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芊:“……”

    贺芊:“我没有男朋友,李燃是我邻居。”

    薛星弋哦了一声,手依旧没松开,轻轻软软道:“有也没事,你说了这一年都帮我做标记的,你没忘吧?”

    感情他是在这儿等着她呢。

    贺芊:“不会忘,我们alpha都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承诺的事情一定会做到的,我肯定……你别再往下滑了我的小祖宗。”

    我们alpha面对发情的omega也很难控制自己呢。

    你想被永久标记吗?

    第9章

    贺芊将薛星弋拉了起来,扔在一边。

    薛星弋这样子恐怕是没法开车了,贺芊定位了一个代驾过来,将车开回了薛星弋的租房。

    代驾大哥见贺芊是个女生,害怕她搬不动身高腿长的少年,于是自告奋勇,将步伐虚浮的薛星弋扶上了楼。

    贺芊道谢后关上了门,将薛星弋抱上床,找了条毛巾沾水帮他擦了擦脖颈和脸。

    但贺芊沾的水是冷水,激的薛星弋身子不住地抖,原本都快睡着了,现在醒了。

    她不是很会照顾人的类型。

    贺莫其实也不会照顾人,alpha强大的同时,细心这一方面有时候总是欠缺,一开始姐弟俩去照顾父亲,粥的凉热、力度轻重都掌握的特别不好。

    但后来贺莫的小omega出现了,贺莫变得细心了很多。

    贺芊并没有太接触过omega,所以还是老样子,这段时间来一直都是贺莫去照顾父亲,她去的少。

    薛星弋睁开眼看着她,想知道她什么时候能发现这个问题。

    贺芊:“看我做什么?”

    薛星弋眸子转动,看了看她手里的毛巾。

    贺芊哦了一声:“帮你擦擦汗,不然一会儿吹空调会感冒的,别动。”

    薛星弋败下阵来。

    他干脆换了个方式,在贺芊毛巾落在他皮肤上的时候抖了抖,带着哭音道:“好凉。”

    贺芊这才明白过来怎么回事,跑去换了热水。刚在床边坐下,准备帮薛星弋擦擦脸,贺芊的手机响了起来。

    贺芊将毛巾递给他:“你自己擦一下,我接个电话。”

    薛星弋:“……”

    是李燃打来的电话,贺芊站起来,摁下了接听键。

    “喂,怎么了燃哥?”

    “今天不上学对吧。”

    “嗯,不上。”

    “晚上酒吧有个桌球比赛,广告商那边设定的一等奖五千块,来不来?”

    贺芊唔了一声,毫不犹豫道:“那必须去啊!二等奖是什么?”

    李燃:“二等奖是电动摩托,三等奖自行车。”

    电动摩托。

    贺芊心跳了一下。

    如果拿不到一等奖的话,能给贺莫开回去一辆摩托车也不错!

    “几点开始?”

    “晚上七点半开始,初赛复赛,半决赛决赛一次完成,不过决赛应该在十二点以后了,能行吧?”

    “当然能,alpha怎么能说不行!”

    “我晚上去接你?”

    “好!”

    贺芊声音有点掩饰不了的激动,薛星弋躺在床上,一双眼睛满是复杂的情绪。

    她又要去找李燃了。

    薛星弋缓缓眨了眨眼。

    他歪着头,看着贺芊进来,女孩儿眉眼里噙着笑意,看起来是很开心的样子。

    薛星弋:“怎么了?”

    贺芊:“朋友打来的,晚上去参加个比赛。”

    “什么比赛?”

    “桌球。”

    “我也想去。”

    贺芊歪头看看他,警惕道:“你……很厉害吗?”

    贺芊知道,沐城这边的台球水平不是特别拔尖儿,打的好的就那么几个人,贺芊不算顶尖儿,但也榜上有名,这种野局冲进前三应该没什么问题。

    但如果薛星弋打球很厉害的话,她就又多了一个竞争对手……

    薛星弋:“我不会。”

    贺芊听了,暗暗松了口气。毕竟这个omega让她意想不到的地方还是很多的,万一他突然坐起来,说自己其实是个国家队选手,那她估计就和前三无缘了。

    “不会的话你去干吗?”

    “我自己在家无聊。”

    贺芊挑挑眉,逗他道:“可你看起来不像喜欢热闹的人呢,你在家写作业吧,我自己去就行了。”

    这种比赛社会人太多,他一个omega,又是一个发情期不稳定的omega,去了难免危险。

    薛星弋见贺芊打定主意不带他了,突然就不高兴了,身子往下滑了滑,薄薄的嘴唇瘪了瘪。

    贺芊:“你怎么了?”

    薛星弋哽咽道:“你说,你是不是怕带着我麻烦啊?”

    贺芊:“?”

    薛星弋:“算了,我跟着谁都是麻烦,我知道了。”

    贺芊:“……”

    薛星弋说完,翻了下身,脸朝里不看贺芊了。

    他用薄薄的空调被裹着自己,缩成一团很安静,但被子底下的脚尖儿却一下一下不安地摆动着,像个闹别扭的小奶猫儿,试图用摇晃尾巴来和主人和好。

    贺芊揉了揉额头,叹气道:“带你带你,你别这样。”

    这话一说出口,薛星弋立刻就笑了,翻身过来拉住了贺芊的手,正正地望着她:“你不许骗我,不要我醒了,你已经走了。”

    “不会。”

    答应的事是一定要做到的。

    “那就好。”薛星弋笑的眉眼展开,将脸埋进了贺芊的手掌里蹭了蹭。

    贺芊:“!”

    还有比少年的脸蛋更柔软的东西吗?

    一道电流顺着指尖儿滑上贺芊的手臂,她避无可避地抖了一下,头脑里不住地划过少年甜软的腺体。

    贺芊一瞬间的僵硬给了薛星弋方向,他唇角弯起来一点,嘴唇压在她的手腕上,竟是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

    贺芊:“!!”

    贺芊的手腕挨过酒杯杯沿儿,上面残留着甜酒的味道,薛星弋舌尖战栗了一下,轻哼了一声:“好甜。”

    说完,将贺芊往自己跟前拉,发丝有意无意地蹭着她的小臂。

    贺芊终于还是忍不住了,一个翻腕将他双手全都擒住。

    她的力量优势在这时显得异常强大,手臂一抬一压,将薛星弋煎鸡蛋一样翻了个面。

    少年摔在柔软的床上,脸埋进枕头,脊背微微弓着一点,露出劲瘦的一段腰线和白皙香甜的脖颈。

    来了。

    薛星弋轻轻闭上眼,像一朵盛开着的茉莉花,露出腺体,等待人来采撷。可下一秒,贺芊捞过薄被,在半空中抖开,将他整个人都盖住了。

    薛星弋:“?”

    贺芊:“别着凉。”

    薛星弋:“……”

    贺芊给他盖好被子,退出了房间。

    她确实得出来了,因为她裙子底下,已经一片狼藉了。

    贺芊直接去了卫生间,解决了一下生理问题后,冲了个凉水澡。

    她换好衣服后坐在沙发上,脑子里止不住地想薛星弋的那一段腰。

    她倒不是没见过世面。

    之前跟着李燃在酒吧混,见过不少高质量的omega,男孩儿也好女孩儿也好,在舞池里摇晃着腰的时候总有种激起人欲望的感觉。

    贺芊很少会因为这个有反应。

    但刚刚那人舔她手腕的时候……

    贺芊想着,裙子差点又鼓起来。她打开电视,调到了社会与法节目,连看三四个凶杀案后才勉强平静了下来。

    不能再想了。

    如果刚刚她不从屋里出来,恐怕真就牢底坐穿了。九年义务教育出来的孩子,总不能往流氓那一搭越走越远吧。

    贺芊躺在沙发上,脑袋枕着手臂,闭上眼睡了一会儿。

    她定了闹钟,但没听到。

    薛星弋睡眠浅,听见闹钟声就醒了。

    他光着脚走出来,缓缓地走到沙发前,想把闹钟关掉。

    她睡过了,就不用去参加什么比赛了,就不用和什么李燃见面了。

    薛星弋虽然没谈过恋爱,但是他知道,单身和谈朋友是不一样的。

    如果贺芊和李燃在一起了,她就不能帮她做临时标记了,就是她还愿意,李燃也不会答应。

    薛星弋小心翼翼地,想将她手机抽出来。

    手伸到一半,沙发上的人却蓦地睁开了眼,薛星弋心重跳一下,僵在原地。

    贺芊:“你在做什么?”

    薛星弋轻咳了声:“你的闹钟响了,我叫你起来。”

    贺芊哦了一声,接过手机摁掉了闹钟,不好意思道:“吵到你了对吧,我睡觉沉,闹钟经常叫不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