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们已经定情许久

    而狗男人作为一只发育正常的成年狗,能控制住下半身,与她止步于亲亲已经很不容易了吧

    这一刻,宋烈音鬼迷心窍的说了句,“要不试试”

    元释:“试试?”

    他的吻一瞬间顿住,幽深墨瞳仿如正酝酿着一股龙卷风

    是他想的那样么

    怎么试?

    什么时候试?

    现在?上半夜?还是下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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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88章 摸一下,怎么了嘛

    二人的面颊,已经分不清究竟谁比谁更红一些

    密道中那点稀薄的空气,也随着高温的蒸发越显不足

    实际上,元释很懵。

    他不明白这个‘试试’究竟都包含了哪些意思

    此刻的他仿佛被一种名为‘下半身思考’的魔咒支配了

    满脑子想的都是些奇奇怪怪的彩色废料

    他甚至十分懊恼,为什么自己从前要将那些记录了美好生命大和谐运动的画本束之高阁

    以至于此时竟如此被动

    宋烈音也没比他好到哪里去

    她觉得自己刚刚绝对是冲动了

    就好像她多馋狗男人的身子似的

    二人静静抵着彼此的额间,渐渐放缓了呼吸理智也跟着慢慢回笼

    直到,元释再次开口,“音儿想与朕试什么?”

    他的眼中跳跃着渴望的小星星

    他不确定自己的身子究竟可不可以

    毕竟若是在情到浓时,发生什么意外绝对是他无法接受的

    他之所以一直压制着,就是想给他的小狐狸一个完美极致的美好第一次

    他无法承受他这副该死的被人施了咒术的身体,在那样的时刻出现任何一丝一毫可能不美妙的意外

    他的小狐狸本就这般娇弱

    他怎么忍心,她吃苦受疼

    然而,宋烈音的回答,却再一次让他震惊了

    眼前的小狐狸羞的几乎能滴出水来

    可他却能确定,他没有听错

    元释的眸子亮的惊人,“音儿刚刚说什么,再说一遍可好?”

    宋烈音整个小脑袋埋在他的肩头,明明羞愤欲死,却又格外清晰的道:“陛下,妾说妾可以帮你试试”

    元释不自觉的滚了滚喉结,“怎么试?”

    二人的身体密不透风,那仿如钟鼓一样‘咚咚咚’的心跳,宣誓着这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

    宋烈音:“陛下晚上就知道了,现在还有正事要办呢~”

    元释迫不及待想知道答案。

    他紧紧握着她不放,“音儿,朕现在就想知道”

    宋烈音疯狂摇晃着小脑袋,“妾不知道怎样说,总之晚上陛下就知道了”

    元释终于明白什么叫一万只蚂蚁在身上爬了

    他不死心的争取道:“音儿现在就告诉朕,好不好?”

    宋烈音闭了闭眼,小手飞快向下胡乱摸了下

    元释:!!!

    震撼过后,他满眼不可思议,看怪物似的看向宋烈音

    幽深墨瞳放大成不可思议的黑洞竟是一时找不到言语描述刚刚那一瞬的奇异感觉

    宋烈音捂着脸,狠狠甩了甩脑袋。

    再抬头时,却是一副故作淡定的样子

    摸一下,怎么了嘛~

    小意思,有什么不能摸的嘛~

    有什么好难为情,反正是她的,都是她的,不是么

    宋烈音:“咳咳,那个,陛下,咱们是不是该出去了妾都饿了”

    元释闷闷‘嗯’了声。

    接下来,画风实在有些出人意料

    元释那身威武霸气炸天的冷静睿智矜贵淡漠统统不见了

    剩下的皆是与之极其违和的‘娇弱’‘乖巧’‘顺从’和‘羞答答’

    第589章 宋烈音外强中干

    密道内画风是这样的:

    宋·满级大佬·烈音,昂首阔步的朝出口走去

    “跟上。”

    元·小弱鸡·释,羞羞答答的跟在后面

    “嗯。”

    实际上二人内心是这样的:

    宋·外强中干·烈音,抬头挺胸,不怂不怂我不怂

    元·腹黑·释,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邪肆,自家的小狐狸如此馋他,还能怎么办给她呗

    与此同时,慈安宫。

    袅袅情香,散发出浓郁荒诞的气味

    阮太后斜倚在贵妃榻上,修长微微卷曲交叠。

    她的身上只穿着件薄如蝉翼的绯红色轻纱

    大片雪色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透着股妩媚的诱惑

    此时的她,肤如凝脂,粉里透红,哪还有之前蜡黄枯槁的病弱模样

    榻下,散落着一地凌乱的衣裳

    一抹靛蓝,格外显眼

    阮太后饮了口蜜兰香,漫不经心道:“今日冷妃所言,你觉得几分真几分假?”

    邢公公面无表情的系着衣扣,“娘娘心中自有答案,何必还来问奴才”

    阮太后无骨的水蛇腰缓缓支起,抬手环住了男人精瘦的劲腰

    她眯了眯桃花眼,“弘,你说那个什么魔心咒过了这么多年,会不会不灵了”

    邢公公:“不会”

    阮太后:“那皇帝为何变得那般有恃无恐莫不是真的寻到了抑制之法?”

    这次,邢公公没讲话

    他将阮太后搭在自己腰间的手掰开拾起了地上的外袍

    “时候不早了,娘娘该休息了。”

    阮太后一把勾住他的束带,诱惑道:“还早呢急什么”

    说罢,她将整个身子都再次贴上了男人略显单薄的背脊

    “弘,倾妃留不得了帮哀家除掉她,可好?”

    邢公公:“娘娘不想与陛下重修旧好了?”

    阮太后轻笑,“人都死了,皇帝还能让哀家偿命不成?哀家可是他的母后再说,哀家不是还有你么~你不会舍得让哀家死的,对不对?”

    邢公公轻呵一声“娘娘这是怕了?”

    阮太后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

    “你说是便是吧~只不过一个不相干的女子,如何杀不得”

    邢公公:“只不过一个不相干的女子,又为何一定要杀?”

    阮太后:“弘,这是哀家最后的一个愿望,只要你替哀家办到,哀家就将你想要的东西还给你”

    邢公公古井无波的眸子终于有了一丝异样

    他讽刺道:“那东西怕是早就被你毁了”

    阮太后娇笑,“这你可就冤枉哀家了,那样的贵重之物,哀家怎么舍得毁呢~”

    邢公公转身,两指捏住阮太后的下巴,“阮玉莹,你最好不要食言。”

    阮太后笑的越发妩媚,“自然。”

    说罢,她环住男人的脖颈,勾倒向软榻

    事后,邢公公默然离去。

    阮太后直起身子,桃花眼满是阴鸷的算计

    倾妃,不管那人是不是你,你都该死

    哀家绝对不许,有任何人坏了哀家的好事!

    “鸢儿,放心吧~你受的委屈,母后定当让倾妃百倍奉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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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90章 造化弄人

    戌时过半,天空突然阴云密布,不一会儿就下起了瓢泼大雨。

    暗沉的夜空仿佛被撕开了一道大口子,暴雨倾盆如柱,肆意冲刷着燥热的大地。

    繁华嬉闹的锦绣街车影稀疏,还未归家的行人无不神色匆匆,疲于奔走避雨。

    曲水兰亭的小二,手脚麻利的拴上门栓,挂起了闭店打烊的牌子。

    而此时,后院雅间内,元释与宋烈音正并排而坐。

    在他们面前,还站着一位发须皆白的花甲老者。

    正是化名为百老的前司天监监正老白大人。

    宋烈音先是将华容道送上,朝其含笑颔首。

    而后便开门见山道:“白老大人,我与陛下想知道当年英国公府双姝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

    “还有那只血玉镯,可是故人之物…请老大人解惑。”

    老白大人恭敬道:“回娘娘,实不相瞒,当年太后娘娘姐妹身上究竟发生了何事,老夫也只是猜测…”

    “不过,老夫在陛下出生之时,曾卜过一卦,卦象之凶险乃老夫平生所未见…”

    “事关五洲浩劫,老夫心中不安,思虑一夜终是决定进宫将卦象所示告知先皇,可老夫出门之时,却在家门口遇上了一个人…”

    “那人生的兰亭御秀,见知不凡,眉心却呈哀龙之势…一身狼狈,受了极重的内伤…”

    “他向老夫自爆了身份,说其是苍狼国被废除的前太子殿下苍庭,他将血玉镯和一支琉璃簪托付于老夫保存…之后,便匆匆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