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说你爬了太子爷的床

    “白日里张良媛送来的那碗汤不错,淡是淡了些,但是香啊!”

    她十分惋惜地说:“可惜不小心洒了,臣妾一直惦记着呢!”

    然后转头道:“你们,哪些是负责帮良媛熬汤的啊?先留下呗!”

    原来如此。

    赵公公自认为已经解了惑,却不知他走后,院门一关,萧允知身后那几个黑脸侍卫顿时亮出了兵器。

    小厨房留下的那几个人刚想喊叫,就被冰冷的刀剑吓得失了声。

    “安静,或者永远闭嘴。”

    从刀刃上理解了“永远闭嘴”代表的含义,他们战战兢兢,神色莫名。

    然而害怕是忍不住的,就算被恐吓了,惊呼声还是冲了出口。

    锦绣自顾拉了张椅子坐下,笑的人畜无害:“那么费事儿做什么。”

    她端过茶盏,用杯盖抿了抿茶叶。

    “听说你们下午说我闲话了?”

    那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吓得不轻,却也都不敢承认。

    一旁的萧允知便轻飘飘道:“既然不说话,就把他们的下巴都卸了吧。”

    那几个小厨房的下人瞪大眼,没等抗议或者喊冤,只听嘎巴几声,他们的下巴就全都脱了臼。

    他们疼的眼泪都出来了,不由得对座上这位新晋的良娣又恨又怕。

    锦绣却只是轻轻吹了吹指甲,将个得宠的妖姬演的入木三分。

    萧允知看了夜魑一眼,后者会意,立刻大声道——

    “看什么看?只是卸了下巴而已,等会儿好歹还能接回去,以后若是再说了不该说的,小心被拆了骨头!”

    说完便挥挥手让侍卫们把人带走。

    主子为座上这位也算是操碎了心,都这种时候了,还要想方设法的宠着护着,连恶名都抢着担了。

    那些下人摸着疼到脑门的腮帮子,眼神儿都不敢抬起来——

    说来也实在气人。

    太子殿下竟然连府里的侍卫都由她差使!

    这也太……太叫人敢怒不敢言了!

    有了侍卫的警告,这几个倒霉蛋只能在心里委屈委屈,今后是再也不敢编排程良娣。

    就连今天遭的罪都不敢往她身上记。

    因为不敢抬头,他们都没注意到其实院子里还留下了个人。

    清场之后,锦绣才撤了刚刚那副小人得势的模样,反而兴致勃勃问。

    “哦,就是她牙里藏了毒?”

    好端端的谁没事在自己嘴巴里藏这玩意儿?

    原剧情里太子府的奸细就是在被发现之际咬了牙齿里的毒丸自尽,不过那时候太子的毒已入肺腑。

    被留下的是个年轻的帮厨。

    锦绣捏着她下巴来回看了又看。

    “打扮打扮倒是颇有几分姿色。”

    她口中毒药已经被取走,身上也被仔细搜过,此刻求死不得,只能乖乖沦为阶下囚。

    唯有那双眸子依然怨毒地看着锦绣。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你们休想从我口中问出一个字来!”

    后者凉凉的笑了起来。

    “既然如此,就说她爬了你们太子爷的床,被我杖毙了吧。”

    那女子猛然瞪大眼。

    萧允知不满地看着锦绣,可惜被彻底无视,他只好先行进屋,免得被她气死。

    锦绣掩唇一笑,又看向那女子:“怎么,怕了?”

    她盯着那女子的眼睛问:“死都不怕,还怕这个?”

    她托腮站直:“让我想想,哦,难道是怕你的情郎误会?”

    那女子瞳孔一缩,锦绣捏着自己下巴继续道:“让我猜猜你的情郎是谁。”

    第9章 算他倒霉

    “能让你心甘情愿命都不要,也要害太子性命,想必身份不一般。”

    女子显见的紧张起来。

    早知道幕后黑手是谁的锦绣继续逗她:“害了太子能得利的有些谁呢,让我想想,呀!莫非是五皇子?”

    女子强行镇定:“皇子那么多,你怎么就能肯定是他不是别人?”

    锦绣满意的笑了。

    “本来不是很确定,你替他说话我反而没疑问了。”

    “啧啧啧,露馅儿咯!”

    那女子脸色瞬间煞白一片,还在努力维护背后之人:“你就不怕猜错了?”

    锦绣托腮眨眨眼:“无所谓啊,要是真的猜错了……”

    在女子强撑的淡定中,她笑嘻嘻道:“那就算他倒霉咯~~”

    女子:?????

    将人留给专业拷问人员,锦绣转身朝屋里走去。

    准确地说,是朝浴池走去。

    隔着一道屏风,后头宽大的汉白玉池里传来并不明显的水声。

    下人早就被屏退,整个暖室内都升腾着蒙蒙雾气。

    锦绣绕过屏风,将外衣挂在上头,边朝浴池走边卷起了袖子。

    池子里那人被热水蒸红了脸,神色惯来禁欲的面上也因此染了些慵懒。

    从锦绣这个角度只能看见他微微皱起的眉,和宽阔坚实的胸口。

    男人的肤色偏白,身体线条却很有力,看得出从未疏于锻炼。

    被热气逼出来的汗珠从额头滑落到明朗的下颚线,又随着他喉结微微一动顺着脖颈滚落到其他不可言喻之处。

    锦绣垂眸走到池边,就这么穿着里衣朝水里走。

    没记错的话,穿进书里之前,在放着玉玺的展柜爆炸的时候,这人将自己牢牢护在怀里,替自己挡住了所有冲击。

    那就,要不就……姑且先原谅他?

    但是不能原谅的太快!不然他不长记性!

    她原本想拍萧允知一下,但在碰到他之前又缩起手掌,只弯起一根手指戳了戳他被汗水浸湿的肩。

    有点热,有些燥。

    她移开视线说:“喂,转过去。”

    听到她的声音萧允知才睁开眼。

    也许是泡久了,他眼底也有些水汽,这水汽削弱了他目光中的锋锐,令他整个人看起来人畜无害。

    “从前叫人家小亲亲,现在就只剩个‘喂’了?”

    锦绣眼睛盯着水面看。

    “小亲亲?鬼才喊过这么恶心的称呼!”

    “背对着我,我要行针了。”

    萧允知应声而动,只是随着他站直转身的动作,盯着水面打算贯彻“非礼勿视”的锦绣反倒看见更多不该看的。

    他倒三角的后背半隐半现泡在水里,隐约某个刹那,水面倒影上还出现了更多白生生的画面。

    呸!臭不要脸!

    瞧见锦绣耳根的红晕后,他嘴角根本压不下去:“这不就喊了么!”

    默念“色即是空”后,她木着脸从放在池边的布包里抽出银针,声音十分冷静——如果不是红透的耳根出卖了她的话。

    “少特么套近乎,萧允知,咱俩现在充其量就是合作伙伴!”

    “转过去,给老子放松!”

    萧允知撇撇嘴,松开故意绷紧的三角肌和背阔肌。

    锦绣一巴掌拍上去试了试手感:“老实点儿!不然拔不出来有你好受!”

    第10章 行针逼毒

    幸好穿书后他们都得到了原主所有的记忆和能力,“程锦绣”这具身体是懂岐黄行针之术的,造诣还挺高,不然萧允知怕是早就躺下了。

    银针没入身体后,锦绣仔细的捏着针尾转动,借助针法和药物将萧允知体内的毒素聚在一处。

    用银针驱毒其实挺痛苦的。

    可被施诊的人却从头到尾一声不吭,安静的像是已经睡着。

    扎了针的地方开始逐渐泛黑,锦绣提醒萧允知:“要逼毒了。”

    他就熟练伸手从池边拿了把匕首,在早就准备好的烛火上烤过,又用烈酒泼上去后才递给锦绣。

    锦绣看着他的手。

    手指修长,握着刀柄时,很自然地将刀尖对着他自己。

    接过匕首,在拔针的同时划开伤口,锦绣用瓷碟接住毒血,这才狠狠呼了口气。

    “可以了。”

    萧允知重新转过身来,明明唇色苍白毫无血色,语气和态度却依然充满过度的活力:“你摸我了。”

    “不觉得该对我负责吗?”

    锦绣朝天翻白眼:“滚!”

    “找你的‘云舒’去!”

    萧允知神色惊喜。

    “你吃醋了?”

    锦绣张口就怼:“你还吃屎了呢!”

    萧允知成功被她恶心到,连忙转移话题:“这毒能解吗?”

    锦绣一边收拾一边回答:“不好说,缺几味药确定不了。”

    “就看能不能从刚刚那个厨娘那搜到有用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