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让颜妃付出惨重的代价。

    安容看着她,问道。“你就不怕疼?”

    朝倾公主眼角抖了两下,不怕疼她早下手了。还用等到今天?

    她望着安容,有些渴望的道,“有没有不疼的办法?”

    “……没有。”

    朝倾公主眼神惆怅,伸手抓着锁道。“偷不到钥匙,你就出不来了,难道你要在里面关一辈子吗?”

    说着。她望着安容隆起的肚子,“你这肚子也有五个多月。快六个月了,难道要把孩子生铁笼里吗?”

    本来生小孩,就容易出事,要是没有产婆接生,那不等于是死路一条了?

    朝清公主说着,安容就摸着肚子,嘴角抽不停。

    她扫了四下一眼,看着那些距离很远,关的很严实的窗户,有些头疼。

    即便窗户打开,月光也透不到铁笼里来。

    安容望着朝倾公主,道,“我能不能去外面晒晒太阳?”

    朝倾公主望着她,“晒太阳?”

    “是啊,”安容说着,自己嘴角都在抽了。

    这显然没可能啊。

    朝倾公主伸手去摸安容的脑袋,看安容有没有发烧。

    “你可别再说这么蠢的话了,关在屋子里多好,在外面,指不定就风吹日晒,要是碰到下雨,你还不得淋坏了啊,”朝倾公主道。

    安容挠额头,讪笑,“我就是说说。”

    安容话音刚落。

    门吱嘎一声打开,走进来一侍卫,道,“皇后娘娘,皇上下旨,让你离萧姑娘远点儿,别被她给带坏了。”

    安容看着那侍卫,正是早上关门时,对她笑的侍卫。

    安容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

    眸光在他腰间别的鞭子上多看了两眼。

    朝倾公主站起来,气道,“又是颜妃在皇上跟前煽风点火的是不是?!”

    侍卫摇头,“臣不知道。”

    “铁定是她!”朝倾公主咬了牙道。

    侍卫作揖,“还请皇后娘娘别为难下臣,对了,皇上还有令,以后皇后再来看萧姑娘,来一回,抽萧姑娘一鞭子。”

    朝倾公主气的捏拳,“有本事,让他抽我!”

    侍卫见朝倾公主不走,就取了腰间的鞭子,要抽安容。

    朝倾公主挡在前面,可是侍卫身子一闪,就绕过了她。

    朝倾公主没辄,只能甩了绣帕,对安容道,“你放心,他要是敢抽你,我定帮你十倍百倍的还回来!”

    说完,朝倾公主怒气冲冲的走了。

    等朝倾公主走后,又侍卫要进来,侍卫收了鞭子道,“先出去,皇上还有话要警告她。”

    侍卫多看了他几眼,然后把门带上了。

    等门关上了,侍卫就上前道,“少奶奶,你没事吧?”

    安容看着他,摇头,“我没事。”

    侍卫就骂道,“东延贼子实在可恶,居然把少奶奶你关在铁笼里,可是钥匙他随身携带,我们该怎么救少奶奶你啊?”

    安容笑道,“没事,不用救我。”

    侍卫抬眸看着她,道,“不用救?少奶奶,你可知道东延皇帝和颜妃想将你怎么样?”

    安容眉头一挑,确定这暗卫不是赵成,要是赵成,就不会问怎么救她,而是问她什么时候逃了。

    “想将我怎么样,我都被关在笼子里了,还想怎么样?”安容冷笑。

    侍卫恨恨道,“他们要将少奶奶你带到边关,三军冲杀,少奶奶你的铁笼为先,我大周肯定不敢射箭!”

    安容眸底一冷。

    敌人攻城,射箭和丢石块是最好的防御啊。

    她在前面,萧湛能狠心下令放箭吗?

    “欺人太甚!”安容牙关紧咬。

    侍卫道,“我们该怎么救少奶奶你?”

    安容望着侍卫道,“你没和赵成联系?”

    侍卫眸光闪了一下。摇头,“没有,有两日没有他的音讯了,没找到他,我们才来找少奶奶你的。”

    安容看着他,又问道,“那赵风呢?”

    侍卫摇头。“也没有。”

    安容嘴角轻扬。

    赵风跟在萧湛身边。极少离开左右,要真是萧国公府的暗卫,怎么会不知道?

    安容故作上钩。道,“他们藏的太深了,一天换一个地方待,估计在哪里想办法救我也说不一定。你们别轻举妄动,听他的吩咐办事即可。”

    “你就在东延皇帝身边安心做侍卫。小心露陷。”

    侍卫点头,然后问道,“属下进宫才一日,听宫里传丢了边关布防图。是萧国公府暗卫偷的,是赵成大哥偷的?”

    安容两眼一翻,“东延的鬼话你也信?”

    “属下跟在东延皇帝身边。他的焦灼不安,不像是假的。”侍卫面不改色道。

    安容心底发笑。

    想冒充国公府暗卫从她手里骗取布防图?

    做梦!

    为免侍卫疑心,安容有些讶异道,“难道布防图真的在我这里?我记得那一日,我和丫鬟找朝倾公主的时候,在假山里碰到个丫鬟,她撞了我一下,在我袖子里塞了个荷包,叫我给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