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要按照曹延的命令展开行动,反过来暗杀神国教会的人。戴唤雨先回到兰提斯城,再通过空间投送和桃花汇合,就能制造完美的不在场证据,有些谨慎还是必要的。

    曹延从城外返回店里时,魔宠之家正在安装他昨晚才制作完成的两扇空间门。

    小麻雀拿出二店长的派头,指挥着平川和柴玉一人一扇,将空间门装在合适位置。

    这样魔宠之家就有了三扇空间门,加上店面的自有面积,合共四百平左右的实用面积,算是一家中大型的店铺了。

    曹延给店里做了简单的布局划分,专门成立了一个精英级魔兽销售区,就放在其中一扇空间门内的空间里,主要用来销售四阶魔兽,逐步渗透市场后,再考虑增设五阶魔兽的销售。

    这天下午,姬雯来了一趟魔宠之家,目的是告诉曹延,因为过几天要去协会总部,走之前,魔都学院那边想跟曹延多约几次课。

    一天转眼即过,夜色降临。

    小麻雀等几个店员相继下班离开魔宠之家。

    而在他们离店的同时,魔宠之家对面的一栋建筑下,夜鹰般伫立着两个身影,正是重新过来和桃花汇合的戴唤雨二人。

    她们都换上了夜行衣。

    “老板说身边如果有奸细,嫌疑最大的,是那个家伙吧?”戴唤雨努了下嘴,示意刚从魔宠之家走出来的柴玉。

    “嗯,我们跟上去看看。老板说蛋蛋刚结束进化,让它也出来活动活动。”

    桃花手里多出一颗捕兽球,刚结束五阶进化的蛋蛋以阴影状态出现,和桃花、戴唤雨一起,像黑暗里的幽灵一样,消失在建筑下的暗影里。

    第二百六十一章 圈套里的人

    夜色静谧。

    闭店后的魔宠之家,少了白天顾客盈门的热闹,同样很安静。

    二楼的小工作间成了临时餐厅,工作台则变成了餐桌。

    大猫和小胖狗坐成一排,和曹延一起看王梨收拾他出海带回来那两尾翘嘴红鱼。

    楼上没有厨房,不能烹饪,但是可以用最简单的吃法,烧一锅热腾腾的开水,鱼肉切片,用来涮着吃,鲜美的本味操作。

    王梨的吃货等级接近专业,烹饪的手段多少也会一些,白嫩的鱼肉在她手下一片接一片的被切出来,薄如蝉翼,均匀快速的码盘摆好。

    “开始吧,”

    王梨也坐好,夹起一片鱼肉放进滚开的水中涮了涮,再把鱼肉送进蘸料里略微点一下,吃相很文静的送进嘴里。

    嘤嘤吔吔……小狗崽和大猫一左一右,坐在曹延和王梨的腿旁边,仰着脸等候投食。

    王梨赶忙给小家伙也弄了一片鱼肉吃。

    胖狗囫囵将鱼片吞掉,立即抬头继续看王梨,眼睛圆溜溜,意思是味道贼好,爱吃,再来。

    王梨嫣然一笑,又拿起一片鱼肉喂它。

    大猫赶忙从曹延身边也挪到王梨那边去了,和小狗崽排排坐好,等着投食。

    “我过几天要去一趟宠师协会总部,可能时间会长一些。”曹延也吃掉一口鱼肉,入口滑嫩,鲜味充盈着蓓蕾,确实很美味。

    “多久?”王梨腮帮鼓鼓的问。

    “二十天左右。”曹延道。

    “哦,时间是挺长的。”王梨吁了口气,认真道:“我帮你准备些好吃的吧,你路上吃。”

    ……

    柴玉从魔宠之家下班离开,一路鬼鬼祟祟的,走得十分小心,最终竟是来到了龙兽馆。

    龙兽馆前边是营业的主楼,后面内部自用。中间的庭院里建了不少兽栏,有的兽栏中还蓄养着魔兽,倒是不愧为魔都首屈一指的魔兽商铺,颇具气势。

    此时,后院的一个房间。

    一个中年人蹙眉看向柴玉:“你怎么找到店里来了?”

    柴玉道:“大人放心,我来的路上小心注意过,不会有问题。我过来是因为有了重要收获。”

    他说着话,从衣兜里取出两张叠起来的纸,展开递给中年人。

    这名中年人就是不久前去找祝平潮,说已经在曹延身边安插了人手的家伙,叫管弃。

    他的另一个身份,是魔都龙兽馆,除康青越外的另一位老板。

    当然,他的身份和龙兽馆本身并无关系,也就是说,管弃是神国教会的隐藏人员,但龙兽馆并不是神国教会所有。

    诸如康青越之流,并不知道管弃的隐藏身份。

    管弃伸手接过柴玉递上来的两张纸,展开看了看,意外道:“这是曹延能让低阶魔兽被普通人驯养的方法?这种东西,你怎么可能突然得到?”

    纸上记载的正是一部分精神驯宠的方法。

    管弃是神国教会的人,但也是龙兽馆的老板。这种驯宠方法,是他欲得之而后快的东西,也是他安排柴玉去曹延身边的主要目的之一。

    “曹延对店里的人没什么戒心,这几日魔宠之家的卫生都由我主动承担,今天傍晚收拾二楼时,在桌子上看见一本笔记,是曹延的宠师笔记。”

    柴旭解释道:“笔记上有不少内容,关于宠师修行和符号学方面的都有。可惜时间很紧,我只记下了他对低阶魔宠的驯养方法,但是也不完整。不过有了这份东西,指明了驯养方法的关键点,加上我们自己的研究,应该很快能破译出完整的低阶魔兽驯养方法。”

    柴玉说的颇为自得。

    他绝不会想到,这是曹延故意留给他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