

    有小郡主在手里,安容逃跑也要顾及一二。

    其实昨天的刺杀,是个意外。

    他们追着定亲王妃和萧雪儿来到客栈。

    却不料发现了皇上和小郡主。

    暗卫当时就决定刺杀皇上,让大周内忧外患,乱上加乱。

    至于绑架小郡主,完全是为了逼安容就范。

    许州离应城很近,要是让安容进了军营,想再绑架她,难比登天。

    可谁想到,暗卫进了屋,发现了安容在易容。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也幸好安容是在易容,不然暗卫不管不顾,一刀下去,她早喝上孟婆汤了。

    若是暗卫能带着安容逃命,就不会绑架小郡主了,把安容丢在床底下,实在是逼不得已,他们也担心安容会被找到,所幸没事。

    只是,现在他们想逃出城很困难。

    许州城门被关,只许进,不许出了。

    不过安容知道,关不久的,许州的老百姓还要过日子呢,总不能为了她和小郡主,让许州百姓活不下去吧。

    安容在小院住了两天,说是住,其实就是被关在屋子里,不许她出去。

    安容就坐在窗户前,看蓝天白云。

    谢柔在屋子里坐着,她看着安容,端茶轻啜,道,“你是我见过唯一一个被绑架了还如此从容淡定的女人。”

    安容看了谢柔一眼,反问道,“如果我又哭又闹,你们会大发善心放了我吗?”

    “不会,”谢柔答的爽快。

    好不容易才抓到她,怎么可能轻易就放了她?

    她想不明白,为什么要抓她去东延,带活人回去可比死人难的多。

    明知道不会,所以安容根本就没抱一丝希望,她继续看窗外。

    天上,有只雪白的信鸽,在徘徊。

    谢明拿了竹哨,绵长的吹了一下。

    那信鸽便飞下来,落到院子里的小石桌上。

    谢希抓了信鸽,把信鸽脚腕上的信取下来,他没有看,而是递给了谢明。

    谢明看了两眼,眸底闪过一抹亮光。

    他吩咐谢希道。“你们看好她,我出去一趟。”

    然后,谢明就走了。

    两个时辰后,谢明才回来。

    当时,安容正在吃午饭。

    很简单的午饭,两个肉包子,一碗鸡蛋汤。

    当时谢柔和她同桌用饭。听到谢明回来了。她忙放下手里的碗,走了出去。

    安容看着她吃了一半的包子,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本来。她身上还带着药粉,大可以给她下一点,就算没法逼谢明放了她,好歹也能放了小郡主啊。可是在客栈的时候,谢柔就把她身上的东西搜刮走了。

    安容很庆幸。荷包在包袱里,当时被定亲王妃和雪儿怔住,又看到定亲王和小郡主,又是皇上。根本就没顾得上包袱。

    不然,逃跑还得纠结着萧老国公的私印。

    安容啃着包子,耳朵竖的高高的。只听外面谢柔欣喜道,“我们真的可以回东延了?”

    谢明点点头。“收拾包袱,我们即刻启程。”

    门吱嘎一声打开,谢柔走了进来,催安容道,“把汤喝掉,包子带路上吃。”

    说着,谢柔去收拾包袱。

    东西不多,安容一碗汤没喝完,她就收拾好了。

    安容乖乖的站了起来,手里拿着两个包子,她没有去猜测谢明用什么办法出城,因为她一会儿就知道了。

    谢柔扶着她上了马车,然后自己也钻了进去。

    谢明亲自驾马车,朝城门走了。

    城门前,定亲王骑在马上,把路挡住了。

    他双眸如鹰隼锋利,他骑马上前,道,“你们最好说话算话,若是宁儿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要你们东延皇帝生不如死。”

    谢明坐在车辕上,手里拿着缰绳,看着祈王道,“我相信王爷你的手段,我也不敢糊弄你,我们来大周的目的只是萧表少奶奶,还请把路让开,我们早一日回东延,小郡主早一日安全。”

    安容听得一愣,忙问,“你们把小郡主怎么了?”

    谢明嘴角的笑,有些残忍,“没什么,只是给小郡主下了点毒,我若是没法安全的将你带回东延,定亲王就拿不到解药,小郡主必死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