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他问。

    “没怎么,就是想碰碰你。”

    多神奇,就在这简单的触碰中,负面的怀疑不自信快速褪去,好像从没来过。

    情绪起落间,困意统统不见,我转过身环住他的腰,不意外触碰到他的皮肤。

    据说男孩子皮肤要粗糙一些,但我觉得许嘉允的手感挺好的,色欲熏心之下,我又把住了方向盘,“你刚刚起反应了吗?”

    女生的好胜心也是不讲道理的,这种问题我问了很多次,每次都是想在他肯定的答案里找到对自己魅力的肯定。

    许嘉允害羞也好,恼怒也好,每一次答案都是让我满意的。这回也不例外,他将我抱紧,“不要问了,容易出事。”

    我喜滋滋地,“哦,原来你这么容易有反应啊。”

    “不知道,可能我身体好吧。”

    我闷闷地笑,摸了摸他的背,“你要不要脸呐。”

    “怎么不要脸了,不是你先问的吗?”他将我往上带了带,手也绕到了胸前,不甘示弱地弹了弹。

    我瞪了他一眼,“要死啊。”

    “不要死。”他伸出手指在外面描了描,“穿着睡觉不勒吗?”

    那你讲,当然勒。但是脱了吧心里又觉得别扭,权衡之下忍忍算了。

    许嘉允语气诚恳,“脱掉吧,我听说穿着睡不好。”

    “这你还研究了?”

    “那当然,为了跟你一起睡,我做了很多功课的。”

    我想起自己本子里记得乱七八糟的东西,好嘛,原来大家都一样。

    “那你说说怎么不好?”

    “那可多了,比如影响睡眠,影响发育,局部压迫会出现血液循环不畅的现象。”

    许嘉允无时无刻不将严谨学术的方针贯彻到底,这么件小事也煞费苦心讲的一板一眼,对比下来我那些笔记就真的是糊弄人了。

    他还很谦虚,“过奖过奖,不过是一些皮毛罢了。”

    “不皮毛,一点都不皮毛,针对这么小的事情都能讲的这么深刻,由此可见你的研究多么的深入。”我由衷地称赞,接着话锋一转,“但是我不听‘医嘱’,所以你安心睡觉吧。”

    眼瞧着学术路不通,许嘉允放弃了迂回的政策,直截了当地说:“你解开吧,我想亲亲它。”

    第59章 摸摸·★

    耳边“嗡”地一声,震得我眼冒金星,“什么?”

    “我说,解开,我想亲亲它。”许嘉允毫不客气地又把手从底下伸进去,掐住锁扣。

    我惊了,想要转身却又无法动弹,着急忙慌地把住他的手,“你等一等。”

    “有什么好等的,再等天都亮了。”他语气温柔却不容置喙,“我不做别的,我保证,只是亲亲。”

    这话听上去极具诱惑。

    和喜欢的人亲密接触是非常开心的一件事情,更别提他现在这么温柔,光是瞧着就让人觉得盈满了欢喜。

    身体深处一阵阵地酥麻发软,我好容易才克服冲动,摇头拒绝,“不行,你再起反应怎么办?”

    “不怎么办,反正过会儿它自己就软了。”许嘉允直白的吓人,不顾我的阻拦。手指毅然决然地向中间合并。

    可惜啊,再学术的人缺少实践也是失败的。

    他原本想要实现的帅气单手操作,在三排的锁扣下宣告失败。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我有些想笑,最后也真的笑出了声。手随之放了下来,笑的床垫都在微微晃着。

    面对看上去很强势的王者还来不及生出什么畏惧,就发现他其实是个智障。人生这一放一拿啊,我哈哈哈。

    “笑什么啊。”许嘉允从床上坐起来,气急败坏地打开灯。

    突如其来的亮光,晃的我们都本能地闭上了眼,“你又干什么?”

    “不干什么,我倒要看看,你穿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他咬牙切齿将我往床中间带了带,伸手又将睡衣扣子解开。

    动作快到我还来不及反应,身上就已经没了。

    他一门心思一探究竟,把我拉起来搁在他腿上。

    我被强制地歪着身子趴着,姿势有些别扭,几乎光裸的上半身贴着他的肌肤迅速升温。

    他拽住肩带弹了弹,我羞耻极了,撑着手就要起来。

    “别动。”许嘉允微微用力按住我的背,手伸到衣服中间,“你要是起来我就解开了。”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起伏不甚明显的胸,重新担心起他会嫌弃,不敢再动,“那你松手,我要睡觉了。”

    “睡什么,你又不困。”

    “我困,我快困死了,你让我睡觉好不好?”

    他不说话,手指夹在内衣和皮肤之间,慢慢滑到锁扣,“原来是长这个样子。”

    我头皮一阵阵发麻,又不想被他看出心虚,于是虚张声势,“少装了,我才不信你没看过,不知道长什么样。”

    别以为我不知道,像他这个年纪的男孩子,才没有看起来那么正经,尤其在这种时候肯定满脑子黄色废料。

    “看过啊。”许嘉允尾音拖的很长,手指往上勾。我以为他又要用带子弹我,然而下一秒,他另一手过来掐住另一端,“但是没解过。”

    “啊,你干嘛,你松手。”我心跳又急又快,也分不清是羞的还是怕的。

    “哦。”内衣被提的一紧,他松开了手,肩带就此散开,“松了。”

    “许嘉允!”我恼怒极了,“你要死啊。”

    “是你叫我松的啊。”他振振有词,根本没把我的不满听进去,说话间还将手从已经松掉的内衣底下伸进去。

    这是第一次没有任何阻挡的亲密接触,他覆上来刚好一手。我从头到脚都僵住了,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

    许嘉允俯身亲在我的背上,柔软湿意随着他的动作一点点在背上铺开,掌心肆无忌惮地揉着。

    这刺激,也是太大了点。

    奇怪的生理反应来势汹汹,我拽着他的手企图限制他的动作,“别。”

    他没有蛮力挣脱,却用指前拨了拨敏感,像是发现了什么更好玩的事情一样,开始毫无章法的挑弄。

    视野突然从浅灰色床单变成了被灯光熏成暖黄色的天花板,迷迷糊糊之间,他已经将我摆正,拿掉了最后的遮挡。

    循环的空调风吹到身上,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许嘉允拿着被子跨过来,手伸到我身后,将我整个人禁锢在怀里,胸膛紧紧贴着我的,眸色微沉亲在我的下巴,缠绵的酥痒一点点往上移,最后停在耳边。

    他将声音压得低低的,说出的话暧昧又缱绻,“宝宝,你舒服吗?”

    “什么?”我丧失了基本的思考能力,脑子迟钝的转不动。

    许嘉允很不满意这个答案,像是负气一般用抽出手,小臂撑在两边,身子往下滑到被子里。

    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很快胸前传来的既熟悉又陌生的湿润包裹,一点一点又轻又痒,让人不由自主的跟着发颤。

    好像通了电流,脑中所有东西全线归零,我不知道自己可以做些什么,只觉得有什么在跟着他的动作一起四处蔓延。

    他的头发耷拉下来,蹭在皮肤上又痒又麻,好闻的洗发水味道还在鼻尖萦绕,一切都真真切切地发生着。

    许嘉允牙齿微微用力,如愿以偿换来了我的惊呼,更加卖弄地展示着他的功课。

    我认清现在的状况,伸手要阻止却被他轻而易举扣住。

    “许嘉允!”我恼怒地叫他,曲起膝盖想将他顶开。

    他从被子里钻出来,亲在我的锁骨,仍不忘问,“舒服吗宝宝?”

    我瞪他一眼,将头转到一边,“走开啊,睡觉了。”

    “还是不舒服吗?”许嘉允低敛着眉,很是挫败。

    我于心不忍,准备说点什么,就见他又准备钻回去,我赶紧抬起膝盖抵住他的腰,大惊道,“你干什么?”

    “你体验感不好,我想多熟练熟练。”他面上一本正经,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在做什么严谨的学术。但被子底下,他慢慢地推起我的睡裤停在大腿上。

    这一切,实在是太羞耻了。

    我双手遮着胸,“您真客气。”

    “应该的。”他的手来回抚摸,最后喟叹一声,“宝宝,你腿好长啊。”

    那还用你说,我全身上下最满意的就是腿了好吗?为了养好腿,连三十八度的高温底下,我都坚持穿长裤的好吗?

    我被身体的羞耻感打垮,急于结束,“我们可以睡觉了吗?我真的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