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容喂了扬儿吃奶。哄他睡下,萧湛就来了。

    没说一会儿话,赵风便来催。让萧湛回军营。

    安容送萧湛到院门口,见他骑马离开,恨不得跟着一起走了好。

    如萧湛说的,小院被官兵层层包围。暗处还有暗卫,大可以放心。

    等看不见萧湛了。安容才转身回去。

    她没有回悠然居,而是去找定亲王妃。

    她既然答应尽力医治她,就不能掉以轻心啊,只是她并没有什么把握。

    后花园。定亲王妃在练武。

    皇上和王爷在一旁看着,神情凝重。

    安容走过去,正好听皇上说话。“好像武功又精进了。”

    声音沉重。

    安容站在一旁,她只觉得定亲王妃很美。练武犹如行云流水,其他就看不出来了。

    她正要说话,结果还没等她开口。

    皇上和王爷纵身一跃,就朝定亲王妃飞了过来。

    三人在空中交手。

    芍药跟着安容身后,看的是眼花缭乱,双眼冒光。

    不过皇上和王爷联手,还是拿王妃没辄,这不,王妃一掌,就把皇上给打飞了。

    扑通一声,皇上落水了。

    安容嘴角抽抽了,她是不是不应该来这里?

    徐公公走了过来,对安容道,“太子妃别在意,皇上已经习惯了,回头您也会习惯的。”

    话音未落,好了,王爷也落水了。

    徐公公轻轻一耸肩,“王爷也一样。”

    安容囧了,她轻咳一声道,“公公还是叫我少奶奶吧,太子妃听着别扭。”

    徐公公愣了一下,随即失笑,“听久了,就习惯了。”

    后花园,没什么人来,徐公公也没叫人救皇上和王爷。

    两人自己爬了上来。

    王妃依然在练武,好像根本就没受什么影响,徐公公看了心疼道,“王妃也苦……。”

    安容看着他,道,“方才皇上和王爷也没有多说,公公知道什么?”

    徐公公道,“王妃练的什么武功,奴才说不是名儿,只知道王妃每日要是不练上几回,就会癫狂,可要是练了,就性子冰冷……有时候,就是半夜王妃也会练武。”

    “癫狂?”安容惊呆。

    没人跟她说过这事啊。

    徐公公点头,“之前有两日,王爷和皇上捆了王妃,不让她练武,王妃癫狂起来,很可怕,差点杀了皇上,可是她练了一遍武后,又虚脱了。”

    其实之前说王妃还能活三年,是最乐观的估计,要依照王妃这样下去,估计用不了一年就会香消玉殒。

    要是再走火入魔一次……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安容听得心疼,双手握紧。

    王妃练了好一会儿,方才罢手。

    她看了湿透的皇上和王爷一眼,转身离开。

    皇上和王爷苦笑,“我们两个大男人,连手还打不过一个女人,简直丢人。”

    安容看着王妃走的方向,迈步走了过去。

    王妃练武之后,必做的一件事就是沐浴,这一次也不例外。

    丫鬟早将水准备了,王妃知道安容跟着她,进门时,回头道,“有事?”

    安容忙走过去道,“相公让我帮王妃请平安脉。”

    王妃便伸了胳膊,递给安容。

    安容帮着把脉。

    可是越把迈,安容眉头越皱。

    脉搏沉稳,强劲有力,一点事都没有啊。

    安容望着王妃,王妃收回手,便进了屋。

    不知道什么时候,王爷和皇上也过来了,问道,“怎么样?”

    安容摇头,“王妃的脉象一点都没有问题。”

    她连王妃味觉问题都没把出来。

    徐公公就道,“太医把脉后也是这么说的。”

    可要是王妃真的什么事都没有,就不会一定要练武才能平复自己了。

    安容想了想道,“难道王妃不正常的时候就是她要练武的时候?”

    要真是如此,那可就难办了。

    王妃练武,她有什么本事能帮王妃把脉啊?

    皇上和王爷面面相觑。面露愁容。

    想了想,王爷道,“王妃差不多三个时辰就会练武一次,你没半个时辰给王妃把一次脉。”

    安容点点头。

    王妃沐浴,王爷和皇上也回屋洗澡换衣裳去了。

    她没事,就回了悠然居。

    依照吩咐,她没半个时辰给王妃把脉一次。

    前六次还好。王妃的脉象和寻常人无异。

    之后脉搏就有了变换。

    一次比一次紊乱。

    到第五次之后。王妃心跳的厉害,她有些信徐公公说的,王妃不练武会癫狂了。

    这根本就不是常人有的心跳。太快了。

    可是王妃练一次武功之后,脉搏又沉稳了,跟没事人一样。

    如此,循环往复。

    这样离奇的病症。安容闻所未闻,拿它束手无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