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小琴义愤填膺:别怕,有事找我哥!

    付小书:尽量不要单独行动,有事可以给我打电话。

    花蕊心里暖暖的,点头:好。

    分别的时候,付小书替付小琴开车门,付小琴不小心撞了一下头,付小书笑着揉揉她的头。

    花蕊撇开眼,忍不住又回头看一眼,眼神流露出羡慕。

    钱包里有钱,花蕊不再到处打零工,除了固定的花店兼职,她一心一意扑在了学习上。

    每天教室、寝室、图书馆三点一线的生活,在别人看来枯燥无味,于花蕊而言,却是她三年大学生活以来最惬意的日子。

    惬意得花蕊连呼吸都是轻的,生怕这是一场梦。

    花蕊,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辅导员找她。

    花蕊基本上没到过辅导员办公室,心里正疑惑。

    蕊子。

    听到这声,花蕊转身就走。

    花蕊!辅导员叫住她。

    花蕊深吸几口气,停住脚步。

    你爸妈找不到你,直接找到校办公室了。

    你们找我什么事?花蕊冰冷出声。

    第13章 原生

    花大刚手指着花蕊,面色凶狠:老师,你看看,她对父母是什么态度!不孝女!赔钱货!翅膀硬了,连家都不回,家里人也不理,大家都看看......

    辅导员起先还觉得花蕊态度有问题,听到花大刚这番话,微微皱眉。

    花蕊爸爸,有话好好说。

    花蕊:你们有什么事直接说,我还要去上课。

    花母道:老师,麻烦你们了,花蕊对他爸有些误会,我们也不在这里占用你们的地儿,蕊子,咱先出去,好好说说,天下无不是的父母。

    辅导员问花蕊:你要老师帮忙吗?

    花蕊摇头。

    归云大学僻静的角落,花蕊站定,冷冷地看着他们:不要再找我了,吴婶婶没钱留给我。

    啪!花大刚冲上去就是一巴掌。

    还不解气,又是一脚。

    花蕊避开,用力一推,花大刚被推得后退一步。

    花大刚怒目圆睁,脖子上青筋暴起,反了天了!敢打你老子!

    花大刚扑过去,就要掐花蕊的脖子。

    花母抱住他,花大刚一个大耳刮子,直接将花母扇倒在地。

    花蕊不忍心,去扶她。

    花大刚一脚踹在花蕊的腰上,花蕊双脚跪地,膝盖生疼。

    花大刚这才舒服了,扯住花蕊的后衣领,想像以前提鸡仔一般提起花蕊。

    花蕊一个转身,一脚踹在花大刚的小腿上。

    哎哟!花大刚蹲下来直叫唤。

    花母忙过去查看,看着花蕊,责怪:蕊子,再怎么说他是爸爸,你怎么能打你爸?

    花蕊后腰钻心地痛,左颊红肿,她站得笔直,一字一句地说:花大刚,你再对我动手,我一定会杀了你。

    两人愣住了,随即花大刚大吼:当初就不该生你!生了也要掐死你!

    都是你!打死你!花大刚将所有的愤恨发泄在花母身上,花母抱住脑袋,任由花大刚的拳头落在自己身上。

    花蕊闭眼,离开。

    她救不了,但凡她有一点点心软,就会将自己置身泥沼,最后窒息而死。

    她要活着,她答应过吴婶婶,无论怎样,都要好好地活着。

    她向辅导员请了三天假,辅导员看着她红肿的脸颊,批准了。

    花蕊拒绝了辅导员的帮助,又能帮她什么呢,调解,劝说,甚至报警,都不起作用,该用的办法都已经用过了。

    只有藏起来,让他们找不到,才可以甩掉他们。

    花蕊关掉手机,随机找了一家小宾馆,蒙头大睡了三天。

    醒来后,她希望这是一场梦,没拿到钱的两个人已经回布渠县了。

    花蕊戴着鸭舌帽,匆匆回宿舍,她要赶着上课。

    蕊子!花母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花大刚跟在身后。

    恶狠狠地盯着花蕊。

    或许是被花蕊那句话吓住了,没有一上来就打她。

    花蕊不理,径直进宿舍。

    蕊子!花母一把拉住她,缓缓跪下,妈求你了,把吴婶婶给你的钱拿出来吧,你爸他天天打呀,我实在受不了了,妈求你了,就当借给妈,就当是妈借你的,一定还!

    花大刚站在一边盯着花蕊,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四周聚集人群盯着花蕊,有鄙视,有震惊,有指指点点。

    花蕊跪下,砰砰砰磕头:妈!我没有钱啊,我这条命你拿去好吗?

    花母哭喊:我看到了,蕊子,你就别犟了。拿不到钱,我会死的!

    花蕊不答仍然砰砰砰地磕头。

    花大刚:养你到二十几岁,供你吃供你住,还供你读书,吴婶婶给你的钱,我们只借用一下都不肯,养你还不如养条狗!

    我倒是想当条狗!狗都比我过得好!如果我能选,付出任何代价也不愿投胎到你家!花蕊额头出血,盯着花大刚。

    花大刚扬手就打。

    啊!我的手!

    一把红伞截住了花大刚的巴掌,伞尖一戳,花大刚的手臂如同被刀刺一般,痛入心底。

    跪在地上的花母,站起来扶住花大刚。

    小藏用伞尖挑起花母的下巴,看了一眼,像看垃圾一般地说:伥鬼。

    花蕊见到小藏,心里一松,眼前发黑,晕了。

    小藏蹲下来,打横抱起花蕊准备去校医室。

    花大刚还在那里叫嚣:你是哪个,管我家的闲事!敢打老子!放下那个赔钱货!

    小藏抱着花蕊转身,看了花大刚一眼,轻蔑一笑。

    花大刚突然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了,他惊恐地摸着自己的喉咙。

    花母忙问:怎么了?怎么了?

    花大刚支支吾吾指着自己的喉咙。

    咋了?他爸,你说不了话啦?我的天呀,这可咋办呀。

    花母开始哭泣。

    小藏抱着花蕊离开。

    众人惊讶,这个女孩怎么能轻易抱起一个人。

    校医室里,花蕊悠悠地醒过来。

    你有点轻微的脑震荡。小藏坐在床边跟她说。

    花蕊摸了摸额头上的伤,校医替她擦了药膏,很清凉。

    表演得太用力,一时没刹住。

    小藏:何必损伤自己。

    我想不出别的法子了。

    小藏:我可以帮你。

    花蕊摇头:我是他们生的,这一点怎样都无法改变,除非他们死,但,我扪心自问,我做不到。

    小藏皱眉:就这样放过他们?

    花蕊:无所谓放不放过,我放过我自己就行。在旁人看来我已经大逆不道,需天打雷劈。做做样子还是要做的,我得生存下去。

    小藏没接话。

    花蕊:你一点不惊讶我为什么这么对自己的父母?

    小藏:我看得出他们是什么。

    花蕊:我差点忘了,你是异类,很强大。

    小藏笑了:别人遇到一个强大的异类巴不得赶紧抱大腿,你却总是拒绝我,让我伤心。

    人性缺点,非我族类,不敢深交。

    小藏叹了口气,看着她说: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找上你,是我的心跟我说必须保护你。你相信吗?

    我相信。也庆幸。

    你打算怎么解决这个事儿?

    花蕊弯弯嘴角:会有办法的。

    第14章 论混混的用法

    小妹妹,这喊人来打自己父母,我们还是第一次见到啊。

    对面的黄毛混混叼着一根牙签,斜眼看着花蕊。

    花蕊:误会了,只是阻止他们靠近我,并不是让你们开打。

    奇怪了,你不去找保镖,找我们干啥?

    花大刚是无赖,只有你们镇得住他,必要时让他流点血也未尝不可。

    大逆不道啊,小妹妹,你可当心遭雷劈。

    花蕊没接话,只是笑笑,她还轮不到上天来制裁。

    若老天真的有眼,这世间早就遍地被雷劈到的焦**尸。

    花蕊身后跟着四个混混,宿舍门口站定,等了十分钟,都没见到那两个人。

    难道老天显灵听到了她的心声,那两人回布渠县了?

    花蕊长吐一口气,说:辛苦各位,看来他们回去了。

    这趟活真轻松,小妹妹,下次还有这种活,记得找我,给你打88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