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蕊换好运动装,整理完上山需要带的东西,摸着自己的脸发会儿呆,才开门出来。

    客厅里没人。

    难道出去了?

    花蕊去敲叶景良的房门。

    他们要是去山上的话,必须尽快,不然来不及下山。

    房里没反应,敲到第三声。

    房门突然打开。

    叶少啊

    花蕊眼前一花,整个人被叶景良拉进房里,猛地推倒在那张超大单人床上。

    身上压下来一具结实的男性躯体。

    浓重的呼吸吹得她耳朵轻颤。

    你干什么?

    你要负责。叶景良低哑的声音传来。

    负责什么?

    叶景良深吸一口气,从床上坐起来,看向窗外。

    自从遇到花蕊,他已经半年没近女色了。

    叶景良用了一根烟的时间消化这个事实,这个事实他不准备告诉她。

    花蕊躺在那,看着叶景良的背影,透露出一股幽怨的味道。

    被莫名其妙压在床上的是她好吗,怎么叶景良反倒委屈起来了?

    叶少,这又是演哪一出?

    叶景良回头:你太美了,我没忍住,抱歉。

    花蕊护住胸口,看着他。

    放心,我会控制住自己。

    叶景良站起来,问:开始你的工作,今天带我去哪儿玩?

    花蕊迅速爬起来,去天门山。

    天门山不在武陵源的集中风景区,靠近市区,到达方便。

    两人坐在上山的索道轿厢里,可以俯瞰整个张家界市区。

    你不是喜欢坐摩天轮吗?做了导游,天天可以坐了。

    花蕊笑笑,确实,在张家界,到哪都有索道,观光电梯,和摩天轮有异曲同工之妙。

    工作与自己玩可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这份工作挺累的,就比如你们在游玩的时候,我时刻得想着让你们加景点,多购物等等,赚钱很辛苦。

    跟了我,你不用再这么辛苦。

    花蕊正色道:想有段快乐的旅程,就不要再说这种话。

    索道到达山顶,蓝天白云的映衬下,是金碧辉煌的天门寺。

    这比广元寺阔气多了。

    花蕊斜他一眼:佛门清净地,不要胡言乱语。

    要不要进去?

    叶景良摇头:我有广元寺的菩萨们保佑就够了。

    忒!花蕊说道。

    她朝山门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求佛祖莫怪罪,他无心之说。

    叶景良笑了,也双手合十拜拜。

    走啦。花蕊拉着他就走,生怕他再说什么不当言论。

    你担心我?

    花蕊没好气说:我是怕殃及无辜。

    她发现往日里那个拽得要死的叶家大少,好像越来越幼稚了。

    你带我去哪儿?

    从这里过去是玻璃栈道,还有玻璃桥,一路可以看到巍峨壮阔的山景,最后到达天门洞。

    玻璃桥到处都烂大街了,一个洞有什么好看的。叶景良兴趣缺缺。

    那你想去哪儿?

    你是导游,这是你的工作。

    花蕊停下脚步看着他。

    叶景良:要不走走山路,探探险?

    我可不想上社会新闻,一男一女为探险被困深山,森林消防全出动,浪费人力物力,和你一起被打马赛克

    叶景良搭上她的肩:一起出名不好吗?

    别动手动脚。

    没动你,不要冤枉好人。

    观景台到了。

    花蕊站上去,眼前的天门山,云气氤氲蒸腾,景象变幻莫测,瑰丽神奇,宛如幻境,似蕴藏天地无穷玄机。

    波澜壮阔的山景让她想到秘鲁看到的马丘比丘。

    花蕊回头,却见叶景良拿起手机对着她。

    你拍什么?

    拍风景。

    第37章 花蕊的弱点

    花蕊不信,走过来看,叶景良收起手机。

    胆肥了,敢看我手机?

    花蕊蓦地脸一烧:谁想看。

    说完往前走,走一段回头,彭地一下撞到一堵坚硬的胸墙。

    花蕊摸摸鼻子:干嘛离我这么近?

    小导游,不要对你的客人这么凶。

    花蕊掉头就走。

    叶景良眼里噙满笑意,手心发痒,想揉一揉她脑袋上的那颗丸子,再揉乱,让那一头黑发披散下来,最好是喝点酒,醉眼朦胧

    啊前面一声低呼。

    花蕊站在玻璃栈道上不敢动了,头晕目眩,双脚发软,她不恐高的呀。

    叶景良走过来:怎么了?

    不舒服。

    花蕊眼一闭,扑进叶景良怀里,身体止不住颤抖。

    没想到眼睛闭上,脑海里直播玻璃栈道的玻璃破碎,她直往下掉,猛地睁开眼睛。

    快走。

    你恐高?

    不知道,快走。

    叶景良打横抱起她,快步离开玻璃栈道。

    周围女性游客眼里全是艳羡。

    看看人家,女朋友恐高,公主抱

    体力真好,一点也没喘。

    好帅啊

    这人有点眼熟。

    叶景良看着她:下山送你去医院?

    花蕊摇头:休息一会就行。

    叶景良皱眉:之前乘索道在山上都没见你恐高。

    刚刚看一眼脚下,突然间就心悸心慌,头晕目眩。之前带团工作的时候没察觉。

    好点没?

    没事了。

    才走一段,愣住了。眼前壮观的玻璃高架桥,横跨在两座山峰之间。

    花蕊腿一软。

    要不我们返回?

    花蕊摇头:下山的索道在前面,不能返回。

    花蕊握紧拳头,大力深呼吸,在心里不断给自己加油打气,摸摸胸前的小金猪项链。

    往前走,紧紧抓住护栏上的绳子,风吹过,玻璃桥轻轻晃动。

    花蕊吓得呆立不动,不敢出声。

    叶景良将人抱住,花蕊下意识地攀住他,恨不得双腿盘上去。

    睁眼。

    花蕊睁开眼睛,看到叶景良狭长的丹凤眼。

    终于知道你的弱点了。

    花蕊忍不住瞪他,此刻还来笑话她。

    求我。

    花蕊不出声。她知道叶景良现在心里美得很。

    求我,就抱你过去。

    花蕊恼怒,推开他。

    眼睛目视前方,迎着风,抓紧护栏绳,颤抖着抬腿往前走。

    倔强。叶景良闲庭信步走在她边上。

    看她的样子又觉得心疼,但又真的很可爱。

    真的不求我?

    花蕊已经艰难地走过十米,不想理旁边的人。

    山谷中又一阵风吹过。

    桥在晃。

    花蕊心一惊,猛地抱住他,脱口而出:求你!求你!

    叶景良咧开嘴笑了,甚是畅怀,当即抱起她,过了玻璃桥。

    甫一将人放下,花蕊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身后的叶景良道:用完就丢,翻脸不认人。

    花蕊脚步顿住,转身走过来,一拳锤在他胸口。

    咳咳叶景良猝不及防被锤了一下,花蕊的拳头可不是小拳拳,很痛!

    干嘛打人。

    花蕊自知锤重了,站在那,低声说:我真的很害怕。

    叶景良见状,抚抚胸口,说:抱歉,我不是故意要逗你。

    下次不许这样了。

    叶景良点头答应。

    对不起,我不该打你。花蕊看着他面露歉疚。

    下手很重,估计都青了,也不知道有没有内伤。叶景良揉着胸口说。

    花蕊低头道:下山给你买药。

    药倒是不用,你可以替我揉揉。叶景良一边说一边牵起她的手,往自己胸口放。

    花蕊的手掌贴在他的左胸,肌肤的温热似乎要透过衣服烧上来。

    掌心下的心跳强而有力,越跳越快。

    叶景良的眼神越来越炙热。

    花蕊一下子收回手,平复语气,低着头往前走。

    一会儿回眸:再拖拖拉拉,下山就要天黑了。

    不去天门洞?

    你想去天门洞?

    叶景良看着她:听说天门洞许愿很灵验。

    花蕊哑然:

    这应该是她的台词,给游客讲解时多多少少要掺杂一些玄学。

    叶景良从何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