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国的家族,还能跟m国这么多家族扯上仇恨,也是厉害。

    苏锦心眉头越皱越紧,莫名觉得扣住她脖子的人,声音也很熟悉。

    害,可能是从z国出来,听谁说华国语都觉得亲切熟悉吧。

    季风捂着床上女人的嘴紧了紧,闷哼了声,额头隐隐渗汗,肩头被鲜血被晕染。

    妈的,要是让他逮到人。

    早晚让对方吃不了兜着走。

    今晚在总统套房来了一拨暗杀者,穿过阳台一窝蜂冲了进来,所幸带着不少保镖,这才抵挡了一阵。

    带走纪幸川途中,不幸中了一枪。

    眼下纪总吃了胃药昏迷不醒,又带着苏盛个文弱书生,先躲起来方是上上策。

    “先给你处理下伤口。”苏盛蹙眉道。

    季风疼得脸色发白,扭曲了下,没好气道:“黑灯瞎火的,你怎么处理?我是中子弹!”

    “开灯处理。”苏盛凉凉道。

    “开什么灯,这女人看到我们的脸怎么办?”

    “打晕。”

    “你试试?!”季风翻了个白眼。

    要能打晕,他早就打晕了。

    文弱书生,想得倒美。

    苏锦心听着他们怼来怼去,眉宇紧蹙,手上已蓄势待发,只待找个合适时机。

    扣住她脖子这位,手上并没有持有枪械。

    如果猜得不错,这几位应该是在拉斯维加斯惹上了不该惹的人,被追杀下,压根没来得及准备枪械抵御。

    “我可以用麻醉剂麻翻她。”苏盛脸色闲闲,已经将从不离手的药箱中开始准备针管。

    苏锦心脸色一变。

    医生,果然够阴险。

    “你快点。”季风催促,浑身紧绷起来,脑子晕乎乎的,手上的力道松懈了两分。

    下一刻,他就被人反手扣住,面门上猝然挨了重重的一拳,朝背后墙壁狠狠撞了上去。

    苏锦心徒然暴起,在苏盛还一惊的当口,在黑暗中所幸拽过床上的男人挟持在手中,手指扣住床上虚弱男人的喉咙,冷声道:“想要他活命,就老实点!”

    很明显,混进她房间的三个人,重要的是倒在床上病恹恹这个。

    兵法有云:擒贼先擒王。

    季风被砸得头晕,捂着伤口惊呼了声:“你是z国人?”

    撕,疼疼疼疼……

    苏盛蹙眉,冷淡道:“放开他。”

    “说,你们闯进我房间做什么?”苏锦心为逼真,跪坐在床上,怀中的人靠在她跟前,扣住了他的脖子。

    怀里的男人气息虚弱,低低呻吟了声。

    纪幸川只觉得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气息,他下意识伸手抓住对方的手腕,朝她肩头靠了靠,含糊不清的呢喃了声。

    “有人追杀我们,只是凑巧进你房间躲一躲而已。”苏盛皱眉,语调冷淡。

    季风深深吸了口气,扶着墙缓缓爬起来,“我们没想伤害你。”

    妈的,这拉斯维加斯,都是些什么豺狼虎豹。

    这女人,刚才那一拳,鼻梁都快揍断了!

    苏锦心冷笑了声,隔着朦胧夜色,呛声道:“我凭什么相信你们。”

    穿着浴袍的腰间搭上一只手,她脊梁一凝,怀中人顺手将她搂住了。

    要不是怀中人软绵无力,她恐怕就要揍他一顿了。

    “你想怎么样?”苏盛握着手中填充好的针剂,透过昏暗的夜色注视着床上女人的一举一动。

    找到破绽,直接给女人注射。

    这个人,太危险了。

    苏锦心密切注视着两侧的模糊人影,问道:“我只想要安全。”

    “我们也只想要安全……”季风凝眉,肩头上的血液流得更多了。

    他压着撕疼的声音,抿了抿唇道:“我们可以交易……”

    “交易?”苏锦心将这两个字咀嚼了。

    季风道:“不错。”

    一失足成千古恨,要是沈南峰在,绝不会出这种纰漏。

    偏偏沈南峰之前被勒令早一步前往m国,也不知被纪总安排做什么。

    否则,保护纪总这事儿,还真轮不到他个文弱书生。

    “一千万美金。”苏锦心冷静道,“我可以收留你们一晚上,否则,请三位滚出我房间。”

    能将三个人追得走投无路,又受一枪的,意欲着这几个人的对手也十分棘手。

    这三个人,瞧着并非亡命之徒,怀中人衣衫布料十分柔软,该是高定款,恐怕家世不俗。

    “客房服务!(英文)”她扬声,顿了下,似笑非笑望了眼墙边的人影,低声道:“考虑好了么?”

    季风心底骂了无数脏话,这他妈简直就是趁火打劫!

    “我答应。”他咬碎了口银牙,喘了口气道。

    一千万,那不是软妹币。

    第130章 上面的,好像是舞男啊

    那是美金啊!这一夜分分秒秒都是踩在黄金上度过的。

    “扣扣扣……”

    房门被敲得有些不耐烦起来,外面低沉浑厚的声音道:“小姐,刚才外面出了些事,我们酒店前来慰问一下。”

    “您开一下门。”对方催促了起来。

    苏锦心挑眉,低声下令道:“躲起来。”

    打成协议后,她松开怀中人的脖子,熟料对方黏了上来,将她紧紧搂住了,还蹭了蹭她的脖子。

    苏锦心:男人,昏迷不醒都改不了好色的天性。

    她有些不耐的将人推开,光着脚下了床朝门口走去,拧开了门锁,怒气冲冲道:“怎么回事!按个门铃按半天!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门口站着两个戴着墨镜西装革履的男人,健硕雄壮,浑身都带着浓烈的血气,气势迫人。

    苏锦心连绵不绝骂了一通,拢了拢衣服,“你们克拉克酒店真不怎么样!我要退房!现在!立刻马上带我去退房(英文)!”

    两个男人面面相觑了一眼,低声交流了一下。

    “这位好像是哈里森先生的女朋友。”

    “拉斐尔家族的人,不能得罪。”

    黑壮男人率先鞠躬,冷漠无情道:“打扰了。”

    紧接着,双双向右转,朝另一间房间而去,又是敲门。

    “砰”的一声,苏锦心怒气冲冲的关了门。

    她顺手拍开了玄关的灯光开关,紧接着前头人影一闪,她脖子上就被人插入了一根细小的针管。

    苏锦心闷哼了一声,转头就见白光下苏盛那张熟悉的脸,瞪着眼惊讶极了。

    “你……”

    “怎么是你。”苏盛蹙眉。

    苏锦心心底骂了声国骂,越过他肩头就见捂着肩头狼狈的季风,表情别提多精彩了。

    这两家伙,怎么会在这里?

    容不得她多想,药物麻痹神经,她软软的朝地上滑了下去。

    苏盛眼疾手快将人接住,当机立断横抱着苏锦心放在床上。

    束手就擒,向来不是纪家人的宗旨。

    更何况,陌生女人的话,如何能随便相信?

    “这女人……长得也太像苏小姐了……”季风瘫坐在沙发上,脑子昏昏沉沉,催促道:“你倒是快点给我处理下伤口。”

    鼻梁还有些发疼,房间里的女人长得是像苏锦心,可浑身上下跟苏锦心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苏锦心会揍人那么狠么?

    会张口闭口跟混道上似的么?

    苏盛皱眉望了望苏锦心的容貌,蹙了蹙眉,犯了嘀咕。

    这女人,跟苏锦心长得好像。

    可是,苏锦心不是已经死在山间别墅的大火里了么?

    “你快点!我快死了!”季风声音了一声,薄薄的汗侵湿了面孔。

    苏盛提着药箱,准备好取子弹的工具,坐在季风旁边。

    “你干嘛?”季风见他没拿针筒,反而拿着工具凑了上来,皱眉道:“你倒是先给我打个麻药啊。”

    苏盛:“用完了。”

    “用……完了?”季风微愣。

    苏盛:“忍着点。”

    “我……m!”季风骂了句。

    这他妈得多疼啊!

    苏盛拿过药箱里的小木块递给季风,冷淡道:“咬着。”

    季风咬着木块,嘀嘀咕咕不满。

    都准备了木块,就不能多准备两管麻醉剂?

    等废了一番功夫取完了肩头的子弹,包扎好伤口后,季风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似的,靠在沙发上奄奄一息。

    苏盛一边收拾东西一边道:“你做得很好。”

    “那是。”季风被疼得晕过去,又被疼得醒过来。

    当下得了夸奖,尾巴顿时翘上了天。

    苏盛觑见药箱里的两管试剂,“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