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问正在和凡人们交谈。

    交谈他们所需要的东西与此地的名称、方位等。

    据凡人们所讲,他们原本生活在沃坦之原上的野虾镇。这片小镇只有几位练气二三层的练气士,前几天他们正在干农活时大地震颤,宛如巨兽苏醒。

    当时所有人都被迫趴在地上,他们隐约间还听到了巨兽的嘶鸣。那种声音如同打雷一般响亮,光是听着就吓死了不少人。

    地震结束后,仅有的几百位幸存者发现农田和小镇全部消失不见。废墟和泥土杂乱的交织在一起,几位练气士的灵力似乎被抽干了一样。

    不问刚想去看看那几位练气士,张?突然走过来。

    “早听闻天青门弟子实力不凡,既然今日有幸得见,不如你我二人切磋一场如何?”

    李司尔、王必书、赵宏、冯霄、姬风雅、凌风雅、上桑、巨鸣:ヽ(???)?!!!

    冯霄:wc!这是谁?怎么比我还勇猛?

    不问扭过头,淡白白的看他一眼。

    “找其他人玩去,我没空搭理你。”

    众人连忙上前拉住张?,“你可真是想不开呀,非要找他。不想干活你就到一边歇着去吧,没必要给自己找不痛快。”

    张?气势大开,震开众人。

    众人这才发现他的实力已经到达筑基七层,显然是不久前刚刚突破筑基后期。

    陶光银牙一咬,拦在张?面前。天青门下留下的筑基弟子大多只有二三层,那唯一能对上张?的人只有练气六层的自己。

    练气六层和练气七层之间灵气差距很大,陶光可没有把握能阻止张?。

    张?看着陶光站在自己的对立面,不由得一笑。

    “天青门的弟子就是这样的吗?难道还需要一个弱女子来保护?”

    不问拿出自己打造的巨锤,巨大的金属手掌摩挲着雕工复杂的手柄,发出沙沙的声响。

    “你应该庆幸你是张家人,不然的话,你刚才就已经死了。”

    张?看着不问那庞大的身躯带着地动山摇的气势缓步向自己走来,如面山洪。

    李司尔、姬风雅等人连忙带凡人们躲到废墟后面。其他天青门筑基弟子也躲得远远的。

    张?暗叫不好,自己好像低估了不问的实力。

    但现如今硬着头皮也只能撑下去,看不问那庞大的身躯与缓慢的动作,张?认为不问一定是那种威力强的但速度慢的人。

    自己只要拼尽全力,躲开几次攻击应该不难。

    筑基后期怎么可能连筑基巅峰一招都接不住?

    不问走过陶光身边,陶光看了看周围,也默默退下。

    现在的局势好像不是她能左右的,她还是老老实实待在一旁看戏吧。

    没有裁判,没有人喊开始,也没有人喝彩。

    当不问距离张?还剩一段距离时,两人同时暴起。

    砰!

    躲在废墟后的众人只听见一声闷响,然后又重新归于沉默。

    只有风呜呜的吹着,哪怕不用看,众人也知道是这种结果。

    凡人们探出脑袋,看到景象后唏嘘不已。

    张?整个脑袋都被打进胸腔,现在的他看起来就像一具无头死尸一样。

    几个凡人颤颤巍巍的说道,“死……死了?”

    不问手持巨锤,仿佛只是在说一段平常话。

    “没死,这点小伤倒不至于要他的性命。”

    “小伤?!”

    凡人们更害怕了。

    “不对!”

    不问突然大吼一声。

    巨锤向前一挥,刮起旋风将凡人们吹倒。

    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

    锤子将数根飞针弹飞,这些飞针明显是一种金丹法宝!

    哒哒哒哒哒哒。

    几根飞针同样向位置比较靠后的陶光刺去,但佩戴在身上的法器祷文自动生成一层防护罩把这些攻击挡了下来。

    惊魂未定的陶光连忙和众人缩在一起。

    “躲起来。”

    不问拿出盾牌和三角炮,架在众人面前。

    “躲哪?”

    凌风雅看着周围。

    这里可是一望无际的大平原,最高的地方还是不远处的坟头和废墟。就这点东西,怎么可能躲得过下次攻击?

    不问想了想,沉声说道:“打开师父给你们的机械鱼,你们不过几百人,一条鱼里塞的下。”

    凌风雅快速拿出自己的青色刺豚,塞进几块中品灵石后刺豚迅速变得和小山一样大,众人连忙从刺豚的嘴里钻进去还顺带不忘把半死不活的张?拉走。

    不问把盾牌重重砸在地上,厚重的鸢形盾泛起金色的光芒。浸着鲜血的箴言书迅速翻张,发出哗哗的声响。盾牌顶部的小神龛也被照亮,开始给不问降下祝福。

    底下有人沉闷的哼一声,一道身影破土而出。

    “小子,很不错嘛。竟然能察觉到我的意图。”

    从土里钻出的红衣人发出喋喋的怪笑,很快四面八方冒出一堆同样的红衣人把不问和刺豚团团围住。

    “妈的。”不问骂一声。

    “你们邪修就跟蟑螂一样,到处都有,杀死一个又冒出一堆。”

    为首的红衣人桀桀一笑,“什么邪修?你可不要搞错,我们可是正儿八经的修行组织,只不过是偶尔让你们交点血税罢了。”

    “哼。”

    不问抬起盾牌,将炮口对准为首的红衣人,很明显他懒得搭理这位。

    花不知的少女分身操控着船队带着不少弟子去了其他地方救灾,现在距离他们估计挺远。

    如果要用令牌发消息的话说不定会被那群人抓住空档杀过来。

    那现在只有一个办法了——

    只能他慢慢的将这群邪修杀光了。

    不问先发制人,那红衣人原本还想再聊两句,三角炮的炮口已经开始发泄主人的怒火。

    红衣人措手不及,金丹后期的他中了几炮后被打飞数十米。

    “切。”

    不问暗骂一声,这家伙竟然还带着一件金丹防御法宝。

    一击不成,不问掉转炮口向其他修为更弱的红衣人扫去。

    刚刚被打飞的红衣人暴怒。

    “上!给我上!把那小子撕成碎片!”

    然而很快他就察觉到了不对。

    他由于有防御法宝在身,刚刚的攻击并没有对他造成影响。

    但其他红衣人可没有他的装备,一个个红衣人宛如纸片一样在他面前被撕碎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