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珠急忙向瓦寨奔去。

    到了瓦寨,她已经坚持不住。

    从身上取出手机拨打了华怡的电话。

    此时,已经是凌晨近三点钟的光景。

    华怡早就睡下了。

    听到电话响起,摸起身边的手机。

    见是金珠打来的电话,立马变得清醒。

    这个时候金珠给她打电话,一定有大事发生。

    “金珠,这么晚打电话给我有事吗?”

    “华姐,救......救我......”

    “金珠,你怎么了?”

    “喂!喂!你倒是说话呀。”

    华怡一连追问数声,也不见有人回答。

    事情紧急,华怡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她在第一时间打电话给陈小刀。

    陈小刀接到华怡的电话,也吓了一大跳。

    这么晚华怡给他打电话,定有事情发生。

    “华姐,怎么了?”

    “小刀,快帮我订去云疆的机票。金珠出事了!”

    “她出什么事了?”

    “不知道!只是在电话里向我求救,再就没了声音。”

    “你别急,我马上给你订机票。”

    陈小刀担心华怡一个人去云疆会出事,立马打电话给徐灵竹。

    徐灵竹说:“好!我跟你们一起去。你通知晴晴一声。”

    “少夫人已经睡下了,明天再通知她吧!我们三个今晚就得走。”

    “行,我先去华姐那里等你。”

    徐灵竹简单收拾了一下,快步去了华怡的住处。

    她前脚刚到,陈小刀就来了。

    陈小刀说:“华姐、徐小姐!这个时候只能订到去昆城的机票。我们再从昆城开车过去!”

    “好!我们快走。”

    三人到了停车场,陈小刀开车驶离五族村,一路风驰电掣向l省阳城驶去。

    车上,徐灵竹这才向华怡询问,“华姐,金珠姑娘到底出什么事了?”

    华怡说:“我也不知道!她只是在电话里向我求救。并没说什么事。”

    “那你知道她在哪儿吗?”

    “知道!她回白云山瓦寨了。”

    清晨的时候,陈小刀三人已经赶到了阳城。

    在候机的时候,陈小刀这才给李晴晴发去信息,留言说自己和华怡、徐灵竹去了云疆。

    李晴晴听到电话传来信息提示,拿起手机瞧了瞧。

    这一瞧不打紧,吓得她立马坐了起来。

    陈小刀并未在信息里讲明,他们去云疆做什么。

    华怡、徐灵竹和陈小刀都去了云疆,说明一定出事了。

    她立马给陈小刀打去了电话,询问道:“小刀,发生什么事了?”

    “金珠姑娘出事了!她在电话里向华姐求救,再也没了声音。”

    “啊!......”

    李晴晴大惊失色。

    说:“用我再派些人过去吗?”

    “不用!我们三个就行。”

    “那你们小心些!有金珠的消息,记得通知我一下。”

    “好的!”

    挂断电话后,李晴晴心里如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

    天亮之后,金珠被瓦寨的村民发现抱回了家中。

    金珠是瓦寨的原住民。

    她经常对瓦寨的村民惠施,或是帮他们添置衣服,或是帮他们看病。

    瓦寨的村民都非常喜欢金珠。

    好在金珠还有微弱的呼吸。

    村民立马请了瓦寨的赤脚医生为金珠诊治。

    医生查看过后摇了摇头,说:“金珠的外伤还好治些,但她受了极重的内伤。若是内伤医不好,就算治好外伤也无济于事。”

    “乌托大叔,那我们就眼睁睁看着金珠死去吗?”

    “她是怎么受的伤?”

    “不知道!我早晨出门干活,看见金珠倒在路上。就将她抱了回来。”

    “你去县医院弄些血浆回来,我给她的伤口敷些草药。我们先帮她将外伤治好。至于她能不能活过来,就看她的造化了。”

    “我们一定得救活金珠,她对我们整个瓦寨有恩。”

    “这我当然知道!你再不快去取血浆,她可真的要死了。”

    “我这就去!”

    四个多小时之后,陈小刀、华怡和徐灵竹终于落地昆城。

    陈小刀在机场租了一辆车,开车直奔瓦寨。

    途中,陈小刀将车开得飞快。也顾不上什么超不超速了,将车开得飞起。

    徐灵竹对陈小刀叮嘱说:“小刀,你开慢些!安全第一。”

    “你们放心,不会有问题的。我的车技虽然不如少爷,但会保障安全的前提下才开快些。”

    “那就好!”徐灵竹点了点头。

    徐灵竹见华怡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对华怡安慰说:“放心吧,华姐!金珠姑娘吉人天相,她不会有事的。”

    华怡与金珠的关系最为交好。

    金珠每次回五族村,都和华怡住在一起。闲暇之余就去华怡的医馆帮忙。

    华怡心里非常担心金珠的安危。

    她叹了口气,说:“关键我们不知道金珠发生了什么事?”

    “你给她打电话了吗?”

    “哦,对!电话。”

    经徐灵竹一提醒,华怡立马拿出手机拨打了金珠的电话。

    晌了几声之后,终于接通了。

    “金珠!你到底怎么了?”

    “我不是金珠,我是瓦寨的村民菩雅。”

    “菩雅,金珠的电话怎么在你这里?”

    “金珠受伤了!我们正在全力抢救。”

    “受伤?”

    “是的!你是什么人?”菩雅问道。

    “我叫华怡,是金珠的朋友!”

    “我们瓦寨的医生说,她受了内伤,还受了外伤。我男人已经去县城帮她取血浆。还说治不好她的内伤,金珠就会死。”

    “我是一名医生,我可以治她的内伤!再有三个多小时我就可以赶到瓦寨。你们一定帮金珠姑娘撑过这段时间。对了,你家在瓦寨哪里?”

    “进了瓦寨右手边第五户人家就是。”

    “金珠就拜托给你们了!”

    挂断电话后,华怡对陈小刀催促道:“小刀,再开快些!金珠危在旦夕,我们必须尽快赶到瓦寨。”

    “那你们坐稳扶好!”

    陈小刀再次加快了车速。

    接近下午两点钟,陈小刀、华怡和徐灵竹终于赶到了瓦寨。

    来到“菩雅”家里之后,菩雅引导着华怡三人走进屋里。

    瓦寨的医生对菩雅问道:“菩雅,他们是什么人?”

    “他们是金珠姑娘的朋友!对了,这位女士也是一位医生。”

    华怡一个箭步冲向床前,先是探了探金珠鼻息,接着翻了翻她的眼皮。

    又对金珠诊脉了一番。

    长舒了一口气,说:“幸好我们及时赶到!再晚到七个小时,金珠就没命了。”

    乌托医生对华怡问道:“你是说金珠还有得救?”

    华怡点了点头,回道:“我可以救!”