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还有没有想下去的?”

    魔妄楼阁代表满脸乐呵呵,不怀好意的劝道。

    王必书与赵宏对视一眼,彼此点头。

    他们要留下,尽量消耗其他选手的实力,来为冯霄争取时间。

    萧子雨对众人拱拱手,同样从擂台上飞下去。先前一战,他不管是实力还是法宝都逊色太多,这样的战斗,他压根无法插手。

    魔妄楼阁代表看着留在场上的六个人,嘴角一歪。

    “赵宏对战王必书,林天琅对战冯霄,公羊肃对战孟柯。”

    王必书和赵宏心里吐槽,这老狐狸还真把他们的目的看个干干净净。

    索性也不再浪费时间,直接离开擂台。

    魔妄楼阁代表一副‘我还治不了你们’的表情。继续慢悠悠的宣布道:“既然如此,还剩下来两组。为了节省时间,你们就各占一半擂台吧。”

    说完,袖袍一挥,擂台中间升起一道巨大的屏障分割成两半将冯霄,林天琅,孟柯,公羊肃分隔开来。

    “淘汰赛!比赛开始!”

    一蓝一青两把元婴长剑出现在冯霄左右手中,青色长剑是他的本命法宝,蓝色长剑是花不知比赛前给予他的法宝。

    不止如此,他手上的一双护腕泛起淡金色的光芒,连半边擂台上的光影都暗淡了几分。

    这同样是一件元婴法宝,是为了防止两把长剑修为过高的反噬而专门配备的护身法宝。

    林天琅见冯霄浑身上下亮起了一堆光点,饶是笑容不曾改的他都变得僵硬几分。

    “这有些太犯规了吧?”

    林天琅脸上一副你可别把我打死了的表情,嘴角的微笑既无奈又有些心酸。

    “少贫嘴!”

    冯霄步伐如电,一步御前,两把长剑挥若银河。

    一道泛着枫叶的水纹轻巧弹开双剑,林天琅也在大力的作用下向后翻去。

    冯霄双目如星,反转按着剑柄的双手,顺着被弹飞的轨道利落的收回。画出一个弧圆,继续劈向林天琅。

    这一击的力量更强,林天琅手中的金叶黑纹长剑索性放弃抵挡,扭身斩向冯霄腰间。

    两人都不闪躲,将防御的重担寄付于身上的法宝。

    三件法宝都只砍出几道绚丽的火花,这能直接撼碎金丹的一击,只在两人身上轻描淡写的拂过。

    冯霄看着林天琅身上穿着的黑底金纹法衣,心里感慨道这小子准备的也挺充分的。

    看来单纯的力量无法决定胜负,那就来拼术法吧。

    冯霄口中念诀,脚踏罡步,无数剑影环绕起身。

    举剑前刺,青色长剑上出现几张雷符。环绕着的剑影亦被雷电包裹,咆哮着覆向前去。

    林天琅弯下腰,灵力朝脚下聚集。如蜻蜓点水般轻巧浮空,脚步于空中留下道道水纹。

    水纹哗哗向外扩散,最后形如实质,一道巨浪拔地而起!

    林天琅脚踏巨浪,手中剑于浪花上劈出朵朵裂痕。这些裂痕在巨浪中一翻,便化作一只只数十丈长的游鱼咬向剑影。

    滋……啦,滋啦……轰!!!

    雷电雨水混在一起倾泻而下,将半个擂台都笼络在雷雨风暴中。

    林天琅脚踩一头狰狞的游鱼,手中长剑劈开风暴,卷席着一道巨浪向冯霄甩去。

    冯霄手中蓝色的长剑上符文湛亮,一股无边的压力从上迸发。呼啸的灵力如苍天呻吟,向前一挥,看不见的巨力破开浪涛,水花齐绽,如开天门!

    林天琅借游鱼的身体尽力跳出这一范围,下一刻,游鱼和脚下的巨浪皆被劈成水汽向外扩散。

    林天琅一个猛子扎进劈开的另一半巨浪中,顺着向上的推力讲着一半巨浪化作一只遮天的水龙。

    水龙口中吐出一道苍白之气,几张颜色不一的符箓混在其中,有的生成一道水龙卷,有的变成一只雷鸟,有的化成几道风刃。

    冯霄不躲不闪,面对复杂多变的攻击只是深吸口气,随后继续举起长剑。

    同样的,无边威压再次迸发。相同的一击再次将水龙打成水汽,露出林天琅湿漉漉的身影,显得分外狼狈。

    冯霄身体一闪,瞬间便出现在林天琅面前。两把长剑一剑刺向胸口,一剑刺向额头。

    刚刚被震的全身发麻的林天琅尽力用剑一挑,尽管避开要害,两把剑却依旧擦过他的胸口和额头而过。

    殷红的鲜血顺着伤口流下,剑气在体内疯狂奔涌,仿佛无数细小的利刃在他体内切割每一处肌肉和内脏。

    又是一道威压迸发,冯霄丝毫不给林天琅任何反应时间,当着他的面直直劈向他的腰部。

    林天琅咬碎提前藏在嘴里的丹药,用浑身的灵力化作一个水球包裹住自己,几张防御符箓贴在腰间,在水球外又形成一道金色光罩。

    轰隆隆!!!

    这一击同样是碾压之势,水球和光罩瞬间裂开,林天琅整个人直接飞出擂台,重重的镶进墙里。

    “好!”

    画中游不顾形象的拍手叫好,终于见到这玩意儿吃瘪了。

    敖风连忙拉住这位大小姐,人家天青门的都没鼓掌,你先鼓掌就有些太过分了。

    小主,

    好在天青门的掌声也刚好响起,掩盖了其他人的尴尬。

    公羊肃与孟柯正战得难解难分,公羊肃此时如同被魔神附体,数十丈高的魔躯顶天立地,挥舞着无数臂膀将密密麻麻的蛊虫拍得粉碎。

    孟柯则悠闲的坐在一只巨大的蓝色蝎子上,只是眼神中的锋芒昭示着他此时并不轻松。

    一盏泛着蓝青色光芒的油灯挂于蝎子螯针,孟柯轻轻用一根玉筷沾了些许油脂,一边朝东,一边朝西的控制蛊虫发起攻击。

    一只紫黑色的大手拍来,巨蝎两只钳子轻轻一挥,螯针顶端渗出几滴毒液降在油灯里。

    一道蓝白色的毒液屏障将一人一虫很好的保护在内,大手拍在上面竟然瞬间被腐化的小了一圈。

    公羊肃看着正在不断溃烂的大手,索性心一横,直接断掉这条臂膀。

    一手抓住断掉的臂膀,紫色的灵力疯狂向内注入。臂膀上浓郁的灵力泛化成火焰,扔向孟柯。

    然而这层蓝白色的屏障似乎无物不腐,扔来的火焰大手只是阻挡了一些视线便被瞬间湮灭,甚至这层蓝白色的屏障又更大了一圈。

    “孟柯,有本事下来跟我比比!”

    向来直来直去的公羊肃从来没感觉到这么憋屈,要么你把我打的毫无还手之力,要么和我痛痛快快的斗上一场。结果拿一群蛊虫拖延攻击,让自己忙不开身,聚不起力,这种一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让他险些把肺都气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