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叫花回道:“这是增气丹!可以提高你的修为。”

    “谢谢祖师爷!”马晓远甭提有多激动。

    要知道,昨天老叫花给了他一颗“强体丹”,今天又给了他一颗“增气丹”,这两颗丹药的价值都可以买套他的别墅了。

    其实,老叫花给马晓远的丹药都是赵旭给他的。

    以老叫花的修为根本用不上这些丹药。倒不如给了丐帮的弟子,来增进他们的实力。

    老叫花对马晓远说:“把那个叫冯虚的弟子也带上吧!我看那小子蛮机灵的,或许能派上用场。”

    “好的,祖师爷!咱们下去吃饭吧。”

    老叫花“嗯!”了一声,跟着马晓远来到附近的一家高档酒店。

    此时已经是上午十一点钟,到了饭店的饭口时间。

    刚到饭店门口就被服务员拦了下来。

    “喂喂喂,臭乞丐!我们这里不接待衣冠不整之人。”

    马晓远眼睛一瞪,指着服务员训斥道:“大胆,你这厮居然敢用这种语气和我祖师爷说话!”

    “马......马先生!这位是您的祖师爷?”

    “不错!”

    “可他就是一个叫花子呀。”

    马晓远鼻中“哼!”了一声,说:“我可是你们饭店的金卡会员。你是要我跟你老板说开除你吗?”

    “对不起,马先生!”

    “你要对不起的人不是我。”

    服务员为了保住饭碗,无奈对老叫花躬身说:“对不起老先生!”

    老叫花泛着一口发黄的牙齿,对服务员说:“小伙子,我都没看不起你的工作,你竟然会戴着有色眼镜看人。你这样的下去可没前途呀。”

    “对不起,老先生!是我错了。”

    老叫花也不想和一个服务生计较,对马晓远说:“算了吧!”

    马晓远这才对服务生说:“给我找个包房。”

    “两位这边请!”

    服务员引导着马晓远与老叫花来到酒店的二楼包房。

    马晓远虽然是丐帮弟子,但他穿得衣装得体,只在袖口位置有几块细小的补丁,常人根本难发现。所以,别人并不知道他是丐帮的人。

    他特意要了个包房,是为了避免打扰到店里的客人。毕竟,老叫花衣衫褴褛,会影响到客人就餐。

    一些人就是喜欢拜高踩低,早已经形成了社会风气。

    马晓远请老叫花点菜。

    老叫花也不客气,一连点了十道菜,另叫了两瓶高档白酒。

    看得服务生一双眼睛瞪得滚圆。

    心想:“你们就两个人,吃得完吗?”

    老叫花这么精明的人,丐帮弟子哪个有钱,哪个没钱,他一眼就能看出来。

    马晓远给冯虚打了电话,让他来饭店找自己。特意叮嘱冯虚穿一身干净的衣服,以免被饭店的人拒之门外。

    进来一个叫花子,已经是看在他的面子。要是让饭店知道,他们三个老是叫花子不知道该做何感想。

    不到半个小时,冯虚就风尘仆仆赶了过来。

    这回冯虚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衫。

    虽然衣角也有两块补丁,但这并不影响他顺利进入饭店。

    老叫花自斟自饮感觉有些无聊,对马晓远和冯虚问道:“你们两个会喝酒吗?”

    “回祖师爷,我会!”

    “祖师爷,我也会!”

    “那你们两个都会开车吗?”

    冯虚摇了摇头,说:“我不会开车!”

    老叫花便对马晓远说:“一会儿你开车吧!冯虚陪我喝两杯。”

    “好的,祖师爷!”

    冯虚站起来,先是恭敬给老叫花倒了一杯酒,接着给自己倒了一杯。

    举杯说:“祖师爷,我敬您!”

    “坐坐坐!和我在一起,不用那么俗套。”

    “叮!”地一声,两人轻轻碰了下杯子,各自干了杯里的酒。

    可把马晓远给馋坏了。

    要不是因为冯虚不会开车,他一定借此要会陪老叫花喝几杯。

    马晓远先是给老叫花倒了杯酒,接着举起手中的饮料,说:“祖师爷,我以饮料代酒也敬您一杯。”

    “来!”

    老叫花又与马晓远喝了一杯。

    马晓远知道老叫花嗜酒如命,对老叫花说:“祖师爷!待我们到了渭城,我再陪您好好喝几杯。”

    “可以!”老叫花爽快答应下来,说:“不过,我们得先办正事要紧,办完正事再喝酒!”

    “您老放心,绝对不会耽误正事。”

    老叫花“嗯!”了一声,对马晓远问道:“从这里到渭城要多久?”

    “大约十个小时左右。”马晓远回道。

    老叫花算了一下时间,估计到渭城要晚上近十二点钟了。

    说:“那我们快吃饭吧!吃完好赶路。”

    从饭菜上来,不到一个小时就结束了午餐。

    马晓远开车载着老叫花和冯虚朝陕省渭城驶去。

    冯虚坐在副驾驶位置,老叫花则坐在车子后排呼呼睡大觉。

    马晓远和冯虚根本不敢大声说话,只能小声聊天。

    于当天夜里十一点钟,终于赶到了渭城。

    在这之前,渭城分堂堂主车陆离事先接到了马晓远的电话,早已经在家门口等着老叫花。

    现在的丐帮已经很少有堂口了。

    只有有事的时候,这些各个地方的话事人,会将自己家里当成聚集地。

    车陆离以前是个和尚,后来还俗了之后又加入了丐帮。

    他会些相术,以给人看相为生。

    除了丐帮弟子,没人知道他是丐帮的人。

    车陆离的家庭条件不如马晓远,好在家里只有他一人,居住的是三室一厅的房子。只不过房子是老房区的那种。

    当马晓远开车来到车陆离居住的小区门口,见车陆离已经等在了那里。

    对车上的老叫花说:“祖师爷,这个人就是渭城的车堂主。”

    老叫花向车外瞧了瞧,对马晓远吩咐说:“停车吧!”

    “是!”

    马晓远停下车,老叫花打开车门率先下了车。

    他睡了一路,早已经养足了精神。

    车陆离见到老叫花快步走了过来,对老叫花躬身打着招呼说:“见过祖师爷!”

    “免礼!”

    老叫花对这个叫车陆离的人有些印象。奈何丐帮弟子太多,他不可能全都记住,只觉得此人有些眼熟。

    对车陆离问道:“车堂主,你是不是以前当过和尚?”

    “祖师爷,您居然还记得这件事情?”

    “那就对上号了!听说你这个人会些相术?”

    车陆离谦虚回道:“我那点儿本事,给普通人测测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