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你先听我说!张仙人,就是张仙人你知道不?”

    “不知。”

    “就是活了有两千多岁的世外高人,他说我们会在一千年之后再次遇到,你会来找我。我一想这不行啊,你不能连儿子的一面都见不到,你不能失去当父亲的权力。”

    听到这里,岑韫瞳孔微微闪动,“娘子……”

    “不要打断我!”

    狗男人别说话!老娘的创作思路差点给断没了。

    “然后我就跪下来求着张仙人把我们的儿子封印起来,然后在未来也就是你找到我的时候给他找个好人家,再遇到我们!”

    “可为什么不我们自己养。”

    ……

    我还没编到这里。

    “因为会打扰你们的夫妻生活,养儿子偶尔带出来溜溜就行,放在身边招人烦。”

    梁医生完美接上了我的话,脸不红心不跳,那语气笃定得都快信了。

    我暗中对她比了个大拇指,梁医生真的是个妙人啊!

    “对,就是这样!”

    岑韫似乎相信了,低头看向吕归林半晌问出了一个致命问题,“可是他和我们长得不像,丑。”

    “唔唔!”吕归林若不是被按倒在地,可能已经要跳起来和岑韫同归于尽了。

    “哪不像了?你看……”

    我扫视了一遍吕归林的全身终于找到一块我们一模一样的地方,“你看我的的脖子受的伤都一模一样,打的石膏也一模一样。”

    “确实。”

    石膏都是出自梁医生的手,能不一样吗!

    “也就只有母子才能在同一天同一个地方受伤了,这就是母子连心啊!”

    岑韫被打动了,走到我床边坐下来捧住我的手,满眼尽是怜惜。

    “娘子,你这么多年辛苦了,是我不好早早离开你。儿子一定让你受了很多的苦,这样的累赘你大可以不要,你在我眼中才是最重要的。”

    我突然还有些被岑韫的话感动到了,伏在他的肩膀,差点哭出来。

    “相公,我不能剥夺你享受天伦之乐的快乐!”

    我说到这里突然卡住,因为我看到吕归林被逼急了似的张口咬住梁医生的手,挣脱了她的束缚,怒吼出声。

    糟了!

    ☆、围捕

    “莫青稞我和你没完!”

    岑韫突然闪现又给他拎了起来,语气十分不悦,“笨儿子,喊娘。”

    “……”

    岑韫的手突然用力,眼看着快将他的下巴捏脱臼。

    “娘!”吕归林终于还是屈服于恶势力,当场认了个亲。

    “乖!”

    咳咳,我没在笑,你们相信我。

    “里面的人听着,放出人质可以从轻处理,有什么要求可以提出来!”

    窗户外面突然响起喇叭声,直升机的影子被强烈的光线直至照耀在白色的窗帘上,如同电视剧里的的警匪戏码悄然在这栋医护楼外面展开,不用开门我都能感觉到现在情况十分错综复杂。

    “外面怎么了?”

    吕归林的位置靠窗,他探起身子撩开窗帘的一角窥视外面,“擦!外面乌压压的,全是警察,还有直升飞机。我数数,居然飞了八台!”

    “直升飞机?”岑好奇宝宝再次上线。

    我紧张的手心出了汗,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啊!

    为什么警察回来包围住我们,难道楼里出了什么国际通缉犯?

    岑韫直接拉开窗帘,大片阳光倾斜进来,暖色的光芒洒在凝固的血迹上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是那个?”岑韫指向一台贴近窗户的飞机,“他有飞行证?”

    里面的驾驶员似乎也没想到窗帘会突然被打开,操控的飞机抖动起来,差点没飞稳直接坠毁。

    因为飞的太近,我甚至能看见里面人的口型,判断出来副驾驶座的狙击员收到的是什么命令——射击。

    “岑韫!跑!”那枪口的寒光比玻璃碎片锋利千倍,扎在我的心口,但我开口时已经晚了,子弹已经洞穿玻璃窗直射岑韫的面门。

    然后——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那颗子弹被一抹黑色火焰吞噬,连灰都没有留下。

    九天冥火,焚烧万物。

    “爹,你好强。”吕归林背靠着玻璃窗下面的墙壁,看着岑韫愣愣地说道。

    “这是什么火?居然可以瞬间使固体金属升华。”梁医生扶住眼镜,带着难以自抑的惊奇,结果当然是被岑韫无视过去了。

    这个房间还有个正常人没有?

    我看着外面数目几何倍数增加的飞行武器,感觉末日也不过如此了,虽然富甲一方家里也有直升机,但是这样的场面我真的想都不敢想。写出来真的好吗?电视也不敢拍吧,作者真的是脑子被门挤了快点晃出里面的水吧!

    “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放下武器,不要伤害人质,不要做无谓的挣扎和牺牲。把你的要求先说出来,我们是来帮你的。”

    “他什么都能给我吗?”

    岑韫转过身来问我,背部暴露在无数狙击枪之下。

    刚刚被穿了一个孔的玻璃窗瞬间全部被震碎,弹药从四面八方各个极为刁钻的角度射击过来,岑韫只淡淡看了一眼,子弹就被无数火团精准地包裹住,烟消云散。

    “刚刚不一定,现在是什么都能给了。”迎面吹来的风儿甚是喧嚣,带着股滑稽的火药味,吹得我脑子不太清楚,眼里的岑韫都变得无限高大起来。

    他这么强的吗?那他如果想灭世,应该拦不住吧。

    “我要飞行证。”岑韫对着外面轻轻说了一句,话语却没有随风飘散而是清清楚楚地吹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像是来自灵魂的声音,不容抗拒。

    “飞行证?”吕归林不明所以。

    “这样不管在哪都可以快一点见到娘子了。”

    “哈?”

    “笨儿子,这里的法律是没有飞行证不能飞行。”

    “……你还真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应该的,娘子教的好。”

    “……”我看着这对父子,一时无语凝噎,能不能给警官一点面子?

    “都是误会。”我对着外面说,“先不要动手,我们可以解释的!”

    直升机伴随着巨大的噪声,瞬间冲断了我的喊话,除了屋里的人,其他人一句话都没接收到。

    “请人质保持冷静不要轻举妄动,我们会尽最大可能保护你们的安全。”

    “误!会!都!是!误!会!”我摆开双臂对着他们招手,努力的放大声音,却突软被一个小本本糊住了脸。被迫停止营业。

    拿下来一块,小本本呈现蓝绿色,封面赫然写着六个大字——飞行员驾驶证。

    ……认真的吗?

    “是什么?”

    “飞行证吧……”我捏着飞行员驾驶证一时之间不知所措,不知所云,不……不知这无畏,实话实话这也是我第一次见到这个小本本居然还有种自己考驾照时候的激动。

    “我们已经满足要求,是否可以解放人质?”

    “人质是说你们两吗?”岑韫对着梁医生和乖儿子说。

    “是,是吧。”吕归林磕磕巴巴地回道。

    梁医生似乎还沉浸在什么火可以瞬间让金属升华的问题海洋里没有回过神来。

    “儿子恐高吗?”

    “哈?不吧……”

    岑韫点点头,一手揪起一个搜得一下腾空飞了出去,晃得窗前的两台飞机差点撞在一起。

    我探出头看向下面,岑韫降落到了警车的车顶,没有发出任何声响,放下两个人又突然飞回来了。

    他像个天使一样飘在我面前的模样我居然有些习惯了,若不是此刻下面相机的闪光灯过于刺眼,我恐怕会忍不住扑过去抱住他——这个神仙一般的男人。

    “我们去个没有人的地方好不好?”我轻声说着。

    “好。”他轻轻拉过我,“你往前走一步。”

    我已经站在了被炸得只剩地面的窗台边沿,再往前一步就是虚无的空气,一脚踏空就万劫不复粉身碎骨。

    岑韫的眼神温柔而又坚定,我突然发现心中涌现出一股极为刺激的快感,或许我以前的生活都不是我所期待的,这样刺激的经历,万众瞩目的焦点更让人心动不已。

    就算——就算是让我此刻死去,我也愿意信任他。

    我搭上了他的那只手,纵身一跃跳到他的身上,突如其来的失重感急速滑落风俗拉起我披散的头发。

    此刻的岑韫没有心跳声,我抬头看向他的脸部顿时心跳骤停——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