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让花不知知道这丫头心里何想,怕不是要笑出声来。

    其实在花不知眼中种地也算得上是一门手艺,任何可以通过劳动来保证自己饿不死的能力都可以称为手艺。

    力气大更是个优点,这代表这个人干的活可以更多,在市场上更加抢手。

    嘶……这怎么感觉她好像个人贩子一样。

    罢了,不聊这句。

    “那咱们天青门有多少弟子晋级?这里都没多少人了,是去开庆功宴了吗?”

    整座高台上只有稀稀疏疏几行人,有的选手直接原地打坐修炼,不敢耽误分毫时间。同行的师父或同门坐在一旁拿出灵石和丹药以维持着他们的消耗。

    擂台上依旧有几群人正在斗武,不过从表情来看更像是在愉快的切磋。

    花不知见众人为了变强枕戈待旦,一刻也不敢放松,筑基期亦当自强。又想起自己什么都不干就是化神修士,不觉黯然神伤——这个世界确实有点不公平。这种吃白饭的感觉让她有一股强烈的愧疚,或许她也应该再努力一些。

    远在天青门的李康德突然感觉浑身有些不得劲,好像自己要被谁针对了一样……

    “哎呀,姐姐。那你可实在是太高看他们了。”

    凌风雅一副唏嘘不已的表情。

    “他们大多数人压根就没去抢名额,比赛一结束就跑下去玩儿去了。”

    姬风雅补充道:“他们还对那些抢到名额的弟子说不用那么努力,新弟子有干劲儿是好,但请先不要有干劲。”

    花不知扶额,她早该预料到的。

    不问被自己师父的表现逗乐了,“师父啊,自从我入天青门以后见到过最勤劳的人反而还是你。实在不行,咱就随点大流,多休息会儿呗。”

    他见到的执士也好,弟子也罢,身上都弥漫着老一辈特有的从容。反而是新来的弟子总是匆匆忙忙,在人群中很好辨认。

    花不知叉腰,语气有些疑惑又有些愤愤不平。

    “随大流干什么?人家闲说不定是人家把事儿都忙完了,我还有一堆事没解决呢,怎么就能学人家休息?”

    洪济、马夫、安康连忙凑过来。

    “大主!您还有什么事没有解决?”

    “为您分忧是我们的职责,让大主不得休息简直是我们的失职!”

    “自从您来以后我们都未见您休息过,如果是为了我们的话还请把工作交给我们吧,这是我们仅能为您做的了。”

    看着三人精神抖擞又义愤填膺的样子,花不知露出一个疲惫又慈祥的微笑。

    哎呀,终究还只是一群孩子。

    “这你们不用担心,镇子的事情十分简单。我操心的是该怎么修炼以及怎么在不偏失任何一方的情况下给各方带来足够的好处。”

    这样的话,三人就不懂了。他们挠着头,局促的像个犯错的孩子一样。

    “师父,你说过你经脉破碎,难道修为没法再进一步吗?”

    不问关切地问道。

    花不知摇摇头,“这倒也不是,只是我无法像寻常修士那样积攒灵力以方便突破。我要是想要增强实力的话必须一次性服用大量蕴含灵力的物品,比如说炼虚丹药。可以我现在所做的功绩,实在难说我配得上一枚炼虚丹药啊。”

    凌风雅疑惑道:“这有什么配得上配不上的?需要丹药直接找安雅宫主不行吗?他一个合道巅峰总不会缺炼虚丹药吧。”

    花不知伸出手在她脑袋上弹了一下。

    “那你想想,各宫宫主都在拉拢我,我要是找安雅道人要丹药其他宫主会怎么想?而且再说了,我难道要一直凭借着我的身份在修仙界骗吃骗喝吗?到时候惹得人家不快被赶走了要怎么办?”

    李康德突然感觉自己更不舒服了……

    不问举起手,“师父,你这话有问题。”

    花不知挑眉。

    “说。”

    “天青门是个大宗门,肯定深知让马儿跑就要让马儿吃草的道理。你直接向天青门讲述一下你想要增强实力以后去做更多的工作不就行了?”

    花不知还是摇摇头。

    “总感觉有点不妥,大家都是努力攒资源自己突破,我也觉得突破材料还是自己攒比较合适。”

    姬风雅眨眨眼睛,“自己攒的更放心?”

    花不知高兴的揉揉她的脑袋,“对,就是这个道理!”

    不问:……不懂,总感觉没什么必要。难道是师父道德感太高了吗?

    花不知继而又无奈的叹一口气。

    “主要是也不知道天青门的那帮人是怎么想的,说我身份高贵,去干活的话是在砸天青门的招牌。哪有这样的道理?”

    “天青门一直以散慢着称,咱们宗门拥有的海量资源足以养得起任何一位弟子和长老。丰厚的任务报酬就是吸引无数天骄前来参加天青门的招牌,长老如此努力却又不肯要的太多不是在砸招牌,又是在干什么?”

    玉京道人突然出现在众人面前。

    凌风雅:????Дo???!怎么一个个的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